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門主坐在上方,眼觀鼻鼻觀心,不知道的還以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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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長老心生不滿,喂了一聲,「天地門主,你怎麼說?」
「什麼事?」
「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們殺了我們的人,難道不需要給個交代?」
「交代?是啊,該問你們要個交代了。」天地門主站起來,雙目直視,攝人心魄,「我天地門下山一次,死了三個,飛天門該怎麼補償。」
飛天長老聞言,火冒三丈。
這顛倒了吧?是我們來要交代,反被咬一口?
豈有此理!
「天地門主,你有點不講理了。」
「不講理?你們飛天門的人死了,難道我天地門沒有傷亡?」
天地門主哼聲道,「真不知誰給你們的膽量找上門來,不知所謂。」
「是你們天地門挑釁在先。」
「是嗎?飛天門奪下第一,難道不是作弊?如果說說都成了挑釁,那麼你們未免太自大了。」
「神界裝不下你們了?說句實話都不讓,老夫還以為你們是神界的頂級門派。」
言語諷刺,毫不客氣。
「可我飛天門死了六位。」
「撒謊,明明五個。」天地門反駁道,「謊報一人,多讓我們賠償點是嗎?」
「飛天門心真黑,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無底線無下限。」
「老夫不屑撒謊,剩下一人到了門派沒多久就死了,此乃事實。」飛天長老爭辯道。
「哦?死不死的誰知道?誰又可以作證?」
「好!」飛天長老咬咬牙,「就算死了五個,天地門主又該怎麼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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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不怎麼說,我還想找你們飛天門算一算。」
「我們死的人多,乃是吃虧的一方,天地門主不要不講道理。」
「死的人多還有臉說了?實力不濟,與人無尤。」天地門主大手一揮。
「送客!」
旁邊走來一位老者,手臂一擺,「請!」
「老夫不走,你們天地門欺人太甚,不是說我們實力不濟嗎?有本事比一比。」
「呵!」天地門主威勢散發,氣勢呼之欲出,「來,今日本門主就親自和你較量較量,領教一下飛天長老的高招。」
「所謂拳腳無眼,若是不小心打傷或者打死誰,怪不得任何人。」
飛天長老慌了,急忙解釋,「我是說,讓門下弟子一較高下。」
「門下弟子?還讓長老混跡其中作弊?」天地門一出口就扎心,直戳命門。
「偷奸耍滑,投機取巧,我天地門甘拜下風,不是對手。
「你……你!」飛天長老氣的結結巴巴,一句話說不出。
「送客!」
「鰲山衛,老夫說的是正規比試。」
「不好意思,飛天門的人品我不再相信。」
「至於你說的補償,還是那句話,雙方各有死傷,實力不如,還找上門來,不嫌丟人。」
「換做我,肯定關閉山門,好好教導弟子修煉。」
話中之意:賠償是肯定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鰲山衛,行!你很好!」飛天長老恨恨道。
「本尊貴為一門之主,姓名豈是你一個小
小長老一而再再而三大呼小叫的?簡直混帳。」
「不給你一點教訓,永遠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言罷,天地門主衝著飛天長老而去。
速度驚人,看不清軌跡。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繼而一道人影飛出門外。
飛天長老耀武揚威,一招都沒接下。
「這次給你點記性,再有下次,我必廢了你。」天地門主彰顯霸氣。
實則是他故意為之。
門主乃一個門派的臉面,他人囂張找上門,若是唯唯諾諾,別人說什麼是什麼。
讓底下弟子怎麼看?天地門如何立足?如何在神界抬起頭來?
本來七門派大比中失利,對方作弊,吃了虧,窩了一肚子火。
現在又趾高氣昂的要交代。
交代你娘個頭。
若不占理也就罷了,關鍵沒有對錯。
天地門豈能怕你?
飛天長老爬起來,牙齒掉落一顆,「神聖境,你居然突破了神聖境。」
「神聖境很難嗎?」天地門主淡淡道,「你家門主應該也到了這個級別,滾!」
飛天長老灰溜溜的走了,沒再敢放一個屁,多說一句話。
但眼神中的不甘顯而易見。
本以為事情已經平息,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卻不曾想天不如人願。
飛天門沒有善罷甘休,勢必要找回場子。
多多少少有點膨脹,不知道自己姓啥。
大比中獲得第一,就飄成這個比樣?
怎麼拿的第一,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在第三天,找上門來
的不是飛天門的長老,而是門主親臨。
長老相比門主,身份差距很多。
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上茶,賜座。
不像長老,一個座位也不必相讓。
門主就有門主的待遇,哪怕有些矛盾,該有的禮節也必不可少。
「柴兄,你日理萬機,天天忙的不可開交,怎麼有空來我天地門逛上一逛。」天地門主慢悠悠的喝著茶。
說話技巧拿捏到位。
「鰲兄說笑了,我來看看天地門的弟子如何修煉的,上次交手,雖然是幾個不成器的弟子,沒什麼修為,但殺了我飛天門六人,實在了得。」
「過來取取經,學一學,等回去之後改善一下弟子的修煉方式。」
兩人交談虛偽多了,一句實話沒有。
教弟子需要門主上陣?
純純的車驢馬爛子。
「柴兄說笑了不是,修煉一途基本全靠自己。」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一些技巧,方式,大家都會教,怎麼理解在於個人。」天地門主說的很委婉。
「鰲兄說的不無道理,只是本人有些不服氣,為什麼我們死了六個,你們卻損失了三位?」
飛天門主皮笑肉不笑,「是不是鰲兄小氣,不肯傳授啊。」
「那倒不至於,實在沒什麼好教的。」
「好吧,我也不多扯了,咱們說點正事。」飛天門主放下茶杯,言歸正傳。
「柴兄請講!」
「我們之間來個友誼賽怎麼樣?」
不服就是干,吃了虧必須找回來。
這是飛天門主的性格,一向如此。
沾光可以,吃虧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