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尤聽到如此的奉承並沒有特別的開心,因為今日在場的人都知道,今日,雲漫歌的琴藝遠在她之上,她還懷疑這個陶清歡是為了雲漫歌故意來膈應她的。
其實這次慕婉尤是想錯了,陶清歡確實是只是單純的想聊個天,剛好看到她走來,便拉著她來說話了。
縱然內心有多不滿,慕婉尤還是把臉上的表情把控得很好,畢竟也是個場面人,只見得她盈盈一笑,剛才的著急情緒不見分毫,「東島主過獎了!婉尤是學藝不精的,高超一說實在談不上。再說,若真是比琴藝,婉尤自是比不上雲小姐的。」,言罷還眼神往雲漫歌那邊一掃。
陶清歡似乎並不怎麼認同慕婉尤的觀點,「慕小姐謙虛了,你們倆各有秋色,陶某不是精通琴藝之人,但是慕小姐的琴藝確實是讓在下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能將琴聲彈出這樣的境界,是擔得起琴藝天下第一的稱號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慕婉尤面對誇讚並不因此得意忘形,而是微微笑笑,看向陶清歡眼神略帶懷疑,仿佛在質疑他話語裡的真假。
但是對方的眼神真切,並不像是在暗諷她,慕婉尤這才把自己多疑的心思收了起來,半晌笑著道,「東島主也是個有雅興之人。
說起雅興之事,我聽說東籬島上的鬱金香甚是別致,我一個大門不出二步不邁的閨中小姐,倒是對這些美好的新鮮事物倒是極為好奇,但是我對鬱金香的了解呢也僅局限於說書人和一些小本書上,僅限於聯想了,
但是婉尤愚鈍,終究還是想像不出來鬱金香到底有多美多香。這著實是個遺憾哪。」
慕婉尤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言語中都是對鬱金香的喜愛之情。
「慕小姐若是對東籬島的花花草草感興趣,有空倒是可以來東籬島一聚,本島主必會盡夠東道主之誼。」,陶清歡笑笑,眸子裡都是歡迎之色。
慕婉尤便也掩嘴笑笑,「東島主可真是讓人討喜。」
「哈哈哈。」,陶清歡爽朗地笑了幾聲,不置可否。
感覺與對面的人聊的夠久了,慕婉尤已然有離去的心思了。
「慕小姐可是著急去找什麼人?」,陶清歡總算注意到慕婉尤有點著急的目光了。
「沒有,民女只是在看我爹爹在何處而已。」,慕婉尤斂去眼裡的情緒,低頭笑道,要是讓別人看到自己竟然在如此場合惦記著陌生男子,可是要被人說閒話的。
「哦?」,陶清歡抬眼掃視了四周,他並不知道慕婉尤的父親到底是哪位。不過按照慕婉尤的視線望去,應該就是與南淮太子南弦廷交談的其中一位吧。
「嗯。」,慕婉尤笑笑。莞爾又道。「請恕民女失陪,這站的有點乏了。」
「說起來還是陶某的不是,讓慕小姐一直站著。」,陶清歡歉意道,好看的眉眼微彎。
「哪裡的話,方才民女也是想要站著消消食罷了。」,慕婉尤善解人意道,仿佛站著就是自己的意思般。
「慕小姐既然已乏,那便快些回去坐好吧。」,陶清歡看著眼前這個嬌弱的女子,笑笑道。
慕婉尤點點頭,便在貼身丫鬟小梨的攙扶之下離去了。
陶清歡看著離去的女子,又回過頭看看雲漫歌所在的方向,要是他沒看錯的話,剛剛的慕小姐好似是對雲漫歌有著很大的敵意。
有趣!陶清歡嘴角吟著一抹微笑,靜靜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這南淮大陸的美酒美食倒是美味得沒話說,這樣想著,陶清歡便捻起一塊糕點。
入口即化,口齒留香,這香味,讓人覺得吃下去的仿佛不是糕點而是桂花。
****我是猶豫的分割線****
「江然哥哥,你是喜歡漫歌嗎?」,南君鈺示意南江然低下頭,悄聲說道。
南江然聽到這話,顯然一頓,正聲道,「你這小屁孩,懂什麼呢?!沒個正經!」
「哎呀!江然哥哥你打疼我了!」,南君鈺摸了摸被那根簫敲過的頭,癟著嘴委屈道。
「知道疼啦,這種話可不要亂說。」,南江然看著面前的這根簫,想起那日雲漫歌拒絕自己的場景,又想起今日雲漫歌竟然讓自己和奏。
「哼!明明就是很喜歡漫歌還不承認。」,南君鈺被敲痛了,堵氣小聲嘀道,便跑開了。
南江然看著南君鈺跑開也只好無奈笑笑,他不想這件事情鬧大,這樣對雲漫歌和對自己都不好。所幸,求親的事情並無太多人知道。
「哥哥,我, 我內急。」,北初凝憋紅了臉,拉扯著面前的男子小聲道。
男子一身華服,神情冷漠,仿佛這宴會的事情均與他無關般,一席銀髮在人群中甚是惹眼。
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北柯離只好轉身道,「你跟著丫鬟一起出去,問下路邊的宮女。」
「好。」,北初凝羞紅了臉,點點頭,她莫不是吃錯了東西吧,怎麼就在這時候犯了急呢?
