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看到雲漫歌的馬車回來,便一臉著急地趕上前道,「析琰,你們可算回來了,可把我們給著急死了。」
見到柳管家,析琰點點頭,表示回應,並無言。
馬車停好,雲漫歌與素月相扶而下。
柳管家眼尖地注意到雲漫歌衣裳上的血跡,便一臉著急關心道,「小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啦!」
「無什麼大事,路上遇見了幾個劫匪,便打鬥了一番。毋用關心。」,雲漫歌朝柳管家笑笑。
柳管家看到雲漫歌臉上並未到達眼底的微笑,心中有點悲痛,小姐必然是吃了很多苦吧。
柳管家見到小姐並沒有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意願,便也不再出聲多說什麼,只道浴湯早已備好,小姐可自行去沐浴。
雲漫歌聽罷只覺得貼心,便欣然讓素月幫忙去備好沐浴的用衣。
浴房內,雲漫歌褪去身上的衣物,慢慢地將自己沉浸在浴湯之中。
雲漫歌孚起幾塊花瓣,忍不住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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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事情真的是多啊!她真的不知道,為何我不犯人,人還來犯我呢?
難道,她又要重操舊業?她註定不得平靜安寧過完這一世?
罷了罷了,無論怎樣,活下去才是王道。
雲漫歌閉上眼,好好地享受著這蒸氣的氤氳。這浴湯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氣,卻洗不了心中的罪孽。
冷潔瓊啊冷潔瓊,單單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就能對她如此狠心?雲漫歌不禁覺得好笑。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只是,冷潔瓊是想讓別人死。
沐浴了良久,就在素月以為小姐暈倒了在裡面的時候,雲漫歌終於出來了。
一身純白睡衣,髮絲上還滴著幾滴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雲漫歌美的像個出塵的仙子。
沐浴完的雲漫歌與素月草草交代了幾句,便回屋閉門休息了。
素月看著遠去的小姐欲言又止,她總覺今日的小姐與平時不太一樣。
躺在床上的雲漫歌,眼一閉,便睡了過去。
//冷府的某個小院//
「小姐,您都在這裡站了半時辰了,夜深了,風又大,不如回屋裡去吧?」,貼身丫鬟春茶提醒道。
「嗯。」,良久,冷潔瓊才回復。
房屋內,冷潔瓊默默看著眼前的茶杯,紅色的茶,色深又濃,像極了某樣東西。
冷潔瓊嘴角勾出詭異的笑。
只是,這個時辰,那些人也早該回來復命了,怎麼現在還不見回來,冷潔瓊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冷潔瓊寫了一張紙條,並將籠子裡的鴿子放了出去,將紙條別在鴿子腳上,隨即打開了窗戶,鴿子飛了出去。
冷潔瓊看著鴿子飛去的身影,隨即關上窗,懷揣著不安的心情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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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搖曳,三個人相對而坐。
三人的臉面在燭光的搖曳之下忽明忽暗。
一身黑衣的男子氣質凜然,臉上剛硬的線條讓人莫名有種安全感。
一身紫衣的女子則面色坦然,燭光閃爍,竟將其衣裳照得閃閃發光。
兩人旁邊坐著一名白衣男子,赫然是宮凌羽的樣子,此刻的他早已摘下了面具。
「紀兒,今日你與那名女子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是一句肯定句。
項音紀看向自家夫君,後者臉上並無過多表情,這莫非是怪她冷落了他?
「多年舊友。聊得自然便多了點。」,項音紀莫名感到心慌,雖然她知道夫君並不會強迫她什麼。
「她是誰?如若我沒猜錯,她便是南淮大陸的雲相之女,你與她,怎麼會熟知?」,冥王步步緊逼,他很想知道真相。
他的娘子,雖然多次征戰沙場,但是到底是在幻影大陸的時間較多,又怎麼會認識與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南淮大陸的女子。
「夫君,此事,是我的私事,我,暫時無法說清。」,項音紀也是慌了,宮期閔現在還是不知道她異世的事情,她怕嚇到他。
「好,到時候,想清楚了再與我說說。」,冥王忽然笑笑,語氣輕鬆。
項音紀卻是知道,這是他生悶氣的前兆。
「父皇,這件事,母后自有她的打算。」,一旁的宮凌羽發話道。
雖然他很想知道母親與雲漫歌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母親的樣子,好像並不是很想說的樣子,因此,宮凌羽便想著從另外一個方向出發。
她,會告訴他嗎?
