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救人

    一夜無語!

    第二天,天還未亮,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王大夫,快點救命啊。」一位婦人著急忙慌喊道。

    「來了來了。」屋內響起了聲音,王父起床穿衣,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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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打開,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懷中抱著孩子,著急的不得了。

    「大嬸子,咋了。」

    「我兒子發燒,整個人昏迷不醒,你快救救他。」

    東方白平時起的很早,今天也不例外。

    來到院子裡,婦人把孩子放在石桌上。

    王父親自查看,又是把脈,又是翻開眼皮觀看。

    「風寒所致,我給他開幾服藥,喝了睡醒就沒事了。」

    「他不是風寒引起的發燒。」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哦?小伙子,你認為是什麼病?」王父沒有生氣,反而虛心請教。

    未等東方白開口,婦人插了一嘴,「王大夫,他是誰?」

    「就是昨天青青救回來的那個人,村裡的人應該都知道。」

    村子就一百多人,誰家發生什麼事,都清清楚楚。

    更何況,姐弟兩人把東方白抬回家,許多人都親眼所見。

    「他一個年輕人懂什麼,王大夫你快去抓藥,別耽誤了病情。」婦人顯然不信一個外人所說,急忙催促道。

    「藥不能亂吃,吃錯了不但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導致生命危險。」

    「風寒所用的藥,和小孩的病症相互衝突,喝下去不出半天就會沒命。」

    「嚇唬誰呢,你是大夫嗎?」

    東方白搖了搖頭。

    「不是大夫,你跟著添什麼亂,一邊去。」

    「再多嗶嗶一句,老娘撓死你。」

    婦人毫不

    

    客氣,牙口犀利。

    「王大夫,你倒是快點啊,我家孩子別把腦子燒壞了。」

    「不急!」王父抬手制止,轉身看向東方白,「你能具體說說嘛。」

    「把他鞋脫掉,答案自見分曉。」東方白淡淡道。

    王父一聽,蹲下身子脫掉孩子的鞋。

    只見腳底長了幾個鮮紅疙瘩,疙瘩不大,卻打成一片。

    「蕁紅疹!」

    「沒錯,正是它導致孩子發燒,進入昏迷狀態。」

    「王大夫,什麼是蕁紅疹?」婦人奇怪問道。

    「這是一種傳染病,且十分厲害,接觸過得人都會被傳染,無一例外。」王父大驚,臉色都變了。

    「有沒有辦法?」

    「目前沒有!」王父實話實說。

    「啊?沒有?那我兒子豈不是要死了?」夫人驚慌失色,一下跪在地上。

    「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爹死的早,只剩下我們娘倆相依為命,若是兒子出了事,我該怎麼辦吶。」

    可憐天下父母心!

    即使婦人再如何牙尖嘴利,如何強勢,面對兒子生命之危,她不惜下跪,哭的稀里嘩啦。

    「你很可能也被傳染了,蕁紅疹的潛伏期是三天,你和你兒子日夜不離,並且來時一路上抱著他,感染的機率很大。」王父慎重道。

    「啊?」婦人癱軟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還有,你兒子近期接觸過誰?那些人必須全部隔離,否則的話,我們村要倒大霉。」王父緊急開口。

    「呵呵,我們村一共就一百多人,

    三天之內接觸了大半。」婦人呆若木雞道,無精打采。

    

    「壞了!」王父低沉一聲。

    「王叔叔,不用著急,這種病不是沒辦法。」東方白鎮定道。

    「嗯?難道你會治?」

    「可以!」

    兩個字讓婦人看到希望,雙眸中放射光彩,囫圇爬了起來。

    「你真能讓我兒子活下來?如果可以,我什麼都願意。」

    「別慌,我說一個方子王叔叔記下來。」

    東方白侃侃上口,「魔力花,千種草,毒風葉……」

    一連說出十幾種草藥的名字。 .🅆.

    王父認真記了下來。

    「這些藥真能管用?」

    「絕對可以。」東方白萬分確定道。

    「好,我馬上去熬藥。」王父不敢耽擱。

    多墨跡一分,生命就會多一分威脅。

    也正好試試,東方白口中的藥方是否好用。

    如果不起作用,需要進行緊接措施,把接觸過得人全部控制起來。

    差不多兩刻鐘,王父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了出來。

    「大嬸子,你掰開小飛的嘴,我把藥灌下去。」

    「好!」

    兩人合力,餵完了藥,接下來便等待結果。

    「怎麼回事?我兒子還不醒呢。」婦人有些著急,來回在院子裡走動。

    臉上的神色萬分急躁,心神不安。

    「對了。」婦人扭頭看向東方白,「是不是你的藥方有問題?根本不對路。」

    「不會有錯。」東方白胸有成竹。

    「那……孩子怎麼還不見好?」

    「別著急,再等

    

    等吧。」東東方白口氣淡淡,轉身向草棚走去。

    「你別走。」

    「還有事?」

    「肯定是你的方子出了問題,是你把我兒子害死的。」

    潑婦永遠是潑婦,天生的不講理。

    哪怕藥方無用,也不能說人是東方白害死的。

    孩子本已無救,回天無力,只有等死的份。

    就算救不活,也不能怪別人半分。

    這是最起碼的良心。

    「老娘給你拼了,拿命來。」婦人臉色猙獰,張牙舞爪。

    「別動手!」王父喊了一聲。

    但婦人豈會聽他的,平常在村子裡天不怕地不怕,誰惹她不高興了,張嘴就罵。

    哪怕村長,她也敢反駁兩句,甚至在街上明目張胆的抬槓叫囂。

    東方白身軀扭轉,婦人撲了一個空,在經過東方白身旁時,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跤,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特別狼狽!

    白大少雖然傷勢沒有恢復,也不是個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不可理喻,自己去摸摸你兒子的眉頭,看看他還燒不燒。」

    「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你。」婦人齜牙咧嘴,好似一條瘋狗一般,見誰咬誰。

    「咦?小飛真的不燒了。」王父走到跟前,摸了一把。

    「醒了,小飛醒了。」

    婦人聞言,急忙跑了過去。

    「娘,我們這是在哪?」小男孩迷茫道。

    「小飛,我的孩子啊,你好了?」婦人一把將其擁入懷中。

    「我本來就沒事啊。」

    好,沒事,咱們沒事哈。」婦人安慰道。

    下一刻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