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猶豫了,左右為難,『奉家父之命』這五個字重量很大,給人一種壓迫感。
帝子的父親自然指的北天帝!
「耽誤了事情,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要想清楚啊。」白輕狂施壓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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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只見一個人慢條斯理走過來。
「帝子!」城主認真喊了一聲。
來人不是東公子又是誰?
「衛城主,這個人圖謀不軌,昨天就是他打的我,今天正好相遇,給我滅了他。」東公子一來便吆喝。
昨日沒有召集人去對付白輕狂,就是在等今日為難。
「帝子,昨天受傷,是他所為?」
「沒錯!給我滅了他,殺了一了百了。」
白輕狂眼眸聚斂,泛出精光,「原來是你!」
「是我!」東公子哼了一聲:「沒想到吧,昨天你打我的時候很囂張啊,今日本公子便讓你囂張不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得罪了我,你就該死。」
「我不信你敢將我怎麼樣,你是帝子,我又何嘗不是?本公子乃北天宮白輕狂。」
「白輕狂?不認識!我只知道這是東天宮的地盤,今日你必定吃不了兜著走,讓你的人停止抵抗,別做無謂的掙扎。」東公子警告道。
「我給你道歉如何?」
白輕狂真的能忍,不得不佩服。
「我不需要道歉!」
「我如果乖乖受降,是不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說呢?」
「呵呵!」白輕狂冷笑不已:「真的沒有緩解的餘地了麼?」
「打了我還要什麼餘地?你自己被人打,被人侮辱,你有想過原諒對方麼?尤其身處帝子高貴身份?」東公子反問道。
不得不說一句,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輕狂此行目的是什麼?無非被人廢了,被人幹了,不甘心之下想報復回去。
「你說的不錯!只是有一點我想問一句,難道真要因為昨天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導致兩大天宮對立?從此關係變得僵硬?甚至大打出手,進入交戰狀態。」白輕狂抬頭問道。
「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你算什麼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帝子了?煞筆!本公子給你三聲機會,數到三再不乖乖束手就擒,別怪本公子不客氣。」東公子哼聲道,依舊囂張無限。
他知道白輕狂是帝子,也很了解對方的身份,只是主人吩咐,他無條件執行。
「三!」
「二!」
白輕狂此時腦子飛速運轉,他在考慮到底該怎樣做,怎樣去應付。
接下來真的要動手嗎?
如果動手是自己先動,還是讓對方先動,打完之後該如何處理?如何避免兩家發生大戰?
這些都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
「一!」
「動手!」
這個動手並非東公子喊的,而是白輕狂!
他決定好了!一個字:干!
目前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純屬無奈之舉!若是認慫,將功虧一簣,指不定有什麼後果,接下來的命運全被別人掌握。
白輕狂不想讓別人攥著命運,什麼時
候都要自己掌握才踏實。
所以他動手了!
命令一下,身邊的兩位侍衛速度將白輕狂拉到身後……
區區一座城池的兵力,怎能抵擋住十萬大軍,簡直痴心妄想。
別說這十萬大軍,就是隨便出來一位天帝之境也可闖過去,輕鬆應對。
東公子看著打鬥,靈機一轉,接而大吼一聲沖了上去……
「哎呦!」東公子剛衝上去,便被一腳踹飛,倒在地上。 .🅆.
口中吐著鮮血,看似傷的很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一幕很多人看到了!
交戰沒有停下來,打的火熱異常……
……
十萬人順理成章,不費力氣便衝過城池。他們沒有大肆殺人,顯然手下留情了,白輕狂沒有多想繼續上路。
可是城主卻慌了神,因為東公子不見了,好好的找不到人了。接連問了幾名士兵,也紛紛表示不知道。
難道被北天宮的人擄走了?
極有可能!
那該怎麼辦?通知下一城池城主攔住他們,然後要回帝子。
那可是東天帝的兒子,出現一點意外吃不了兜著走,到時都要完蛋,誰也別想好。
於是乎,城主大人便利用傳信鳥通知下一城池城主,不僅如此,還傳信給了東天宮,以及附近相鄰的城池。
總之東公子不能出事!
然而東公子真的被擄走了麼?不見得!
真實情況是這傢伙趁機溜了,無非要製造一種假象,也是按照東方白所吩咐的去做。
白輕狂想走
?哪有那麼簡單!東公子不見了,最大的嫌疑就是他,交出來還好,交不出的話……
白輕狂此次趕路明顯快了許多,加速前往亂危城。奈何到達下一城池,面對的是幾萬人馬相向……
可謂舉步維艱!步步艱難!
「前面的人停下,烈風城城主要求盤問一些事情。」一人站出來吆喝道。
「少爺,肯定又是找麻煩的,別顧忌那麼多了,咱們直接動手吧。」白輕狂身邊一位老者脾氣暴躁道。
白輕狂抬手,示意不要說話,獨自一人走上前,「不知烈風城主想問什麼。」
「你叫白輕狂?」城主是一位腮鬍子大漢,黑不溜秋,長相十分粗糙。
「是!你怎認得我?」
「是你就好!快點交出東公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烈風城主咋咋呼呼,上來便要人。
「東公子?什麼東公子?」
「裝糊塗很好玩嗎?快點將我們帝子交出來!」
「帝子?你說的是東公子?」
「不錯!揣著明白裝糊塗,老子最煩你這種人。」烈風城主把自己的一口大刀拿在手中,隨時可以戰鬥。
「我沒有抓他,更不知他在哪。」白輕狂腦子轉的飛快,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你們不會故意訛詐吧?本公子抓他做什麼?」
「呵呵!那就是不承認嘍?在子午城你們鬧事打鬥,橫衝直撞傷了東公子,在那之後東公子便不見了,不是你們抓了又是怎麼回事?」
「東公子不見了,問題就出在了你們身上。」
「今天看來你們不打算讓行了?」白輕狂不耐煩道,說著話連續咳嗽幾聲,臉色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