「嗯,正是,我有些乏了,先行休息了。」,項音紀看著自己兒子如此幫自己說話,便放開了心去睡覺去了,她是真的犯困了。
不一會兒,屏風背後的床上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桌子上相對而坐的兩父子,相視一眼,便靜悄悄地出去了。
「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半晌,宮期閔道。
「她麼?」,宮凌羽發出一聲輕笑,繼而道,「眾所周知,她就是南淮大陸的雲相之女,一年前被封為雲華郡主的女子,她,或許會成為和親的對象。」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宮期閔嘴唇微抿。
「你,喜歡她?」,片刻,宮期閔又道,聲音里有些期許。
「她,很特別。與母后一樣特別。」,宮凌羽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不自覺上揚。
「哦?說來聽聽。」,宮期閔倒是很想知道自己兒子口中的特別到底是什麼。究竟那個女子有什麼特別竟能將自己的兒子給吸引住。
他回想起今日,那個氣質端莊大方的女子,倒是有一國之後的風範,處事沉穩,說話有條理。
那個女子,倒真的是讓人眼前一亮。只是,女子的漂亮,總是會有個期限的。
再說,這樣的女子必然也會有許多追隨者。
「母后曾與我說過,她的娘家人。她們那邊的世界很特別。她們那邊都是高樓。母后也曾教育我許多與眾不同的東西。」,宮凌羽撿了重要的去說。
宮期閔點點頭,他也偶爾聽她說起過,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是他的錯。
「那這個與那名女子有什麼關係?」,宮期閔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就是關鍵所在,母后曾與我說,那個女子很有可能是她的娘家人。從今日的表現來看,那個女子應該就是了。」,宮凌羽躊躇道。
「你母后的娘家人竟然不是沒落的項家人嗎?為何?」,為何會是一個南淮大陸名不經傳的小女子,還姓氏不同。宮期閔的疑問越來越多,他忽然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娘子並不是那麼的了解。
「這個,還是等母后自己來說吧,兒臣也不是很確定。」,宮凌羽半晌才道。看父皇的樣子,好像許多事情並不清楚,既然這樣,那麼這件事應該交由母后去說較好。
他也只是猜測,並無確定的答案,所以,他不敢貿貿然就這樣隨便說些什麼。
月光漸暗,宮凌羽抬頭,原來是雲層將大部分月光給遮住了,也真是難怪。
「父皇,請恕兒臣失陪,兒臣有事,先行告退。」,宮凌羽向宮期閔鞠了一個躬。
宮期閔微微頷首,宮凌羽便一個躍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一身黑衣的男子看著皎潔的月光,陷入了深思。
次日,冷潔瓊看到鴿子落在了院子裡,便趕緊過去將鴿子腳上的紙條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冷潔瓊只覺得一陣眩暈,為什麼?
一眾黑衣人竟然都離奇失蹤?
雲漫歌有這麼強?不可能!她自小便是廢物,不可能有靈力的,不可能!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身後有高人相助,若是這樣, 那她以後可不能輕舉妄動了。
這個雲漫歌,必須死!
這個賤人!壽宴上竟然還敢去勾引江然哥哥,不要臉的婊子!
冷潔瓊心眼裡恨恨的雲漫歌此刻正在院子裡晨練。
她一大早便起來了。
自從昨晚,她便意識到,暗中有冷潔瓊對付她,明里慕婉尤也對她使臉色,自己只有變得更強,才不會有所懼怕。
如果再一次遇上眾多的靈力修為較高的黑衣人,雲漫歌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平安歸來。
「小姐,浴湯好了。」,素月也算是了解了雲漫歌的諸多習慣,比如運動後必定要沐浴。
「好。」,雲漫歌點點頭。
「小姐,昨晚的刺客查出來了,是冷潔瓊冷小姐為之。」,析琰忽然出現在院子中,對雲漫歌行禮道。
果然是她!雲漫歌嗯了一聲,便去沐浴去了。
今日午時,眾大臣及其家屬就又要前往皇宮了,只是今日去的,不是宴會,而是比試場。
泡在浴湯里的雲漫歌暗暗有點期待。
其他國家的武力值比之南淮大陸,到底差距在哪兒呢?
時間很快到了晌午,雲漫歌給自己換了身方便打鬥的衣裳,隨即外面套上了一件尋常的衣袍便出了院子了。
雲珵早已在門口等待多時,看到雲漫歌出來,便叮囑道,「此次比試並不簡單,你若要上場,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輸贏不重要。」
「嗯,爹,我知道了。」,雲漫歌點點頭。沒想到,雲珵倒是蠻了解她的,竟還能猜到她這麼個懶的人還會打算去參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