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鳳辭從秦燁等九個家族各自拿到了一個承諾,當然這個決定權掌握在宋榴花手中。
對此,宋榴花很是滿意。
哪怕她沒有龐大的娘家背景,就這九個承諾也足夠吊打各大家族的嫡系了。
秦燁等人都得了好處,有淬雷果這等好物,宋榴花自然不會漏掉自己的主族人。
她摘下五十顆淬雷果遞給鳳辭,「這些給你。」
鳳辭會意,笑道:「我替族人多謝娘子。」
二長老的那顆,鳳辭親自送去。
二長老一聽晚輩獻給他這等好物,捋著鬍子連連點頭,笑開了花。
「我老頭子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這東西的來歷,二長老一掃便知道了。
「你和你媳婦都是好孩子。」
鳳辭笑了笑,將剩下的淬雷果分與族人。
他挑選了四十九名精銳子弟,將人聚集在一處,「你等皆是我族中精英,此乃淬雷果,有淬鍊骨肉之用,一人領取一顆。」
鳳飲、鳳山等人沒聽說過淬雷果,但淬鍊骨肉之物,極為珍貴,這等好東西,族長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他們了,不管是跟著他的舊部,還是主支的族人,紛紛感動到眼淚汪汪。
「承蒙族長厚愛,我等必為族長、為家族肝腦塗地!」
「對,為族長、為家族肝腦塗地,誓死效忠!」
一個主支的族人虔誠地領了淬雷果,堅定地發誓,主支的其他族人經由他一點撥,紛紛附和道。
鳳飲、鳳山之覺得此人太過奸猾,竟然搶在他前面。
當即表忠心道:「族長用心良苦,我等誓死追隨,效忠萬萬年!」
宋元、鳳青、鳳義等人也是機靈的,當即附和道:「誓死追隨,效忠萬萬年!」
鳳辭淡淡地點了點頭,「既領了淬雷果,便先服用去吧。」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鳳辭走後,眾人喜滋滋地回了房,服用了淬雷果。
待再次睜開眼,宋元只覺得渾身舒服至極,伸了個懶腰,便走了房門。
出門的時候,只覺得頭上好像有些凝滯感。
他奇怪地嘀咕了一句:「怎麼感覺怪怪的?」
宋榴花甲板上看風景,剛扭頭,對上她大哥的掃帚頭。
「......」
瞬間想到自己丟人的場景,臉都綠了。
剛準備讓自家大哥注意點兒,就見到鳳山、鳳飲、鳳青、鳳義、以及不少主支的武靈師走了出來。
一群人看見對方的頭髮,突然噗嗤一笑。
宋元指著鳳山的頭髮笑得停不下來:「噗哈哈...鳳山,你的頭髮....」
鳳山、鳳飲等人亦是同樣的想法,一群人互相笑話。
宋榴花捂了捂眼睛。
一群人互相取笑了半天,終於發現自己也一個模樣,又笑了一陣兒便火速回房打理去了。
連續行了四五日,飛舟又出現了異常。
又碰到域石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眾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飛舟落地,隊伍又開始了靠腳走路的旅程。
宋榴花依舊騎著她的小破鳥,優哉游哉地混在隊伍中間。
「前面有條河,咱們在那裡休息一下。」
天色漸晚,日落西斜,眾人便決定在一條山泉兩側駐紮。
這山泉中,溪石嶙峋,流水潺潺,格外清涼。
辛苦了一路的武靈師和女眷們,歡快的蹲在岸邊洗臉,飲水。
它盯著水面看了一會兒,小爪子出手如電,從河裡薅上來一隻什麼東西,幾個跳躍,徑直回到岸上。
「嗚嗚...」
宋榴花難得從文靜的爐子口中聽到這種聲音,低頭一瞅,這小傢伙叼著一條靈鯽上來了,那靈鯽在它嘴裡左右蹦躂。
怪不得它叫成這樣。
爐子圍著宋榴花轉了一圈,看見楊嬤嬤,眼睛一亮,顛著小步子便朝她跑了過去,吧嗒一下,將靈鯽丟在地上。
咬著楊嬤嬤的褲腳,喵喵叫個不停。
楊嬤嬤笑道:「爐子能幹,捉了這麼大一條靈鯽。」
見楊嬤嬤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爐子急了,圍著她喵喵叫個不停。
楊嬤嬤不明所以,「你要做什麼?」
宋榴花翻了個白眼,「它這是叫嬤嬤你給它做魚乾。」
她買的零嘴就有魚乾,爐子吃過一回後,便念念不忘,可惜她不怎麼愛吃,只買了一點兒,吃完就沒有了。
沒想到爐子吃過一回就念念不忘,這會兒自己抓了靈鯽,就是想楊嬤嬤給它做。
楊嬤嬤才明他明白它的意思,蹲下身擼了爐子幾下,笑道:「你若多抓一點,嬤嬤都給你做成魚乾。」
爐子聽了格外高興,用毛乎乎的小腦袋在楊嬤嬤掌心蹭了蹭,迅速掉轉頭,跳到溪石上,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像爐子這樣自食其力的獸,宋榴花還是很喜歡的,叮囑了幾句,就不管了。
累了一整日,眾人睡得昏昏沉沉。
宋榴花也窩在鳳辭的懷中深深睡去,半夜,駐地突然聽到武靈師的慘叫聲。
鳳辭唰地睜開雙眼,在床邊布下一個領域,才披上衣裳走了出去。
秦燁、路遠、江文修、蘭溪、農珩等人也聽見了動靜。
各大勢力守夜的族人都發出了哀嚎。
寂靜的夜裡,駐地瞬間沸騰起來。
「怎麼回事!」
「難道是有異獸突襲?」
秦燁等人眉頭緊皺。
他們在駐地外圈布下了防護罩,一般的異獸根本無法突破這層防護罩襲擊。
鳳辭走過去,便看見守夜的一小隊族人,個個衣衫凌亂,一雙手不住地在身上扣,頭臉都被抓得血肉模糊。
「出了何事!」
眾人看見鳳辭,痛苦的眼神中發出一道光亮,「族長,好癢!渾身癢,救命!」
「癢...好癢!」
「受不了了...幫我!」
甚至有人將頭往地撞。
鳳辭眉心皺起,出手如電,迅速將十來個族人全部擊暈。
此時,鳳山、鳳飲、宋元等人也趕了過來,見狀立馬上前查看。
揭開他們的衣裳,滿山的撓痕出現在眼前,身上 被撓得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兒好肉,鮮血淋漓的皮肉下,肉眼可見的大包讓鳳山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怕是中毒了....不知被什麼東西咬了,好大幾個包。」
鳳飲不敢想像,這些毒是多麼厲害,這些兄弟們便是暈了,眉心中也全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