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陰陽蓮

  「怎麼不吃?」

  「可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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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辭詫異地問道。

  「問題大了去了。」

  宋榴花後怕地拍了拍胸口,真誠地建議道。

  「這玩意兒能吃是能吃,建議不要亂吃。」

  還好她感應靈敏,不然就著了道了。

  「何解?」

  鳳辭疑惑。

  「想要一胎七寶的儘管吃。」

  鳳辭:「......」

  沉默半晌,問道:「若是男子吃了該當如何?」

  「這麼說吧,這金色的蓮子,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陰陽,女子食之則多子,男子食之則由陽轉陰。」

  宋榴花笑著叮囑鳳辭,「你可千萬別碰這玩意兒,除非你想和我做姐妹。」

  鳳辭差點被口水嗆死,素來的溫和維持不住了,嚇得面色都變青了,「為夫自然沒此等想法。」

  宋榴花放心地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畢竟自己丈夫突然變成姐妹,會怪怪的。

  遠處飄來武靈師們歡快的聲音。

  「鳳山,金蓮子甜不甜?」

  「甜!」

  宋榴花聽到鳳山和她大哥的對話,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掉水裡。

  還好鳳辭扶了她一把。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裂開。

  鳳辭問道:「可有解藥?」

  宋榴花機械地搖了搖頭,「尚且不知。」

  而後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尖叫一聲喊道:「大哥,你可別吃!」

  宋元剝開一顆金色蓮子,剛準備炫嘴裡,被自家小妹一嗓子嚇得手一抖,手中金色的蓮子落入水中。

  下一刻,宋榴花和鳳辭踩著靈劍到了跟前。

  丟了蓮子宋元很是鬱悶,「小妹,你鬼吼鬼叫什麼?什麼玩意兒不能吃?」

  宋榴花焦急地上手去掰他的嘴,「你吃了?你吃金蓮子了?」

  宋榴花恨不得用手去摳,宋元嚇得直搖頭,「我沒吃,沒吃,你快放開我。」

  「沒吃啊...呼...太好了。」

  宋榴花放下心來。

  「到底怎麼回事兒?」

  宋元見她很是緊張的模樣,也緊張起來。

  這金蓮子不會有毒吧。

  鳳山、鳳義、鳳青他們可是吃了不少,族中還有不少武靈師也吃了。

  宋榴花便將金蓮子的功用說給他聽。

  宋元聽完整個人都石化了,「...生子——變女子!」

  「他...他...他們都吃了,還有沒有救?」

  鳳辭面色不好。

  「完犢子了!我兄弟要變成兄妹了!」

  宋元接受不了,哀嚎一聲,趕緊去找鳳山他們了。

  宋榴花的爾康手還是沒能挽留住他,她想說,兄弟變兄妹是有個過程的,約莫需要一個月。

  本想瞞著暗搓搓找解藥,好了,這下全給她大哥捅出去了。

  中招的不止鳳山等人,十大家族大把的武靈師們中招。

  剎那間,整個金色荷葉地一片猿聲啼不住。

  哀嚎聲驚動了十大家族的少族長們。

  秦燁、路遠、江文修:「....?」

  「什麼髒東西!嚇死本公子了!」

  江文修手上還抱著一個剛採摘下來的金蓮蓬,瞬間丟百丈遠。

  秦燁、路遠臉色發黑,跟碰到瘟神一樣,丟掉手中的的金蓮蓬和金蓮藕。

  蘭溪、雲絕、樓恆看著剛剝好的金蓮子,默默縮回了手。

  「咳咳...還好沒吃。」

  蘭溪揮手,將一整盤金色蓮子揚水裡了。

  「此事非同尋常,大家集思廣益,看看如何應對。」

  雲絕、樓恆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農珩、雲絕和路遠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放了半天,幾人動都沒動。

  聞言皆是眉頭一皺。

  「我族中不少人中招了,如何解?」雲絕臉上的冷靜破裂。

  「那幾家也好不到哪兒去,等會兒大家一起商議便是。」自打進入花溪谷,刺激奇葩的事情多了,李程很快冷靜下來。

  當鳳鏡得知此事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劈。

  桌上還有吃剩一半兒的金蓮子,聽聞各大家族商量對策,他面色鐵青地揮手打翻了剩下的半碟兒金蓮子。

  心慌意亂去了農家的大船。

  出了這種事情,各大世家的族人已經沒了採集蓮藕和蓮子的興趣,甚至談蓮子變色。

  十大世家便讓族人回大船上休息。

  農家的大船上。

  眾人齊聚一堂。

  宋榴花也來了。

  這是樓恆、薄蒼、雲絕、李程等人第一次見她,這個傳聞中出身平民,且極其廢物的鳳辭的妻子。

  能當上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鮮少沒有不長腦子的。

  鳳鏡這個撿漏上位的不算。

  從前便不說了,自打進入花溪谷,不少危機的背後,都有這位傳聞中的廢物的影子。

  從化解瘴氣到找到三色蜂的解藥,無一不是她的功勞。

  包括這次發現金蓮子的異樣,也是她最先提出的。

  這樁樁件件,沒哪一樣是簡單的。

  哪怕她生得著實不錯,粉面桃腮,楚楚生姿,依偎在鳳辭身旁,如同不諳世事的花瓶美人,雲絕等人也不會將她當做花瓶。

  花瓶不值得他們正視,真正有本事的,他們亦不會輕視。

  樓恆向來會來事,他率先打招呼,笑道:「前幾次多謝宋夫人相助,才使得我等能走到今日。」

  現場的各家少族長,宋榴花大半都認識。

  秦燁、路遠、江文修這三位不用說,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這幾位。

  農珩、鳳鏡這兩位一個是長兄,一個是表兄,也都有個幾面之緣,不熟但也不陌生。

  蘭溪因著蘭洛這孩子的事情,打過一次交道,看起來像是個好說話的,宋榴花還記得。

  樓家少主、薄家少主、雲家少主和李家少主倒是沒見過。

  說話之人二十多歲,面白,身形微圓,眼神清正,五官帶笑,很是有親和感,這位便是樓家的少族長樓恆吧。

  宋榴花笑著擺了擺手,「樓少族長謬讚了,都是機緣巧合罷了。況且,我收了大家的謝禮,又豈敢言謝。」

  「就當做錢貨兩訖,可別再抬舉我了。」

  「我知此次是為金蓮子一事,必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宋榴花怕這人客氣起來沒完沒了,當即強行切換話題。

  果然樓恆不再客套。

  「宋夫人可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