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秦燁被這突如其來的藥效崩懵了,鳳辭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謹記自家娘子叮囑過的話,將全部丹藥分發出去,自己是摸都沒摸一下,便繼續與爬上船弦的水鼬對戰。
突然,接連的「噗噗」聲響起,一股濃郁的香氣入鼻,水鼬毒氣被掩蓋、中和,生出另外一種歹毒的怪味。
此刻,他的大腦格外清明,那水鼬毒氣明顯影響小了。
雖然,但是...
鳳辭失語。
所以,娘子這丹藥竟是如此用處麼?
「噗噗噗...崩!」
如雷般的響聲和沖天的香氣,從族人身上透出,鳳辭默默捂住口鼻走開。
他想清淨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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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山等人剛吃丹藥之時,還感覺頗為良好,直到開始泄氣,才知曉自己又被打臉。
「噗噗噗!」
「噗噗!」
鳳山、宋元等人面面相覷,「......」
沉默片刻,異口同聲哀嚎道:「就不該對夫人/小妹抱有希望!」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他們感覺頗為明顯,自然察覺出了自己泄出來的香氣有何等效果。
他們是想對付那些水鼬,可不想以泄氣的方式,哪怕這氣是香的。
鳳山想過味道不對,想過可能會流淚受罪,唯獨沒想過夫人這次讓他們用屁同水鼬對壘...
人一問,他們遇上水鼬是如何對敵的,難不成告訴人家,被他們放屁崩死的?
這說出去多磕磣。
眾人沉默良久,還是接受了現實,決定一屁對外。
如此,就看到一群人撅著一個個大腚,對準船外,「咚咚咚」個沒完。
剛爬上船舷的水鼬正臉與一眾臀部相對,首當其衝,被崩得頭昏腦脹,從船舷滑落。
鳳山等人見威力居然如此巨大,心裡稍微安慰了一些,取出靈劍,三兩下將被熏得不行的水鼬制服。
與此同時,蘭溪等人也茫然中帶著震驚。
「你們...怎的泄香氣!」
必定是吃了那藥,才如此。
雖然這被泄出來的氣味能對抗水鼬的毒氣,還帶著一股香氣,可這到底是過了腹關的氣,終究令人不那麼...坦然嗅之。
見族人精神勁頭不錯,蘭溪連忙捂住口鼻,交代了一番,匆匆離場。
蘭氏族人互相尷尬一笑,撅著腚對準船外。
「我就知道宋榴花那丫頭的東西不能亂吃,這丹藥吃了放香屁,可真是小刀拉屁股,給小爺開了眼!」
江文修也沒逃脫被江氏族人崩一臉的命運,此刻,他捂緊口鼻,指揮族人,「你們別對著本少族長放啊,對著水鼬放,熏死它們!」
江氏族人這才知曉這藥的來處,忍不住想哭。有這麼不靠譜的少族長,他們實在慘。
既然是宋夫人煉製的丹藥,怎麼不提醒一下。雖然沒用,好歹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才是。
突然哐哐放香屁,不知道的還以為褲襠崩開線了。
隨著現場氣味越來越濃,江文修終究忍不住了,「你們先放著,小爺我先退了。」
江氏族人:「......」
這說的是人話麼。
那邊,路遠、薄蒼、樓恆、農珩、雲絕、李重等人也是相同的情況。
對此,他們在心中暗下決心,絕不能親自吃鳳辭妻子煉製的丹藥。
此事不關乎性命,只不大體面。
堂堂一族少族長,當眾泄氣,還是香氣,想想就可怕。
至於族人,自求多福。
這邊,宋榴花緩了一會兒,終於舒服了些,她立馬從玉鐲空間中取出花幾粒花珠塞在絹帕里,將鼻孔堵住。
至於床上以及房中的淺金色花,果斷被她收進空間。
鳳辭進房,聞到房中殘餘的香氣,同外面鳳山等人所泄之氣相差無幾,他頓時屏住了呼吸。
