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
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那個鮮血孽靈利用自己速度的優勢,持續不斷地對他進行追擊,如果讓這種場面繼續持續下去,那癒合的效率,又是否能夠抵擋住這狂風暴雨般地持續碾壓?
林恩思索,最終點頭,道:
「我偏科了是嗎?」
泰坦頭顱目光掃視道:「起止是偏科——而且偏的非常嚴重——你見過魔法修煉到登峰造極但身體一碰就碎的傢伙嗎?還是說你見過體質強悍到無人能敵——但是連一隻老鼠都捏不死的那種存在?」
「那種傢伙有——但是都死了——他們在歷史上留不下一點痕跡——因為他們都被那些更卷的傢伙給抹滅掉了——」
他給他舉了幾個例子。
神聖天使擅長神術和魔法,但是當她拿起劍,她同樣是神聖世界位列前某的戰鬥天使。
他媳婦擅長巫術,喜歡用巫術娃娃扎人,但是如果讓她上場肉搏,她的身體強度同樣能夠位列根源。
「再舉一個更極端的例子——哪位賽博——你的艾雯大哥——他雖然捨棄了身軀——僅以靈魂的方式存在——但是在他成為心靈巨人之時——尋常的物理攻擊對他根本就起不了什麼效果——他用自己強大的力量和特性——彌補了自己最大的短板——」
「而我說這麼多也是為了告訴你——你可以專研某一個領域——但是在其他的領域你也必須能夠達到足夠強的地步——就算不能比肩——你也要做到讓別人找不到你的短板和弱點所在——讓他們無法針對你——」
他閉著眼。
然後用觸手不知道從哪裡卷出了幾個木桶,丟在了林恩的面前。
構成那些木桶的木板有長有短,參差不齊,他往裡面吐了一口濃痰,瞥了一眼,讓林恩看。
「看到了沒——木桶能裝多少水——並不取決於最長的那一根板子——而是最短的那一根——如果你不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你就算那根再長又怎麼樣——有個屁用——」
林恩瞪著眼睛,望著生動形象地擺在他面前的那幾個大小不一的木桶,看著上面貼著的艾雯,巨像等的名字。
他扶了扶單片眼鏡,道:
「我是哪一個?」
泰坦頭顱閉著眼,直接給他丟了一個榔頭過來,道:
「你是這個——」
「……」
林恩拿著那根榔頭,明白了泰坦頭顱的意思,摸了摸後腦勺,鄭重點頭道:
「大哥,我知道了,謝謝你,真的很不好意思,還讓您做了這麼多小道具給我授課,我感受到愛了,不過其實也不用這麼生動形象,這些道理我都是知道的!」
砰——
泰坦頭顱閉著眼睛,一觸手將他拍成了渣渣,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磨牙道:
「知道你不早說?!!」
「……」
……
……
數分鐘之後。
泰坦頭顱睜著猩紅的雙眼,帶著林恩走在城外地荒野之上,巨大的腦袋之上帶著巨大的斗笠,黃沙滾滾,寒風蕭蕭。
巨大的斗笠遮住了泰坦頭顱那半邊的眼睛,他沉聲道:
「你的恢復力和體質就不用測了——能被我拍死這麼多下——還能一坨坨地聚起來——也不容易——接下來測試一下你其他方面的能力——速度——力量——反應力——精神力——這些都是戰鬥中必不可少的要素——你有信心嗎?」
林恩瞪眼道:「沒有。」
泰坦頭顱點頭道:「好——果然夠誠實——這也算你僅剩不多的優點了——」
林恩瞪眼道:「謝謝!」
「……」
泰坦頭顱遏制住再次將他拍成渣的衝動,閉著眼,伸出一根觸手指著遠方的黃沙,道:
「看到一百公里外的那根旗子了麼——」
林恩極目遠眺,道:「隱約看到一點點。」
泰坦頭顱叼著一棵樹,道:「速度——如果沒有速度的話——在同階的戰鬥中——別人可以輕易地利用速度優勢——把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你之前吃的就是這個虧——就算你的防禦再強——體質再好——你也不過是一個人肉沙包——只有挨打的份——」
他從觸手卷出了一個巨大的秒表,聲音平淡。
「去——把那個旗子給我拔過來——不許用傳送——不許用機械推進器——不許用任何作弊的手段——讓我測試一下你極限的速度能到哪裡——」
林恩立刻俯身,做出了衝刺的姿勢,認真道:
「OK!大哥,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泰坦頭顱淡淡道:「好!讓我看看你的成績。」
「3!」
「2!」
「1!」
「開始!」
嗡——
就在泰坦頭顱摁下秒表的那一刻。
一根根觸手瞬間從林恩的肩膀之上爆炸而出,就像是彈弓一樣驟然發力,將他以最快的速度彈飛了出去,頃刻間便消失在了那荒原的盡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恩的身形從遠處浮現,手裡拿著一根旗子,以極快的速度一個極限剎車,風風火火地停在了泰坦頭顱的面前。
「拿到了!」
林恩瞪眼,舉起了那根旗子。
泰坦頭顱瞥了他一眼,道:
「這就是你的極限速度??」
林恩瞪眼道:「應該是吧,我以前都是開機甲巡航的……」
「你知道你用了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
泰坦頭顱跳起來,砰的一聲便將手裡的秒表砸穿了他的腦袋,怒目圓睜,暴跳如雷道:
「半個小時——都夠我小眯一會兒順便吃個午飯溜一下娃了!!這種速度——你以後怎麼在宇宙當中巡航——徒步跨星系嗎?!!」
林恩捂著腦門,蛋疼道:
「倒是還能再快一點,不過總感覺快接近極限了……」
泰坦頭顱這才停了下來,目光上下地盯著他,道:
「以前就沒有人教過你——怎麼系統地動用自己的力量?比如怎麼發力——怎麼壓榨自己細胞的極限——」
林恩瞪著眼,道:
「額……沒有,我老師教我怎麼開膛破肚,主母給我上文化課,就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