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我會解,就是不知道少族長們能不能出得起價錢。」
欣慰歸欣慰,不耽誤宋榴花發財。
蘭溪笑道:「不知宋夫人要什麼價錢。」
「那就要看看各位少族長的命值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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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是江家少族長,命自然貴得很,你想要多少,只要我能付得起價錢,給!」
江文修胸脯拍得啪啪作響,豪氣雲天道。
宋榴花突然覺得這小子順眼多了,一拍手,笑道:「不愧是咱們江家的少族長,這話大氣!」
江文修得意挑眉,「不然能讓我當少族長。」
「說吧,什麼價錢!」
他新上任江家少族長,分到了一筆不菲的錢財和物資,花點錢保命對他來說,划算。
二人一唱一和,江文修這個粗神經的,無意識間給了宋榴花抬高價格的機會。
其他八家紛紛無語。
氣氛都到這兒了,宋榴花想收便宜一點兒,各自的身價也不允許。
當然,便宜是不可能便宜的。
「一人一萬斤三級長舌鹿異獸肉,外加一百萬靈璧,連帶著治療各自家族中毒的族人。」
說完條件。
她神色嚴肅道:「也別覺得我收貴了,這紫沙雕極為罕見,食用其肉者,次日毒發,先覺飢餓,暴食無度,頭腦混沌。
若不及時解毒,一怕會在混沌之時做出危險的舉動,二怕混沌時間久了,便恢復不過來了。
我三令五申同你們的族人說過,切不可食用,他們還當我說笑,甚至可笑地認為我使了陰謀詭計,想獨占這些紫沙雕肉。」
「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好叫他們長長記性,自個兒作死,我不攔著。」
宋榴花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眾人都沉默了。
花錢保命吧。
一百萬靈璧對於家族的繼承人來說,如一根牛毛。一萬斤三級長舌也不過五隻,駐地中毒的族人想必不在少數,平攤下來竟還挺便宜。
「我即刻讓人送來。」
李重第一個說話。
宋榴花頗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李家老二一家李程和秦蕊夫妻人不咋滴,這個李重倒是能處。
「李家少族長大氣。」
其他家見他已經開始行動了,紛紛傳訊給族人,讓人送長舌鹿過來。
至於靈璧,個人身上帶的有,直接以靈璧卡的形式給了。
宋榴花笑眯眯地收了解毒費,手一揮,取出一筐三級青靈葡給一人分了點兒。
「這毒還未發作,等明日感覺到餓得不正常,就來找我,我現場指導解毒。」
「多謝了。」
「告辭。」
送走各家少族長,宋榴花看著四十九隻還未處理的長舌鹿,喜滋滋。
「對了,鳳辭,其中有四隻是秦燁、江文修和路遠他們給你的,你取走吧。」
「這九萬斤你取五萬斤入公庫,剩下的四萬斤給我留著,我在家裡開個私庫。」
動動嘴皮子得來的物資,在她看來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她自然要給自己留一些。
至於給鳳辭的五萬斤,算是保護費吧,沒了這層身份,這麼多的財富她根本守護不了。
想到自己明日要給他們解毒,那場景,有鳳辭頂著,挨打也輪不到她。
清點著到手的靈璧和物資,宋榴花小臉兒都笑開了花。
鳳辭摸了摸她的腦袋,暗道明日靈劍多帶幾把。
中毒一事,只有九家的少族長當了一回事,別的族人嘻嘻哈哈,根本沒放在心上。
次日。
十大家族,九大家族宣布休整一日,這讓準備帶著族人出門的鳳庭很是不解。
想了想,便也宣布今日休息。
同樣不解的還有李程、秦蕊、李驥、鳳萱等人。
秦蕊的不解也就一瞬間,反正武靈師不外出狩獵,靈劍損耗不大,她也不用修補,樂得清閒。
鳳萱稍微一想便知道怎麼回事,李重才是這個隊伍做主之人,她沒吭聲,依舊混在煉室內。
李重不耐煩地打發走李程、李驥,剛起身,一股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越是高階的武靈師對自身狀態愈發敏感,變故突生,李重立馬就察覺了異樣。
他當即起身,要往鳳辭的駐地趕去。
出現這種症狀的不止他一人,駐地內,他見到不少族人狼吞虎咽地吃著食物,而自己還渾然不覺。
李重怒喝了一聲:「蠢貨,吃成這個死樣子,還覺得沒有問題麼?都跟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飢餓感愈發嚴重。
李重閉了閉眼睛,乾咽了口口水,強忍著。看過族人的鬼樣子,他更不敢輕易吃任何東西。
走到宋榴花的駐地,額頭上出了一頭的汗,連唇色都有些發白。
其他八個家族的人也來了,九人遠遠對視了一眼,明白大家都沒好到哪裡去。
心裡慶幸他們沒有輕視宋榴花的話,解毒一事,昨日已經商量好了。
宋榴花見人來齊了,當即讓人將秦燁等九個少族長單獨引到一個寬闊的大房中間。
至於另外的,駐地外沙子多得是,由鳳山、她大哥帶人安排解毒。
「帶...咕咚...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雲絕吞咽著口水,艱難地說道。
眾人頗為費解,此房間中堆滿了沙子,剛好九堆,橫著排過來,怎麼看怎麼詭異。
雲絕一開口,眾人都將目光投向宋榴花。
「自然是解毒用。」
在場的九個風格各異的家族少族長,如今都失了素日的神采。
一個個不肯吃東西,忍得面色蒼白,冒冷汗,還時不時咽口水,頗為狼狽。
宋榴花收了錢辦事,好歹顧及一下人家的體面,這間房子還是她昨夜讓人現造的呢。
沙子也是一大早,讓族人找的乾淨的沙子。
「接下來,鳳辭會帶你等解毒,你們按照他說的來做就行。」
「我就先出去了。」
目送她轉身離開,鳳辭笑著將解毒的方法說了一遍。
秦燁:「!!!」
江文修瞪大了眼睛:「兄弟,你確定你沒說錯!叫我吃也比埋強啊!」
路遠默然。
蘭溪:「竟然如此...要如此麼?」
不敢說簡直,只能說另闢蹊徑。
雲絕不敢置信:「打一頓也比這樣好!」
樓恆覺得能接受,他還從未嘗試過將頭埋進沙子裡。
李重嗤笑一聲,「本公子就沒怕過,來吧。」
說完,頭一個將頭扎進沙堆里。
農珩不自覺用手撫了撫沙子,看細沙從指縫中流過。
薄蒼見李重都上了,心裡有些不滿,自己應該做那頭一人!
這九個人明顯異樣,鳳辭淺笑,還有不肯將頭埋進去的,鳳辭運轉全身靈力,一按一個準兒。
宋榴花在門外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很好奇呢。
真的想看看這幾位高高在上的少族長將頭埋進沙子裡是個什麼場景。
手掌觸碰到門框又急忙收回。
「哎呀,做人要有道德,怎麼可以這樣子的。」
「收了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