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能屈能伸

  第516章 能屈能伸

  王叔之言,無人回應。∙∙·▫▫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Google搜索閱讀

  見無人應答,王叔心中一沉。

  說實話,這樣的鬼話,別說騙人,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但他並不願放棄,沉吟片刻,繼續道:「血冥武會,乃是屬於血冥天的盛會,我業蓮教也是血冥天的一份子,血皇閣下,不會不歡迎吧?」

  「如今之局,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閣下,恕我直言,此刻的你,應該給我提供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而不是在這裡說這些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蠢話。」

  終於,有回應之聲響起。

  出言之人,正是鄭直。

  為了讓人信服,他的聲音還經過處理,扯著嗓子說話。

  那聲音,給人一種嘶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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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不然,他的聲音太具磁性,一看就是那種小鮮肉,唬不住人。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鄭直是很心虛的。

  畢竟,沒有了神秘女子的幫助,他也調動不了大周天血陣。👊😳 69ⓢⒽu𝐗.cσΜ 🎁💋

  也就是說,業蓮教若是想走,他攔不住。

  大日尊者,可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抗衡的。

  「我確實是來參加血冥武會的。」

  這時,業蓮聖子忽然出聲。

  他道:「我業蓮教多年不曾出世,對皇室的規矩知之甚少,若今日之舉有所得罪,溥盛,在此認錯!」

  溥盛,是業蓮聖子的名字!

  「血皇陛下,是殺是留?」

  鄭直含笑看向袁依依。

  「留著吧!」

  袁依依微微沉吟,做出了決定。

  「陛下,放虎歸山乃是大忌,萬萬不可啊!」

  聞言,魏賢面色一變,諫言道。

  「放虎歸山?」

  袁依依不屑一笑:「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已,有何資格稱之為虎?」

  「朕能踩他們第一次,那便有第二次,想要翻身,痴人說夢。」

  這一刻,這位女皇,展現出了霸氣一面。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鄭直聽著,也在暗暗讚嘆。

  不說其它,光是這份氣魄,便稱得上「皇者」二字。

  說實話,他能夠猜出幾分袁依依的心思。

  他是一國之皇,首先所要重視的,便是天下人心。

  得人心者得天下!

  而此刻,是萬眾矚目。

  既然業蓮聖子和這位業蓮教的大日尊者表態,是來參加血冥武會的,無論真假,她都必須答應。

  因為血冥武會,是天下人的血冥武會!

  這是一國之皇應該展現的胸懷。

  念此,鄭直心中已有決斷。

  他道:「血皇陛下有旨,業蓮教避世多年,不通規則,冒犯之舉,可以諒解。」

  此言一出,全城之人皆是一愣。

  他們顯然沒想到,皇室竟然會就此放過業蓮教等人。

  「果然,皇室不敢跟我們業蓮教徹底撕破臉。」

  聞言,那溥盛大喜,思緒又開始活絡起來。

  不僅溥盛等人有些想法。

  就連那些觀望的民眾,也冒出些念頭。

  「難道皇室不敢跟業蓮教撕破臉?」

  「還算是護國大陣已到極限,沒有把握留下業蓮教的人?」

  眾多觀望之人心中冒出諸如此類的念頭。

  而就在城中人心各異時,鄭直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業蓮聖子需當眾向全城百姓認錯,並交出業蓮之船作為處罰,如若不然,死!」

  冰冷的死字,讓溥盛一個激靈。

  也將他那剛剛活絡起來的心思,徹底掐滅。

  但一想到鄭直所說的懲罰,他的臉色格外難看。

  業蓮之船,乃是業蓮教傳承多年的至寶,就這麼拱手相讓?

  這還不算,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道歉!

  他業蓮聖子在教內是何等尊貴,如今拉下臉來道歉,對於習慣了光芒萬丈的他,難以接受。

  「王叔……」

  猶豫不決之際,溥盛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王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東西給他,低頭認錯。」

  王叔狠狠咬牙,做出決斷。

  由此可見,這位囂張狂妄的大日尊者,並非愚蠢之輩。

  他拍了拍滿臉不甘的溥盛,道:「溥盛,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心比天高,行事無忌,王叔知道。」

  「不過,狂傲可以,不能無腦,我們若占據優勢,你怎麼狂妄,為叔都支持你,可若是處於弱勢,得學會低頭。」

  「行走世間,能屈能伸,方能成就一番偉業,能伸,很容易,但屈,懂得審時度勢,難。」

  「王叔教誨,盛兒謹記!」

  聞言,溥盛點頭,猶如醍醐灌頂。

  這一刻,這位囂張跋扈的業蓮聖子,似乎成熟了很多。

  一雙眼眸,閃爍亮光,顯然已經有了決定。

  畢竟生死之間的選擇題,不難作答。

  他強忍著屈辱,憋紅著臉,朗聲道:「業蓮聖子溥盛,年少無知,觸犯血冥帝國規矩,打攪了大家的生活,在此向血都全城百姓道歉,還望大家看在溥盛年輕的分身,海涵。」

  最後的「海涵」二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但在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

  一旁,宮裝女子深深看了一眼溥盛,仿佛是重新認識了眼前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