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歌想起自己拒絕的時候太后那鬆了一口氣的神色,她可不會看漏,「至於,三皇子,我還真不知道他為何這麼突然就向我提親。」
雲漫歌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到答案。
「這個三皇子,還真不好說。」,雲珵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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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雲漫歌點點頭。
「爹最近聽到了很多不好的謠言,可以說,現在京城內外到處流傳著關於你的謠言。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爹相信,爹女兒是最好的漫兒。」,半晌,雲珵神色憂慮道。
聽到雲珵如此相信自己,雲漫歌說不感動是假的,在這世上,無條件相信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親人啊!
「京城內的謠言當然不是真的,都是一些有心人想要我身敗名裂罷了。」,雲漫歌嗤了一聲笑道。
「漫兒不要著急,待爹將散布謠言的真兇找到,必然不會放過他!」,說罷,雲珵眼中閃著少見的狠厲光芒。
這種眼神雲漫歌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她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暖心。原來,被家人庇護的感覺是這樣的暖啊!
但是想到自己早已找到了證據,雲漫歌覺得還是自己操控這件事為好,「爹,其實這件事,女兒不久前就找到了真兇,女兒我一定會好好報復她的!爹就不要操這份心了。漫兒很感動。」
「哎,我的漫兒也是長大了!也好,這次就當做好好鍛鍊自己好了。」,雲珵看著眼前這個頗有她娘風範的女子,不禁感嘆道。
「嗯。」,雲漫歌堅定地點頭,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在兩父女聊到嗨的時候,門外傳來柳管家的聲音,「老爺,小姐,該用膳了!」
「好。」,雲漫歌應答道,轉身對雲珵道,「爹,我們吃飯去。」
「好。」,雲珵眉笑顏開,說起來,他們好久都沒有一起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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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太后竟然去了雲府?」,慕婉尤猛地站起來,表情不可置信,太后娘娘去雲府做什麼?
「是的,小姐,三皇子也去了,太后是最先走的,屬下還看見三皇子與雲漫歌獨自相處了一會兒。」,一名黑衣人低垂著頭,跪在地上,抱手高過頭頂,畢恭畢敬道。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繼續留意雲漫歌的舉動。」,慕婉尤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語氣,平靜道。
「是。」,黑衣人說罷便委身了退了出去。
黑衣人剛走出門不久,便聽得裡屋傳來茶杯落地破碎成片的聲音。
「賤人!」,慕婉尤怒不可遏,看著被自己弄碎的茶杯,更加的生氣了,小臉扭曲著。
「小姐息怒。」,一旁的小梨見狀,趕緊柔聲安慰道。
「我如何能不生氣!這個雲漫歌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法,竟然還將三皇子給勾引過去了,看來,要給她下劑猛藥才行。」,慕婉尤陰惻惻地說著,一個計上心頭。
哼?有三皇子與太后喜歡撐腰又如何?她就不信,還有人能頂得住這種謠言,還有男人能不顧這種狠毒的謠言而接納雲漫歌。
所謂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她可非常懂的。
她慕婉尤就是不爽雲漫歌得到男人的青睞,憑什麼好男人都喜歡她?她慕婉尤就是要讓雲漫歌孤獨終老,遭人唾棄!
小梨在一旁看著自己小姐的笑容不禁有些心慌,小姐怎麼怎麼越來越.
「你去,給我準備筆墨紙硯。」,半晌,慕婉尤柔聲道。
看見自己小姐不多時便恢復了溫柔的模樣,小梨還是感到害怕,顫聲道,「是!小姐。」
小梨不多時便為慕婉尤準備好了案桌,並且研好了墨。
慕婉尤優雅地提起筆,行雲流水般寫了一通,待到墨干,便將紙張迭好,吩咐小梨將這東西交由黑衣人。
看到小梨離去的身影,慕婉尤優雅地笑了。雲漫歌嗎?呵!
