蓋頭落,陶幽梨抬眼,一個清冷的男子正看著她,她承認,她內心有一瞬間的悸動。
她在他身上感受了同樣的清冷氣息,這也是她一開始便沒有多少反抗情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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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同一類人。
南修竹一向聽聞過第一畫藝的她容貌也不輸任何人,今日一見,果然,容貌實屬上乘,之前雖然聚會到在場,卻因為他的不注意便沒有察覺到有這麼一號人。
「你若乏了,便先行休息吧。」,南修竹淡淡道。
他不想勉強她,他相信,對方也是不太願意的。
「陶幽梨。」
「我知道,幽梨。日後我便這樣叫你,我與你差的歲數不大。你也可以直呼我名字,修竹。」,南修竹微笑著。
陶幽梨大約也沒有想到這個氣質清冷的男子竟然還有這麼不高冷的一面,當下便道,「好。」
「你我日後便是夫妻了。」,南修竹道。
陶幽梨點點頭,「嗯」
「今日奔波勞累,你先行歇息吧,想要吃的儘管吩咐門口的侍衛。」,南修竹看著陶幽梨的雙眼。
這雙清冷的眼睛竟然該死的吸引著他。
南修竹咳嗽了一下,意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異樣。
陶幽梨挑挑眉,「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南修竹別過臉。
陶幽梨看著南修竹羞紅了的耳朵,不禁覺得他的夫君有點可愛。
「咳,你還是叫我修竹好一點。」,叫夫君,他是真的不習慣。
「好,修竹。」
聽到陶幽梨喊他,南修竹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流氣從心底里划過。
「我先行出去了,晚上才能來找你。」,南修竹頓了頓道,忽然又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哪裡不對,什麼叫晚上才能來找你。
「無妨,你去吧。」,陶幽梨笑笑道,看來她小夫君也並不是冷冰冰的。
南修竹點點頭,轉身離去了,只是腳步有點凌亂。
「小姐, 你可算回來了,三皇子沒有為難你吧?」,素月看到雲漫歌悠悠回來不禁擔憂道。
「沒有,他不會再來煩我了,他已經訂下了一門親事。」,雲漫歌笑道。
想到這個,她就開心,起碼他有妻子了,妻子也會管管他了。
沒想到,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之前是雲漫歌天天追著他跑,現在是他對她念念不忘。
不過,他對她念念不忘這件事對於雲漫歌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並不需要他的掛念。
「小姐,我們就這樣貿然離開宴會不會有問題嗎?」,素月像是想起了什麼,擔憂道。
「能有什麼事?我說我身體抱恙了,他們還能攔著我?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雲漫歌不以為然。
「也是!可是」
「沒有可是!」,雲漫歌打斷素月,她要靜下來修煉一下靈力。
說起來修煉靈力,她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修煉靈力。
她的幾隻神獸也都好好呆在空間指環里,要不是平時用得上他們,雲漫歌都覺得這些神獸像是沒有存在般。
素月見到雲漫歌打起座聚氣凝神 ,便也不再搭話,默默下了去。
素月離去不久,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漫歌,好久不見。」,來人一身黑衣,霸氣側漏卻不掩其俊逸。
雲漫歌睜眼,來人正是多日未見的『蝴蝶公子』第五修甫。
「『蝴蝶公子』,別來無恙啊!」,雲漫歌笑道。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蝴蝶公子』笑笑,卻並未離去。
「不礙事,可是有什麼事情?」,雲漫歌將身體坐回了正確姿勢。
『蝴蝶公子』頓了一下,其實並沒有什麼事情,他就是想來看她一下。
今日聽聞她也去了二皇子的婚禮,卻又聽得司棋說看見了她在街上也三皇子糾纏,因此便想來看一下她。
「最近瀲衣坊的生意蠻好的。」,蝴蝶公子道。
「那就好,我這些日子,閒來無事便也畫了些東西,剛好你來了,你拿去給裁縫瞧瞧,這些衣服能不能做。」,雲漫歌說罷便起身回去了書房將那些畫紙拿了出來。
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起身的身影,陷入了深思。
他不知為什麼,就是忽然來到了這裡。
「喏,給。」,雲漫歌去而復返,手上帶著幾張畫紙。
