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對峙

  兩個身影浮動,好像兩個人旗鼓相當般,眾人看的也是覺得非常精彩,但是雲漫歌卻覺得,冷烽華的敗只是時間的問題。

  因為莫奕尋並沒有用盡全部力量,還沒有暴露出真正的實力,此時的冷烽華便已經顯露出一種倦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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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冷烽華便逐漸落於下風,很快,他就敗下陣來了。

  被打得節節敗退的冷烽華甘拜下風道,「烽華不敵。」

  「無礙,這就是隨便比試一下而已。」,莫奕尋笑得燦爛,他本就沒有將這種事放在心上。

  但是,這話在冷烽華聽來卻覺得莫大的諷刺,對方只是隨便打打,他卻用盡了全力卻還是敗下陣來,這如何能忍?

  冷烽華最終咬咬牙,退下台去了。

  每一輪勝出的人會坐到一處特定的位置上,此時,已然有兩人坐在那裡了。

  比賽繼續。

  這一次,比試的是雲漫歌與西隱域的三主子莫驚椛。

  雲漫歌看到對面竟然是她,不禁覺得一陣輕鬆,起碼她對這個人有點熟悉,還不至於盲打,或者說,都省了前期的試探步驟。

  作為慣例,雲漫歌向莫驚椛簡單地行了一個禮之後便身形微動。

  莫驚椛看到雲漫歌如此刀槍直入,便也立馬動了起來。

  雲漫歌沒有用武器,但是莫驚椛卻用了一條鞭子。

  鞭子甩動,每一次,鞭子都好像要打在了雲漫歌身上,但是每一次,雲漫歌都險險地躲了過去,這讓眾人看得膽戰心驚的。

  在不遠處看到雲漫歌上場的南君鈺更是驚呼出聲。而坐在南君鈺旁邊的南江然則一臉淡然,他知道,雲漫歌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

  雲珵也好整以暇地看著擂台上的場景,也並不擔心。

  溜的夠了,雲漫歌終於不想再跟莫驚椛玩這種遊戲了。

  雲漫歌一把將莫驚椛即將甩在身上的鞭子抓住,這在眾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鞭子速度如此之快,力度之猛,她是如何做到的?莫驚椛驚詫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雲漫歌回以邪魅一笑,一抽鞭子便把莫驚椛給拉到了跟前。

  莫驚椛受到了驚嚇,手中緊緊地抓住了鞭子,而這一抽便使得自己一下子身子不受控制般向雲漫歌撲去。

  眼看莫驚椛即將倒下,雲漫歌將手中鞭子一繞,便將即將倒下的莫驚椛給攔腰扶住了。

  莫驚椛緩過神來,眼神似受到驚嚇般,呆呆地看向眼前的女子。

  她莫名覺得,眼前的女子竟然莫名的吸引她?甚至覺得她,莫名的霸氣!?

  莫驚椛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趕緊正了身子,道,「多謝小姐相救!哦,不,本小主不武,甘願認輸。」

  「哈哈。」,雲漫歌笑笑,並不多言,這個莫驚椛,倒是有點可愛。

  兩人隨即下了台去,只是往的不同方向走去。

  下一輪上場的是雪王北柯離與三皇子南江然。

  沒想到,南江然也會參加這種比試?也是神奇,雲漫歌以為皇室中人應該不會參加的,沒想到.

  場上兩位公子的樣貌均是人中龍鳳,身材頎長,男子氣概洋溢,一下子便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尤其是許多女性的目光與驚嘆。

  今日能在這裡看到兩大美男打鬥,也是幸事一件了。

  眾多待嫁閨中的女子眼神不禁的冒粉紅泡泡。雲漫歌也不禁犯起了花痴,只是這花痴是對銀髮男子,雪王,北柯離。

  她承認,自己真的是對這個銀髮男子有著謎一般的欣賞。大約,是因為對方是銀髮?