===冷府內的某個院子裡===
「你確定?江然哥哥與太后娘娘就是從雲府出來的?」,正對著鏡子梳妝打扮的冷潔瓊停下手中梳發的梳子,蹙眉道。她從鏡子裡可以看到黑衣人正低垂著頭。
「千真萬確。」,黑衣人肯定道,聽聲音明顯是一名女子。
「好了,你退下吧,留意雲漫歌的舉動。」,冷潔瓊繼續梳著頭髮,未曾轉身。
「是。」,黑衣女子冷漠應聲便消失在房內。
房內的燭光依舊,只是那微微閃爍的燭火足以證明剛剛有人從房間離去。
「江然哥哥,莫非,你對雲漫歌有別樣的想法?」,冷潔瓊神情冷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嘲道。
「如此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雲漫歌再失憶一次。」,冷潔瓊語氣冷漠,低頭細細查看自己的髮絲,這頭髮最近倒是疏於打理了些,都少了不少光澤了。
「來人!」
一名丫頭推門而進,「小姐,有何吩咐?」
「給我準備浴湯。」,冷潔瓊慵懶地轉過身。
「是。」,丫頭低垂著頭柔聲回應道。
不多時,一名丫頭便領著一隊丫頭魚貫而入,每個丫頭手上拿著不同的沐浴工具。
冷潔瓊張開手臂,任由丫鬟為自己脫下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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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冥宮內,一名白衣男子負手而立,薄如蟬翼的面具遮掩了上半張臉,嘴巴微抿,認真聽著下屬匯報近日情況。
「就這些?」,白衣男子明顯不滿意。
「還有一件事」,紅衣男子欲言又止,臉色正經嚴肅起來,表情不再輕鬆。這廝赫然是暗中觀察雲漫歌的子司。
「有一日太子與三皇子前去雲府求親了。」,子司一口氣將這件事說完,便低著頭不敢看向自家宮主。
「她可有答應?」,白衣男子眼神逐漸核善起來。
「沒有。」,子司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
「這件事發生在幾日前,你竟然今日才告知本宮?」,白衣男子語氣不善。
「那是因為屬下怕擾了宮主辦事,再說,雲漫歌也沒有答應這門婚事,於是屬下便自作主張.」,子司努力解釋道。
「罷了,這種事不要再有下次。」,白衣男子拂拂袖子,冷哼一聲。
「是。」,子司滿臉哀怨,這個雲漫歌不是沒答應嘛,要是答應了他肯定是第一時間告訴宮主的。
漫悠閣內,雲漫歌正在悠閒地品著茶看著醫書,身旁臥著一隻雪獅,九尾狐則在另外一旁躺著打哈欠。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唿地,雲漫歌察覺到一絲陌生的氣息,有人!
雲漫歌快速將手中杯子砸向門口方向,雲漫歌並沒有抬頭,但是也並沒有聽到杯子落地破碎的聲音。雲漫歌心覺疑惑,便抬頭看向門口處。
這一看,便將雲漫歌給看呆了。
門口處來人一席白衣,紫色瞳孔流光溢彩,五官俊美無瑕,翩然君子似仙出塵。
怔忪瞬間,只聽得男子一聲輕笑,「怎麼?才幾日不見,漫兒竟不認得我了?如此的待客之道,可真是令人傷心呢!」
雲漫歌反應過來,意覺對方可能是覺得自己怔忪的瞬間是在犯花痴才故意這麼說的,於是便乾咳一聲正聲道,「呵,記得,宮主形象如此光輝怎麼會忘記呢?客人一般都是有通報的,剛剛失敬還真不好意思了。」
站在門口的宮凌羽一噎,這丫頭,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的讓人無法反駁了,話語裡卻有著一股虛假的恭維之意。
「漫兒,這是不準備讓我進去一坐了嗎?」,宮凌羽在門口細細把玩著那隻茶杯。
「宮主請進。」,雲漫歌起身,為宮凌羽挪了一張椅子。
宮凌羽見狀便走進去,將手中杯子放置好在桌面上,又將椅子挪近了雲漫歌坐的椅子旁,才心滿意足地坐了下去。
雲漫歌見狀欲言又止,只好重新坐了下去。
「你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嗎?」,宮凌羽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意味深長道。
「特別的事?」,雲漫歌尋思了一番。
「嗯。」,宮凌羽很自然地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完全沒有覺得陌生。
「沒有。」,雲漫歌思考了一番堅定回答道。
「嗯?真沒有?」,宮凌羽微微皺眉,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
「真沒有,說起來,這個金蛋有段時間沒有反應了,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孵化?」,雲漫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題似的,忽然提聲道。
「金蛋,還得有段時間呢,好好等待吧。」,宮凌羽笑笑。
雲漫歌聽罷有點失望地點點頭。
「我聽說太后與三皇子前幾日來向你求親了?」,宮凌羽問的雖然是個疑問句卻像是個肯定句。
「嗯,是。你怎麼知道?」,雲漫歌疑惑,按道理,這消息不應傳出去才對。
「這嘛!難不倒有心人。」,宮凌羽微微一笑,轉而又嚴肅道,「對於三皇子,漫兒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