「這些是男裝?」,蝴蝶公子眼睛一亮。
他怎麼沒有想到,瀲衣坊一直做的衣裳都是面向女性的,如若做男性的衣裳,說不定也會是一個新的市場。
「正是!試一下?」,雲漫歌知道蝴蝶公子心動了。
「好。先做少量的看下銷量。」,蝴蝶公子點點頭。
他對雲漫歌真的是佩服了,都不知道她腦海中怎麼會有如此絕妙的想法的。
「好了,也沒有什麼事了。」,雲漫歌坐在蝴蝶公子對面,道。
「沒什麼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蝴蝶公子現在心裡想的是趕緊將這些畫紙給裁縫看看。
「嗯。」,雲漫歌當然知道他心中所想。
終於可以靜下來好好修煉了,雲漫歌見蝴蝶公子離去,便再次打起了座來。
忽然,雲漫歌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好像瞬間變得陰森了起來。
雲漫歌心裡警覺,外表不動聲色。
今日怎麼總有人來擾她清淨。
一支利箭穿破空氣,向雲漫歌襲來。
「誰?」,雲漫歌一個閃身躍起。
看回打座的地方,那張石凳竟然被那箭生生地射裂了。
雲漫歌蹙眉,來者不善,很有可能是遇上了那晚那些人。
果然,他們還會來。
「要你命的人!這地方不錯,可真是讓人一頓好找!」,空氣中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那就看你能不能要到再說!」,雲漫歌回應道,輸人不輸陣。
「呵!狂妄小兒!今日所有人都去了修王府,在這裡,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話者終於露了面,哦,不,露了一雙眼睛。
看樣子,來人是一個中年男子,蒙著面,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全貌,雖然是中年,但是對方的修為並不低。
雲漫歌隱隱有些擔心,對方要是多幾個人,她恐怕這輩子就這麼大了。
「話不多說,放馬過來!」,雲漫歌叫囂道。
「哼!」,見到雲漫歌如此不將他放在心上,蒙面男子也不禁怒了,提起到便殺了過來。
雲漫歌也抽出一把匕首。
「呵!匕首!一把匕首竟也敢上來?」,蒙面男子嗤笑道。
雲漫歌並不答話,專心應對著對方的招數。
再拖幾下,她就能看出他的破綻,以智取勝。
對方的修為比她高,她無法硬博,因此只好智取了。
一招一招下來,雲漫歌逐漸進入疲倦的狀態。
蒙面男子見雲漫歌竟然能接下來這麼多招也不禁有些驚訝,但是驚訝也只是一時,因為他從雲漫歌略微遲緩的動作中看出了她的體力不支。
接下來這麼多招又如何?還不是得敗在他的手下?
放眼天下,他的刺殺還沒哪次會失手過,也因此,那個僱主才放心他一個人來。
對戰時,最怕的就是對方輕敵。
蒙面男子明顯就是犯了這一點。
雲漫歌見到對方的神情,便知道對方開始輕敵了。
機會就在這時候!
雲漫歌將匕首甩出,對方見到匕首趕緊閃躲,卻剛好中了雲漫歌的陷阱。
雲漫歌背身轉到蒙面人的身後,將一把短刀刺入蒙面人的背,蒙面人受痛趕緊轉身意圖將雲漫歌支走,還來不及理會將那把匕首躲開,因此背後再次中了一刀。
「呵呵!」,雲漫歌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蒙面人惱羞成怒,「你使詐!?」
「那又如何?你都來刺殺我了,還講什么正義道德?」,雲漫歌嗤笑一聲。
「你!!!」,怎麼可能,他剛剛明明看見她體力不支的。
「你什麼你?大叔,一把年紀了就要在家裡好好養老,出來晃悠什麼?」,雲漫歌這是在嘲諷他年紀大。
「你個小丫頭片子,我今日必把你殺了不可!」,蒙面人蒙羞,便憤怒了起來。
「呵呵!小心哦!兩把刀都有毒哦!」,雲漫歌並不著急,悠悠地坐在沒有壞掉的石凳上,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蒙面男子當然不信,他現在就覺得雲漫歌還在繼續使詐。
就算是真的,他也要將她殺死!
蒙面男子向雲漫歌衝過來,殺氣騰騰,雲漫歌並不為所動,悠悠地喝著茶。
一步,兩步,三步.嘭.
「都說了,你中了毒,怎麼還不信呢?」,雲漫歌可惜地搖了搖頭。
蒙面男子死不瞑目,他一個一代刺客,竟然死在一個南淮大陸的女子手裡!
「哦!我好像忘記說了,這種毒,可是越運功發作的越快哦!」,雲漫歌好像剛想起來的樣子,惋惜道。
蒙面男子一聽,當場吐血身亡。
雲漫歌見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對著門口道,「來人!」
好一會兒都不見人來,雲漫歌不禁有點心慌,這人不會將府中人都殺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雲漫歌走出漫悠閣,卻卻看見侍衛們全都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