  場上的兩個身影開始動了起來。

  雲漫歌內心有股小雀躍,她知道,南江然是個高階靈力修煉者,這個雪王在幾招之後依舊是一臉淡然,看樣子,武力值在南江然之上。

  甚至,雲漫歌都看不出他的靈力浮動,只能說明,對方的靈力等級很有可能是在她之上。

  雲漫歌有股衝動,想要認識他。

  就在雲漫歌犯花痴的時間,勝敗已定。

  果然是如雲漫歌所料,北柯離勝。

  看到北柯離漸漸走近,最終坐在自己身邊,雲漫歌的心跳不禁漏跳了一拍。

  雲漫歌意識到自己的老鹿蹣跚,便趕緊甩甩腦袋,將這種奇怪的想法趕開。

  比賽繼續。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是到了傍晚了,也到了晚飯的時間了。

  而且大家也都疲倦了,於是南淮王便歉意解釋沒有想到比賽竟然有這麼多人參加,隨即吩咐大家先行離場,明早繼續剩下來的比賽。

  大家應允離場。

  ***馬車上***

  「你還說這雲漫歌和你說,錯的是全世界,你看看你,今日一個臉面也沒給自己爭著。你看看那個雲漫歌,人家還是棋藝第一呢!甚至還比武贏了。」,陳韻沒好氣道。

  「娘,這與雲漫歌無關,是我太不爭氣了。」,慕婉尤委屈道。

  那天之後,她有覺察到雲漫歌並不是那種好爭名聲之人,但是今日她的行為卻又難以解釋。

  「你也知道你不爭氣,以後好好練琴,別整天想著出去玩了!」,陳韻別了一眼慕婉尤。

  「是,娘親。」,慕婉尤弱弱道。

  陳韻一臉生氣,也不知道這個雲漫歌給自己的女子灌了什麼迷魂湯,那次回來之後便像變了個人似的,幾句不離雲漫歌。

  慕婉尤則想著自家娘親的話陷入深思。

  為何娘親總是要讓她苦練琴藝?一定要為家族爭光才有存在的意義嗎?

  慕婉尤只覺得自己的腦殼疼。

  馬車軲轆軲轆的走著,馬車內各人心思迥異。

  「爹,今日我表現的不錯吧?!」,雖說是疑問句,雲漫歌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那是自然不錯的,為爹沒有想到的是你的棋藝竟然有如此精湛的功夫,下次有空可以陪爹爹下一盤棋。」,雲珵爽朗笑道,魚尾紋爬上了眼角,卻並不特別顯老。

  「好咧!到時候輸了可不要怪我不讓你哦!」,雲漫歌笑的狡黠。

  「你這丫頭!」

  「醜話說在前頭嘛!再說,我今日可是贏了那一個傳言是棋藝天下第一的男子的!」,雲漫歌自豪道,這件事,她能夠吹一輩子了,雖然她並不愛吹噓,但是有些時候也是必要的。

  「好好好,輸了就是爹的技術不行!爹怎麼會怪你呢!」,雲珵笑的慈愛。

  「爹,為何都給我報名了?」,這是雲漫歌最想問的問題。

  「你是雲華郡主,你總不能背著個廢物的名號,卻擔起雲華郡主的榮光,爹希望大家能看到,我的女兒,不是廢物,而是一個天才!」,雲珵眼神中閃著某種光,這種光讓雲漫歌看紅了眼。

  「爹!謝謝!」,雲漫歌由衷的感謝雲珵,她很少為自己思考些什麼,但是雲珵卻總是為她著想。

  「傻孩子,謝什麼!一家人!」,雲珵沒好氣道。

  對啊,一家人!雲漫歌嘻嘻一笑,但笑不語。

  一個夜晚便這樣愉快地過去了。

  次日清晨,雲漫歌便早早地被素月叫起了起來,說是要趕早進去吃個早餐,梳洗打扮。

  雲漫歌心中有百般不願,但是一想到是很快便要去參加比試,便也不說什麼了。

  今日份的比試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精彩吧,雲漫歌心中暗自期待著。

  清晨的陽光萬分和煦,在這個寒涼的冬季早晨倒是讓人覺得有點溫暖。

  馬車咕嚕嚕前行著,雲漫歌抓緊時間在馬車上打盹補眠。

  很快,馬車便停了下來,雲漫歌一眾人便來到了比試場。

  比試場地的布置依舊與昨日一樣,只是明顯清潔了很多,有被打掃過的痕跡。

  雲漫歌剛坐下座位,便看見對面的雪王與北初凝一前一後來到了比試場。相比其他王朝的人,他們算是來的較早的了。

  雲漫歌環視一下周圍,只見得周圍的來人寥寥無幾。

  雲漫歌暗嘆來早了,又少了幾刻鐘的賴床時間。

  在雲漫歌不知道抿了幾杯茶,上了兩三趟茅廁之後,眾人才姍姍來遲。

  在南淮王的一陣寒暄過後,比試終於再度拉起了序幕。

  今早的第一場比試是陶幽梨對慕若雲。

  今日的陶幽梨一身白衣,這純白的顏色將她襯托的更加冷艷出塵。

  對面的慕若雲則是一席水藍色紗衣,外面一件深藍色外袍,顯得她整個人的氣質有一股莫名的清冷,但是比之對面的陶幽梨便暖了一些。

  陶幽梨對慕若雲淡淡的行了個禮。對面的慕若雲微微一笑,便開始了她們的打鬥。

  陶幽梨身子輕盈,對於慕若雲的招數都一一避開了來。

  沒有想到,這個陶幽梨身手卻是不錯。但是這個慕若雲也不容小覷。

  慕若雲身體轉動之間,雲漫歌覺察到了慕若雲翻手之間涌動的青色靈力,這倒是讓雲漫歌感到驚奇,這慕家兩個千金一碗水端不平啊!也難怪慕婉尤會心懷怨恨。

  換做是她,她也覺得不能接受。

  雲漫歌遠遠地看了慕婉尤一眼,只見得後者只是端坐在慕相後面,默不作聲,眼神一直盯著場上打鬥的人兒。

  就在雲漫歌思忖瞬間,場上的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