北初凝起身,就叫喚了一個貼身侍女一起陪同而去。
北初凝剛出門便與匆匆跑開的南君鈺撞了個滿懷。
「哎!哪個不長眼的,竟敢衝撞本公主!」,南君鈺剛被敲了一腦袋,心情不大好,張口便道。
「在下北霜境三公主北初凝,不小心唐突了公主,實在抱歉。」,北初凝本來也是氣在頭上,卻在知道了對方名號的時候瞬間軟了下來。
她雖然在家刁蠻,但是在外的禮數依舊是存在。
「原來是三公主啊,這麼著急的去哪兒啊?」,見到對方是個公主,並且態度又如此誠懇,南君鈺氣便消了一半。
「回公主,我這是要去如廁。有點內急,也就走得快了點,不知衝撞了公主,還請公主海涵。」,北初凝皺著眉道,她想快點離去了,這肚子有點受不了。
「這樣啊!我帶你去!」,南君鈺聞言便豪爽道。
「這,好。」,北初凝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小姐?」,在一旁站著的小梨看著自家小姐臉色有點不悅,不禁關心道。
「何事?」,慕婉尤目光看向雲漫歌,並不轉頭看向小梨。
「小姐,這茶涼了,您胃寒,喝了怕是傷身體。」,小梨提醒道,她看到小姐都把玩這杯茶很久了。
「嗯,我知道。」,慕婉尤悠悠放下茶杯。
忽然,在雲漫歌方向傳來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慕婉尤手中一頓,發生了何事?
往事發方向看去,慕婉尤內心閃過一絲幸災落禍,雲漫歌,你也會有今天!
「發生了何事?」,宿尋第一個跑來,隨即覺察到的便是坐在不遠處的冥王冥後。
「不知道,小姐,小姐,不知道怎麼的就暈倒了。」,素月一陣哭腔,她真的是害怕自己的小姐又被奸人陷害了。
「傳御醫!」,一聲響起,便有宮人匆匆出門去請動御醫了。
在不遠處與幾位大臣談笑風生的雲珵也聞聲趕來,見到暈倒的雲漫歌心不由地漏跳了一拍。
「漫兒!」,雲珵見狀忙低下身扶起雲漫歌,這一聲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的情感,只聽得人心傷。
假裝暈倒的雲漫歌聽著周圍的動靜,悄悄地捏了雲珵的手,她要是沒有什麼表示,她爹估計是以為她又可能命喪此處了。
雲珵感受到雲漫歌的動靜,身體一頓,很快便又反應過來,雖然不懂自己女兒為何這樣,但是當下最好還是陪著演戲。
雲珵表情沉痛,一個愛女如命的形象深入人心。
早就聽聞南淮大陸的雲相愛女如命,畢竟只有一個千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站在一旁不嫌事大的莫奕尋心裡尋思著。
他怎麼都覺得,這個女子並沒有這麼弱。畢竟,那日她竟然有使用了幻術,這種幻術怎麼也不該是一個弱女子該擁有的。
「漫歌!怎麼了?」,南江然見到雲漫歌方向出現了一些動靜,便趕緊跑過來。
撥開人群,南江然便看見雲漫歌雙眼緊閉躺在丫鬟的懷裡。
「二哥!二哥!」,左等又等,南江然還不見御醫的到來,便想到自己的二哥醫術好像不錯。
在一旁淡定飲著茶的銀髮男子並沒有因此而湊上前去看熱鬧,若是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暈倒』的女子手指用力地捏了捏她爹?
這對父女,可真是有趣。銀髮男子又斟了一杯茶,一飲而下。這南淮大陸的茶,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南修竹聞聲走來,眾人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南修竹看到暈倒的雲漫歌,眉頭一皺,便立馬給雲漫歌把起脈來。
奇怪,明明臉色無恙,甚至很紅潤,脈象還很平穩的樣子,怎麼也不至於會暈倒啊。怎麼會?除非
南修竹眉頭越皺越深,正準備出聲,便察覺到手中感受到的脈象好像起了異變。
這脈象之紊亂,像極了情發之時的脈象,卻又像是中了內傷的脈象,南修竹臉色有點陰鬱。她怎麼會中這種毒?而且,她分明是懂醫術藥理的,又怎麼會中這些小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