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蕭家和城主大小姐成親的好日子。
兩家均是霸王城拔尖的家族,辦喜事自然不會太寒顫。
那叫一個豪華!
不管迎親隊伍,還是各方面的布置,均是頂級。
很多人,很多家族都紛紛前去捧場,不管是女方家,還是男方家,都絡繹不絕,門前門後站滿了人,道喜聲連綿不斷,一聲接著一聲。
大家族就是大家族,誰不給幾分薄面?誰不來道聲喜?說幾句客氣的話?
哪怕其餘三大家族之人,也有派人來。
只是他們不會多加逗留,送上東西,見上主家一面,便自由離開了。
雖然幾家不對付,明爭暗鬥,你爭我奪,誰也不服誰,但明面上得過去。
誰家有喜事,喪事,都需要派人過去,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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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最高興的莫過於新郎了!
娶王秋玲為妻,乃蕭騰騰多年的夢想。
終於實現了!
從早上起來,臉上的笑容就未斷過,笑的像花一樣。
這小子人品心性都不錯,只是被王秋玲帶壞了。
現在完成了畢生夢想,心滿意足。
人吶,要學會知足,知足才能常樂。
人活一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圖一個快樂圖什麼?
千秋霸業?富可敵國?
這些也沒毛病!
只是每個人的夢想和快樂不一樣,目標截然不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思想,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
然而娶王秋玲為妻,雙宿雙飛,逍遙自在就是他最大的理想。
如今只要把新娘子娶回家,他想要的一切都實現了。
接親路上,一帆風順,沒出什麼么蛾子,順順利利的到了城主府。
縱然有想鬧事的,也不能趁著這個時
機鬧,否則會成為生死大仇,一輩子解不開。
誰家娶媳婦,敢去找麻煩?
此乃人生大事,有點良知的人都會避開。
再則在霸王城中,一下得罪兩個家族,需要多大的勇氣?
僅僅護衛的強者就不下五位。
活的不耐煩了啊!
王秋玲坐在閨房中等待,大紅蓋頭,一身大紅喜服,屋內的一切均散發著歡樂氣息。
只是王秋玲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有緊張,有忐忑,有絲絲不樂意……
嫁給表哥,本不是她心中所想,心中所願,等會中午之時還要下毒,萬一出了差錯,如何給少爺交代?
思緒混亂,但一點也不影響娶親的進展。
新郎官走進屋,背起新娘子往外走。
一個地方一個規矩,在霸王城新郎子是用背的。
在路途之中,雙腳不可以沾地,除非到了婆家,算是正式進入了家門。
就這麼一路,來到了蕭家。
既然成親,不少了拜堂。
王秋玲沒有辦法,只好照做,關鍵少爺也同意這門婚事。
想利用今日婚事,來個投機取巧,控制蕭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一系列程序走下來,已然到了中午。
此時王秋玲有些著急了,毒藥還在自己手中,可怎麼下藥啊。
外面全是人,自己又是新娘子,不能輕易出屋。
完不成少爺
給的任務,怎麼辦?
豈不是惹少爺生氣?
王秋玲別看脾氣人性不好,但有點小聰明。
「小翠!」
小翠是王家的丫鬟,陪嫁過來的。
若是蕭騰騰喜歡上了,可做個通房丫頭,不喜歡,就一輩子在小姐身邊伺候著。
當然,也可允許婚假。
一般陪嫁過來的丫頭,大多都做了通房丫頭,一同侍候老爺。
門外之人聽到動靜,走了進來,「小姐,什麼事啊。」
「那個……」王秋玲支支吾吾。
「小姐,到底怎麼了?」
「我想……尿尿……」
「小姐啊,這……要不我去給你拿尿壺?在屋內解決吧?一般新娘子頭一天不能隨便出屋,不吉利。」
「在屋內哪成啊,我去一趟茅廁。」王秋玲說著把頭上的蓋頭扯了下來,順勢站起來就往外走。
「哎呀小姐,你不能啊,壞了規矩。」
「起開,我一會就回來了,怕什麼。」
「再說了此乃婚房,這裡解決多不吉利,也不乾淨。」
「本小姐從小就愛乾淨,什麼時候做過這等事,我既然嫁過來了,此處就是我家,去去就來。」王秋玲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出去。
蕭騰騰自己的小院就有茅廁,但不出去無法投毒。
這件事關係重大,不能讓任何發現,以後自己乃蕭家媳婦,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投毒,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必然悽慘!
於是迂迴回去,趁著小翠不注意,將之打暈過去。
這件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蕭家後方有一口井,吃的水
全部在那個那口井打撈。
王秋玲小心翼翼過去,手中的藥被她拿在手中,只要準確丟進去就行了。
應該萬事大吉,順利完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少奶奶,你怎麼在這?」
此人是蕭家的一個下人,來此打水。
今天是個熱鬧的日子,來人很多,廚房忙活不過來,故而來打水。
喝茶,做飯都需要水吧?
「你過來。」王秋玲勾勾手指。
「少奶奶怎麼了?」下人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剛走到跟前,王秋玲快速出手,不給對方任何閃躲的機會。
一個下人而已,王秋玲對付不成問題。
再怎麼說她也有修為。
下人防不勝煩,被打暈了過去。
王秋玲心狠手辣,沒過多猶豫,一腳踩斷了下人的脖子。
謹慎!
不能因為一個下人,而把她給供出去。
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不被泄露出去。
王秋玲把下人拉到一邊,用一些雜草蓋住,臨走時把毒藥投入井中。
做完這些,王秋玲馬不停蹄的回去。
「小翠,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暈過去了?」王秋玲扶起小翠喊道。
「嗯?」小翠迷迷糊糊醒來,「小姐?」
「你怎麼了?」王秋玲故作糊塗,一副不解的樣子。
「不知道,突然一下暈倒了,好像被人在後面打了一下?」
「是嗎?」
「好像是這樣。」
「別胡說了,本小姐去方便,哪有什麼人啊,回來就看你暈倒了,是不是最近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