想到此香氣的來源,又稍稍釋懷。
「娘子的藥,果真好用。」
宋榴花見他糾結的模樣,抓了一把花珠,用絹帕裹住,遞給他,「快換個味道聞聞。」
鳳辭接過絹帕,捂在鼻下,清新的草木香氣灌入鼻中,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多謝娘子。」
宋榴花嘿嘿訕笑,「這花珠你先用著,等咱們走過這段路,路上遇見其他香花,再採摘一些,讓楊嬤嬤給你做幾個香包捂著。」
鳳辭微頓,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娘子何出此言?」
「待那氣味散去便是,為夫堂堂男子,不需香包。」
「要的,要的。」宋榴花拉著他坐下,「你且聽我一一道來。」
「我本意是想煉製一種體香丸,哪知香是香了,散發香氣的途徑出了問題,雖然不影響香氣,但到底有些膈應人。
對付水鼬正好,但後續問題,也令人發愁。」
「哦?還有後續問題?願聞其詳。」
其實鳳辭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果然,自家娘子又道:「這香體丸通過腸道泄出,連泄三日氣後,縈繞周身,浸入血肉,最長可留香三月,最終隨時光淡去。」
「故而...你若不想要香包,那就自己忍忍吧。」
聽妻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鳳辭扶額苦笑,「既是如此,娘子還是替為夫準備幾個香包罷。」
他素來愛潔,時常聞這等氣味,恐怕...
「這就對了嘛。」
甲板上,那水鼬的毒氣沒了效果,解決起來就快了,鳳山等人配合,很快捉了不少企圖上船來的水鼬。
水面上的水鼬察覺到不對,迅速潛入水中,不見了蹤影。
鳳山等人依舊泄氣個沒完,他們雖嫌棄這味道,但到底還有要事處理,只能忍著嫌棄,殺水鼬取其臭寶。
自家夫人給的丹藥只有輕微解毒效果,其主要效用便是讓他們泄出香氣,破壞水鼬的毒氣,並熏暈水鼬。
正所謂鼬臭而不自知,相對水鼬來說,它們認為自己的毒氣頗香,便覺得那較香的氣味頗臭。
人類則與它們恰好相反。
同族有極少一部分族人,以及隨行的女眷,定力差了些,已然陷入昏迷。
只有水鼬體內的臭寶可救。
那水鼬皮毛堅固,用靈劍狠劃數百下,才能剖開其腹,從中取出一顆黃褐色如玉石的臭寶。
它雖名為臭寶,是水鼬臭氣的儲存部位,但其實並不臭,很神奇,但沒人解釋得清。
宋元揪起一隻被捆成粽子的活水鼬,頗為好奇地塞了一顆丹藥進它嘴巴中。
「鳳山兄,你說這水鼬吃了丹藥會如何?」
「它也會同咱們一樣,泄香氣麼?」
一群人圍在在一處「噗噗噗」個沒完,盯著被餵了丹藥的水鼬很是好奇。
如今他們自帶香氣,自然不怕它再放毒氣。
這丹藥效果很是迅速,不過片刻,便在水鼬腹中起了效用。
只見這水鼬驀然睜開眼睛,「嗷嗷」地掙紮起來,上下齊齊放出淺綠色的氣體。
那氣體不同於水鼬本身毒氣,除了難聞,沒有任何毒性。
鳳山等人圍得太近,霸道的氣味直往鼻孔里鑽,同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又形成了一種新的、更噁心的氣味。
「嘔!」
「yue〰️!」
眾人一鬨而散,捏著鼻子作嘔。
那水鼬也被自己放出的氣體熏得不輕,掙扎著將頭扭到一邊,直乾嘔。
隨著這水鼬持續放出臭氣,它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鳳山見狀,連忙將這玩意丟水裡,船上的味道才好些。
「嘔〰️!差點熏死了!」
緩過來的宋元嘴角抽搐,「小妹這藥到底是怎麼用的?」
「我怎麼覺得,直接給這水鼬吃了好似更好?」
回過神來鳳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