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隔壁的男子是誰?這個男子倒是與慕婉尤坐在一起,難道是慕家的男子?
雲漫歌向素月發出疑惑信號。
跟隨著雲漫歌的眼神看去,素月悄聲道,「那個是慕府三公子,慕羽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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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歌點點頭,原來是慕家的人。
由於勝利的人一直是雪王,所以審判官便決定中場休息半柱香的時間。雲漫歌也樂得個清閒,心中倒是有點小激動,因為很快她便要上場了。
「皇兄,你說,她會贏嗎?」,南江然看著不遠處那個一臉淡然的女子問道。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南修竹淡淡道。他其實並不喜歡這些場合,他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但是,他又不得不來。
他對這個問題也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雲漫歌的真正實力,但是他能看出,這個雪王,不是一般的強,而且,男女有別,雲漫歌終究是個女子。
「漫歌這麼厲害肯定會贏的!」,南君鈺一臉自信,聽到哥哥們在談論雲漫歌,便也來插上一嘴道。她對雲漫歌有種莫名的信任。
「哈哈。」,南江然看著一臉認真的南君鈺笑道。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雲漫歌上台了。雲漫歌能感受到台下眾多的熱切的目光。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來看她笑話的還是什麼了?但是雲漫歌豈能讓他們有看笑話的機會?
雲漫歌朝對方淡淡一笑,微微行了一個禮。
難得的,對面的雪王竟然也朝她微微一笑。
這讓台下的貴女們大為驚呼,她們還是不怎麼看見雪王有笑過呢!
就連之前的那幾場比試都是面無表情的。
行完禮後,雪王並無動作,雲漫歌尋思,這廝莫非是裝君子,女士優先?
來就來吧!雲漫歌身形閃動。
直直往雪王方向撲去。
雪王見狀身形微動,雲漫歌覺察到雪王的動靜便詭異一笑,呵!哪會有這麼簡單?
她可是偷襲一把手!
雪王想避開雲漫歌,卻剛好落入了雲漫歌的圈套。
北柯離暗道不好,卻再也躲不及了,北柯離這才認真了起來,雖然他知道雲漫歌並不弱,但是終究因為她是名女子而放下了些防備。
雲漫歌使出自己之前的學的各種招式,並用手凝成靈力發力。二十一世紀的古武,也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
這種招式是北柯離前所未見的,一下子北柯離便被擊打的防不勝防。
北柯離倒是沒有想到,南淮大陸竟然有人能修煉得到至尊等級,而且,還是個傳言中是個廢物的雲漫歌!
說她是廢物,不如說她是個天眾奇才。要知道,他也是花費了二十多年才練得至尊等級的靈力,而對面的這個女子,怎麼看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吧。
北柯離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她,果然是很特別!
雲漫歌對北柯離輕輕一笑,她不想與他耗下去了,一個轉身將北柯離的後背抵上了一把匕首。
「你輸了!」,雲漫歌輕笑。
南墨憂看著比試場上那道靈動的身影,手指微動,這個雲漫歌與她真的是越來越像了!
想起來那個人,南墨憂不禁一陣感傷。
皇后看著場上的雲漫歌,又看了旁邊情緒有點異樣的南墨憂,眼神逐漸變得深邃,默默地端起了旁邊的一杯茶,細細抿了一口。
「來人,擬旨!」,南墨憂靜默半刻,對一旁的公公道。
一旁的皇后聞聲,眼神有點震驚,卻並不多言。這會兒比試還沒結束,他就想給雲漫歌賞賜了?
