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小紅蝦可好吃了!」
鳳揚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幾隻紅彤彤的麻辣小紅蝦出現在黑子眼前。
濃郁的蝦味兒在空中蔓延開,黑子吸了吸鼻子,悄悄咽了口口水,故作不屑地說道:「我看你們是真的餓了,小紅蝦也能下得去口!」
鳳揚不跟他廢話,當即剝了一個小紅蝦,丟到嘴裡,享受的吃了起來。
「哇,真香!」
「咕咚~」黑子吞了口口水。
「你騙人!小紅蝦誰沒吃過,根本就不好吃!」
鳳揚嚼吧嚼吧嘴裡的小紅蝦,吞下,大方地連剝了一個塞到黑子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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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的滋味引得黑子忍不住嚼了一口,這一嚼,徹底停不下來了。
將嘴巴里的小紅蝦吞咽下去,黑子眼睛發亮的盯著鳳揚,「真香!鳳揚,再給我吃一個唄?」
「想都別想!」鳳揚寶貝地將油紙包里剩下的幾隻小紅蝦收好,塞到胸口。
今晚,她娘吃到了麻辣小紅蝦,頓時驚為天人,將他分到的活的小紅蝦寶貝的收了起來。
鳳飲也沒功夫天天替他們做,下次要想再吃到,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幾隻他得放起來慢慢品嘗,給自己解饞。
第第二日,宋榴花再帶著孩子們捉小紅蝦的時候,就看到鳳揚身後跟了一個小尾巴。
「黑子!你跟著我也不可能給你的!」
「嘿嘿,我不要白要你的小紅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替你家做工,你們分幾斤小紅蝦給我成不?」
嘗了麻辣小龍蝦的滋味兒,他昨晚被饞得一夜沒睡著。
一大早就偷摸摸來找鳳揚。
黑子天生就黑,只見他憨憨一笑,一口大白牙露出,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宋榴花扶額。
這小子只是外表憨,小眼珠子一轉,主意一套一套的。
眼神尚算得上清澈,她也不反感,最後還是讓他跟著了。
還是昨日的一套。
鳳揚這群孩子們輕車就熟地放好蝦籠,而後開始釣蝦。
澤地的小紅下不少,蝦籠剛放下去不久,就有了動靜。
黑子還沒從釣蝦的驚艷中反應過來,又被這剛拉上來的滿滿一籠子小紅蝦驚呆了。
宋榴花頭疼地看著空間玉鐲中已經不多的烤香香雞肉,「早知道就讓楊嬤嬤多烤幾隻帶來了。」
撐到中午,收穫了兩船小紅蝦,烤香香雞肉已經告罄。
孩子們不舍地離開這處。
黑子則喜滋滋地提著分到的二十斤小紅蝦回雲家駐地了。
吃過午飯,宋榴花好好睡了一個下午。
這幾天,又是捉靈鯽,又是捉小紅蝦,雖然她全程都在摸魚,但也很累的好吧。
一覺起來,鳳辭他們也帶著族人回來了。
這會兒正在夕陽下處理、切割異獸肉呢。
宋榴花好奇地上去瞅了一眼。
地上擺的多是有棕色毛毛的大水鹿,在看到兩條體型巨大的灰鱷的時候,宋榴花倒吸一口涼氣。
大,太大了!
這玩意兒看起來有上千斤,死不瞑目的大眼珠子瞪著她,一張嘴巴張得大大。
可真是又大又嚇人。
宋榴花看見十幾個武靈師提著剖刀三下五除二,先是將灰鱷的皮完整的剝下來,而後開膛破肚,將灰鱷肉沿著紋理切成十來斤大小的肉條,搬上飛舟的儲藏室。
秦家駐地。
今日在秦燁這裡吃晚飯。
飯桌上,酒足飯飽,宋榴花伸出手指,無聊地撥弄鳳辭腰間的玉扣。
秦燁說道:「我看我們明日最好繞道,咱們的武靈師不擅長水中作戰,一隻四級灰鱷不難對付,一群四級灰鱷若是硬扛,怕會損失慘重。」
「今日幸好退得快,不然後果怕是難料。」路遠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江文修也一臉後怕。
「繞道吧…繞道。」
鳳辭冷靜地敲了敲手指,「恐怕晚了。」
路遠詫異:「怎麼說?」
鳳辭嘆了口氣,「灰鱷之間有特殊的傳遞消息的方式,咱們恐怕已經被盯上了,其他水域的灰鱷會想方設法地聚集過來攻擊我們。」
「一旦被盯上,印記要三個月才會消除。」
「也就是說,若想繼續狩獵,接下來的三個月內,咱們麻煩了。」
「還有這麼一回事兒?」江文修不可置信。
鳳辭苦笑,他自從服用了綠色液體修復了靈府後,對異獸的行動更加敏銳。
加之他曾是六階修為,一眼便能看穿這群四級灰鱷的活動。
「咱們沒有退路。」秦燁面色嚴肅地說道。
為了這次狩獵,他們準備了許久,這才剛開始,若是回去,豈不損失慘重。
「其他家族也指望不上。」路遠揉了揉額心,「鳳、雲、農、李、蘭、薄、樓七家已經繞路了。」
這一路上,他們靠著球形靈器略微領先其他家族,沒想到卻做了出頭鳥。
「球形靈器作用也不大。」江文修心有戚戚然地說道。
「這下麻煩了。」
煉器師以煉製靈劍為主,其他類型的攻擊靈器少之又少。
秦燁、路遠和江文修手裡的特殊靈器都是宋榴花給的。
可鳳辭的妻子鮮少能成功煉製靈器,此刻根本指望不上她。
幾家的當家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裡看到了無奈。
宋榴花在一旁聽了半天,總算是搞清楚了他們面臨的處境。
這也太倒霉了吧。
要是現在回去,褲衩子都要虧掉。
她們家前幾次狩獵積攢的口糧,估計也要被清空了。
宋榴花哀嘆一聲,從玉鐲空間中摸出一個紫色的東西。
這玩意兒副作用有點大,她本是不準備拿出來的。
看他們這愁眉苦臉的,估計這點副作用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
「拿去吧。」
宋榴花將紫色嗩吶塞到鳳辭手中。
「這…是什麼?」
鳳辭不解地看向妻子。
「嗩吶啊?你不認識嗎?」
「認識,但沒見過紫色的。」江文修嘴地搶答。
「你管他什麼顏色,你們不是發愁嗎?我保證這玩意兒一出,那些灰鱷全部得吃席。」
「真的?」秦燁、路遠、江文修霎那一亮。
「自然是真的,好…好用得很。」宋榴花心虛地哽了一下。
不過想到這些人到時候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壞笑了一笑。
「我信娘子。」鳳辭看到她嘴邊的嘴角的壞笑,心裡對她的說法存疑,但被瞪了一眼後,乖乖附和,暗道先拿鳳山試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