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珩將人帶走後,王月雅再也沒來過,再次從別人口中說起她,已經是三日後。
族人們關係網大的很,吃過早飯,看了看時間,就成群結隊地來嘮嗑了。
宋榴花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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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出門太冷,女眷們就自發來尋她嘮嗑。
一來給她解悶,二來族長家宅子大,又捨得點炎晶石,一進屋,暖烘烘的,可比待在自己家舒服多了。
宋榴花也挺喜歡的。
話本子還有編造的,哪有當面聽人家講真實的八卦有趣兒。
再者,各個家族的族人通婚,交雜並茂,族人們傳播八卦的消息,不比網絡慢多少。
除了八卦,還能聽到別的東西,一天下來,也是收穫滿滿。
這日,趙秋雲掐著點兒,領了一群族人來了。
宋榴花剛落座,就見一眾女眷們眼睛發亮,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她好奇道:「今日又有什麼八卦?」
一聽她詢問,族人們更來勁兒了。
趙秋雲道:「前幾日來尋您的王月雅,她的孩子聽說不對勁兒。」
她說得含蓄,一旁的嬸子撇了撇嘴,「什麼不對勁兒,你就說她兒子傻了便是。」
說起此事,嬸子們根本停不下來,「聽說那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傻的,王月雅那女人一直瞞著,前幾日四處求沉星魚,便是替那孩子尋的。」
不過,十大家族的少主們也不是傻的,明白了她的心思,自然不肯給。
「她求魚不得,便又求農少族長那兒去了,任由農少族長如何與她解釋,就是堅持要給孩子服用沉星魚。
奈何農少族長就是不給,僵持了一天,王月雅只能將她那孩子的異樣同農少族長那個說了。」
「聽說王月雅生了個傻兒子,農少族長臉都氣綠了。」
宋榴花:「.....」
原來還有這麼一茬,給傻孩子吃沉星魚,確定不會變得更傻嗎?
幸好她當時沒給,不然出了問題,還真能賴到她頭上。
「那後來如何?農珩給了麼?」
「想來農少族長也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終究還是給了。
那孩子倒是吃到了他親娘心心念念給他求來的沉星魚,就是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有好轉。」
眾人說得搖頭。
宋榴花一整個無語,誰做她孩子,有點慘。
隨著寒季接近尾聲,續斷神木還是沒動靜,只能期待明年了。
寒季最後一個月,再未下過雪,城外的冰雪漸漸消融,天氣也逐漸暖和。
如今正是春寒交接之際,便是不需要水靈取暖,出門也不太冷了。
萬物已經開始生發,帶著泥土的薄雪上,已經有綠色的嫩芽生了出來。
遷移的異獸也陸續往回趕。
夜裡偶爾打雷,宋榴花最開始還被嚇醒,再得知這是寒春相交之日常有的,便慢慢習慣了。
這日,早起,就見一隻長得有些奇怪的貓獸,在院子裡打滾。
這貓獸體型嬌小,只有巴掌大,耳朵和四隻爪子都是粉藍色,其餘部位皆是火紅的毛髮。
見了她和鳳辭,乖巧地蹲在地上看著她,一雙黑溜溜的眸子看起來有些眼熟。
宋榴花很確定,她沒見過這小東西。
遲疑了片刻,問鳳辭,「這是什麼東西?像貓...」
「還真是火喵。」
爐子的新形態,讓鳳辭確定了它的身份。
鳳辭笑道:「娘子是否覺得眼熟?不覺得它和爐子有點像?」
「哪裡眼熟?除了眼睛、耳朵和爪子有點像爐子,一點都不搭邊。」
宋榴花端詳了片刻,果斷搖頭,爐子是雪兔,這一看就是貓,怎麼可能是爐子?
「它便是爐子。」
「怎麼可能!」
宋榴花根本不信,「咱爐子也不長這樣,難不能它還會換馬甲?」
「馬甲?」鳳辭琢磨了一番,發現這個詞意外貼合爐子的處境,「確實。」
「爐子乃雪兔和火喵的後代,寒季以雪兔面貌示人,暖季、汛季便以火喵的面貌。」
鳳辭將雪兔和火喵的傳說娓娓道來,宋榴花聽完,深深地覺得這世界很是玄幻。
她別的不大,心特別大。
鳳辭的解釋合理,她很快就接受了。
朝擁有兩個馬甲的爐子招了招手,「來,小東西,我rua兩下。」
不管是雪兔還是火喵形態的爐子,都十分可愛,又嬌小,rua起來格外舒服。
宋榴花發現這小傢伙的體溫降低了,抱著依舊是最舒服的溫度。
想來爹媽一個寒,一個熱,爐子能調節溫度也算正常...吧。
這小傢伙的戰鬥力若是再高一些,簡直是獸生贏家了。
不過幾日的時間,城外的野菜長得迅速,女眷們蠢蠢欲動,孩子們急得心急如焚。
節衣縮食了一個寒季,便是暖季、汛季吃慣了的野菜,也想念得很。
暖季還沒正式來臨,鳳辭等人打算趁著啟程前往四域交流大會之前,再進行一次狩獵活動。
剛出城門,宋榴花就被地上的紅彤彤的地莓驚艷了。
拇指大小的地莓紅艷水靈,一顆顆掛在藤蔓上,格外喜人。
「哇~好多地莓!」
孩子們歡呼不已,提著小籃子就去摘,邊摘邊往嘴巴里塞,不一會兒吃得滿嘴都是紅色的地莓汁液。
女眷們也眼熱不已,紛紛加入了摘地莓的行列,這可是解饞的好零嘴兒。
便是她們自己不吃,給自家孩子解解饞也還是好的。
宋榴花踩著喜紅貼地飛行,站在她肩膀上的爐子急得不行,縱身一躍,從宋榴花肩膀上跳下來,兩隻爪子飛快地薅著地莓。
薅完發現自己沒地方裝,急得喵喵叫。
宋榴花被它逗笑了,讓喜紅在它身旁停下來,從玉鐲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籃子放在它身旁。
爐子迷茫地看了她一眼。
宋榴花好笑地揉了揉它毛乎乎的小腦袋,「怎麼,你不是要摘地莓麼?籃子已經給你了,摘呀?」
喜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玄晶石吃多了,如今對它的只當做糧食,反倒對沒吃過的一切,產生了十分的好奇心。
爐子剛摘好的地莓,它大嘴巴啄了三兩下,全部沒了。
爐子不可置信地瞪圓了喵眼睛,急得喵喵叫,立起身子打了一套喵喵拳來告狀。
宋榴花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喜紅的腦袋,「別欺負爐子,你吃了人家的,自己摘了還給它。」
喜紅:「.....」
小氣的喵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