皇后看著場上飄動著的雲漫歌,神情沒有任何異樣。
她,可真是蠻像她的。那氣質,就想是模子刻出來般的。
這個北柯離確實是蠻強的,她拿下他也是費了不少力氣,這也多得她有時間在下面有好好觀察他出招的習慣,才能出其不意地戰勝他。雲漫歌感覺到自己的疲憊。
如果她是第一個上場與雪王比試,說不準她會敗下陣來。
「雲小姐好功夫!」,北柯離轉過身來,對雲漫歌笑道。
「彼此彼此!」,雲漫歌收起了匕首,不吝誇讚道。
北柯離但笑不語。他莫名覺得這個女子是如此的耀眼,就像冬日的陽光,照亮也溫暖了人間。
「武試的最後勝出者,雲漫歌!」,公公喜慶的聲音在偌大的比試場傳開了來。
「哇!小姐真厲害!」,素月在台下一臉星星眼道,趕緊上前迎接下來台的雲漫歌。
「可真是累壞我了。」,雲漫歌被素月扶著坐在了椅子上,抓起一杯茶便往嘴裡灌。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贏!?」,一聲氣急敗壞的男聲傳至雲漫歌耳邊。
雲漫歌閉眼並不理會。
「慕兄,願賭服輸哦!」,冷覺非好心提醒道。
「行行行!銀子少不了你的!」,語氣里滿是不耐煩與不甘。
冷覺非輕輕一笑,並不再說什麼。
「我就說漫歌肯定能贏!江然哥哥是吧?」,南君鈺一臉雀躍,仿佛贏的人是她一般。
「嗯!贏了!」,南江然也是一臉笑意,無論如何,他還是會為她感到開心。
「雲華郡主聽賞!」,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
雲漫歌聽罷,口中含著一口茶還沒來得及咽下便趕緊朝著南淮王方向跪下去。
公公見到雲漫歌跪下了便繼續宣讀道,「雲華郡主雲漫歌,文武雙全,今日比試表現尤為出色,故賞黃金千兩,絲綢十匹,人參十棵!欽此!」
雲漫歌在公公念旨瞬間便將那茶水給咽下了。
「臣女領旨!謝主隆恩!」,雲漫歌朝著南淮王方向深深地行了個禮。
「快快請其!雲華郡主可是為我們南淮大陸人爭了不少光呢!」,公公趕緊將雲漫歌扶起來,一臉諂媚道。
「哪裡哪裡!」,雲漫歌嘴上也推脫著。
「雲華郡主這會兒也累了,好生休息吧!奴這還要去宣讀其他的聖旨呢!」,公公微笑道。
「好,麻煩公公了,公公慢走!」。
雲漫歌恭送完公公之後便一屁股坐了下去,確實是蠻累的,這個北柯離可真不好對付。
武試結束之後,大家寒暄了幾番便都趕著馬車回各自府中去了。
晚上還有個花燈節,今日也是夠忙活的,雲漫歌坐在馬車上緊閉雙眼,胡思亂想著。
「爹爹,今日過後我必定名聲大燥了!」,雲漫歌的聲音不悲不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那是自然,我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女兒可不是好欺負的。」,雲珵自豪道。
雲漫歌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我們是指誰。
聽到爹爹如此說,雲漫歌但笑不語。
除了雲漫歌是在剛結束之時便封賞了的,其他參賽的人均在回到各自住處後陸續收到了來自南淮王慷慨的賞賜。
收到了賞賜的人們也因此不再不滿南淮王只封賞雲漫歌的舉動了,只是依舊不太明白為何只在現場封賞雲漫歌。
餐席間,北初凝提出了這個疑惑。
「或許南淮王只是為了向世人講清楚,雲華郡主雲漫歌可不是廢物。她是得到聖上認可的人。」,北柯離淡淡道。他想起來剛來到南淮大陸之時聽到的各種關於雲漫歌的傳言。
「原來這樣嗎?」,北初凝總覺得怪怪的。
「吃飯不議事。好好吃飯吧。」,北柯離淡淡看了北初凝一眼道。
「哦。」,北初凝剛想問在場上為何不讓她 ,卻被這一句話給噎住了。
很快,用完膳了。
北初凝便纏著北柯離問為什麼在比試場上打她打的這麼凶。
北柯離只是淡淡道,「比試場如戰場,今日你遇上的是我,但是日後你遇上的卻是陌生人,陌生人不會讓你。你可明白?」
「明白。」,北初凝依舊有點不開心,道理她都懂,但是讓一讓又怎麼了?
「你可是還在為這件事情置氣?」,看著北初凝的臉,北柯離無奈道。
「沒有。」,北初凝別過臉。
「凝兒,我不會永遠都在你身邊,你終究會長大的。你必須懂得。
今日我若讓了你,世人便會講我雪王,公私不分,以公徇私,這事傳回了北霜境,又當如何?」,北柯離思緒飄遠。
他是一個王,他不能任性,甚至都不能有過多的私人驕縱。
平日裡他寵妹妹,是因為可以寵。現下情況可不允許。
「哦!凝兒知錯了。」,北初凝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現在的哥哥剛坐上王位,可是被人虎視眈眈著,要是出了差錯被人抓到了把柄,那可是大事情。
「再說,你的武力真的當好好練一練了。」,良久,北柯離拋下了一句話便離去了。
北初凝還沉浸在自己深深的自責中,並沒有答北柯離的話。她總是這麼任性,可是哥哥卻早就擔起了大梁
北初凝越想就越覺得愧疚,她剛剛竟然還在為這件小事而生氣,可真是不應該!
「今晚花燈節可是會有什麼活動?」,雲漫歌躺在吊床上,看著忙活的素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