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多一句嘴

  「要藥是吧,都在這裡。」

  面對一群求藥的少族長們,宋榴花很是大方地揮了揮手。

  足足兩大桶藥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鳳辭扶額。

  江文修笑嘻嘻道:「看看看,我就說吧,絕對是按桶裝。」

  蘭溪等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榴花翻了江文修一眼,「用桶裝怎麼了!礙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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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修可不想和她對上,連忙賠笑道:「用桶裝,非常好,繼續裝。」

  宋榴花這才放過他。

  親自揭開蓋子,道:「一勺藥,兌一桶水,噴灑下去。」

  話說,她還不知道這藥到底有什麼用,疑惑地看向鳳辭。

  鳳辭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同她說了。

  秦燁等人討論了一番,提著藥便開始行動起來。

  臨走前,鳳辭將方才靈域內爆出的花珠遞給宋榴花。

  「拿著玩,或是叫楊嬤嬤燉湯給你喝。」

  五顏六色的花珠拇指大小,圓潤飽滿,散發著花草的清香,靈氣極為濃郁,拿著格外舒服。

  她喜歡。

  這十來顆,她可捨不得吃掉,到時候穿成手串戴在手上,豈不是日日浸在花香中。

  稀罕地把玩了好一會兒,宋榴花終於想起了原先的靈域。

  漫步到靈域之處,這裡已然沒有了靈域,裡面的花已經被鳳辭等人消滅了。

  看著殘存的土地,這藥的具體用處,直往腦子裡面鑽。

  九級以上的靈植,在感官上強於普通靈植數十倍,這些藥若用在普通靈植身上,怕是沒什麼用。

  一旦九級以上的靈植中了招,感官便會被放大數倍,陷入幻境,干出來的事情它們自己也不可控制。

  當然,陷入幻境,它們便自動忽略除了自身之外所有的一切。

  還有一點,這藥依舊有瑕疵。

  那便是用的人萬不可弄到自己身上,否則容易出事。

  畢竟人是強觀感的生靈,若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而那人本身雜念多,可就好看了。

  花海邊上。

  鳳辭等人拿了藥,便用上了。

  各大勢力開始撒藥。

  自家族人倒是謹慎慣了的,秦燁、路遠、蘭溪、農珩等家族的人也被坑過,這次也被提醒過不要弄到自己身上。

  儘管如此,除了秦、江、路、鳳四家的族人依舊謹慎,其他六族的族人發現弄到身上好像沒什麼害處,便懈怠了些。

  至於其他中小家族,以及傭兵公會那邊也分到藥的,就更馬虎了。

  甚至還有人用這藥當水洗手,洗完手還摳鼻子。

  江文修、秦燁、路遠、蘭溪、農珩、樓恆、薄蒼、李重、雲絕等人早躲得遠遠的。

  江文修忍不住吐槽道:「那些小子不聽話,等著看,有他們受的。」

  「兄弟我這一路吃了不少虧,聽我一句勸,宋夫人給的東西,絕對要謹慎用。」

  秦燁、李重深有觸感,連族人都長了記性。

  鳳辭看著鳳山等人包成粽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自家娘子煉的,確實需謹慎些。

  蘭溪等人也吃過虧,當即點頭,「不聽勸,叫他們吃點苦頭也算給他們長些記性。」

  薄蒼、農珩認同,「自己犯蠢,吃了教訓就知曉改了。」

  此次,不管是續斷神木果,還是各種藥,鳳辭的妻子都出了不少力。

  他們記在心中。

  蘭溪道:「白用了宋夫人不少好東西,不知她可有想要之物?」

  「對,弟妹這次幫了不小的忙,不能白讓她出力。」

  秦燁點頭附和。

  雲絕、李重、樓恆、江文修紛紛表示不讓人白出力。

  農珩、薄蒼也表示若不是太苛刻的條件,可以答應。

  鳳辭新聞,「既如此說,那我便替娘子領了這份心意。」

  便是他們不開口,他也是要開口的,總不能讓他娘子白忙活吧。

  鳳辭取出訊靈石剛準備聯繫宋榴花。

  她便先一步聯繫他了。

  宋榴花總算搞清楚了這藥的具體用處,卻發現鳳辭等人已經出發有一會兒了。

  她急忙取出訊靈石。


  鳳辭看了一眼正歡樂撒藥的其他族人,挑眉道:「晚了。」

  宋榴花:「......」

  「那該咋滴咋滴吧,反正沒生命危險。」

  發瘋陷入幻覺也就那麼一會兒,忍忍就過去了,有那麼多人看著呢,無非就是可能會丟人。

  「可有...」

  鳳辭一噎,將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蘭溪等人的提議,便趁著這個機會問了。

  「喲,我就說今日有什麼好事,原來是這,好處麼誰嫌多,我也不多要,你讓他們把那花珠都給我留著。」

  蘭溪等人一聽,她的要求竟如此簡單,還真詫異了一下。

  江文修調笑道:「鳳辭,你娘子有點笨啊,這麼好的機會,還不敲他們一筆。」

  「那花珠本就因她的藥而出,她便是不說,我等也是要給她的。」

  蘭溪等人點頭。

  鳳辭淺笑,「既然諸位如此慷慨,我便替娘子追加各位少族長位一年的供奉。」

  江文修目瞪口呆,「怎麼打我年例的主意。」

  蘭溪:「......」痛失年例。

  雲絕呵呵道:「你小子動動嘴皮子,把本公子的年例弄沒了。」

  要知道,少族長的年例是有規制的,一年一發,絕對不多發。

  各大家族吸取鳳氏一族老祖宗的教訓,若錢財不夠,朝族中支取是要記下的。

  這些年例也算是對他們的考核,這一年辦事,都只能從年例中支出。

  自從繼位少族長之位,年例包攬了他們一年的各種公私開銷,他們許久沒主動朝族裡伸過手要過錢了。

  從未為錢財愁過李重:「.....」

  這小子就不能幹點長腦袋的事情,不過鳳辭也損,他還能不知道各大家族的規矩?

  這規矩還因鳳氏一族的老祖宗而來,都不是好東西。

  路遠等人迅速算了算自己的私房,發現能撐一段時間,便鬆了一口氣。

  被迫交出一年年例的少族長們瞪了一眼江文修這個始作俑者。

  江文修也很委屈,嘴巴管不住自己,他作為受害者,也很無辜。

  這邊鳳辭,剛替自家娘子爭取了一筆額外巨款,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