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入書創厭(求訂閱 求月票 求追讀!)

  第124章 入書創厭(求訂閱 求月票 求追讀!)

  「況且況且況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列車依然在按照著既定的路線前進著。

  窗外的黑暗之中,天際線逐漸開始顯現出一絲絲金色的輪廓。

  天要亮了。

  「嘎吱嘎吱」

  「快吃,」趙九缺看著正在地上努力啃食野果的書魔,沉聲說道:「這些噁心的東西我可不想裝進【蛇腹倉】裡面。」

  「吃就吃,」書魔人性化地撇撇嘴,咧開利齒叢生的大嘴在地上吞吃起來。

  「趙小子,」書魔吃了兩口,又朝著趙九缺開口道:「上次吞噬了那個什麼大黑佛母的炁,書里第一次凝聚出了新的厭勝咒詛之術,要不要等下試試看看?」

  上次吞噬了佛母之後,【百詛薄】便可以通過吸收、吞噬一些蘊含著詛咒的東西或者鎮物,創造出獨有的厭勝咒詛之術。

  自然也無怪乎之前打血拍嬰」的時候,他沒有醒來,現在如此懊惱。

  持術創厭,入書下厭,或許這才是【百詛簿】的真正用法。

  先前趙九缺一直堅持用鎮物下厭,還為此創造出了可以讓人輕鬆煉製鎮物的手段【山人點化】,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後面再說。」

  趙九缺把玄離抱在懷裡,一手順著貓,另一隻手則是拍了拍腰間的紫色蛇皮袋子。

  「噗噗。」

  蛇皮袋子「噗噗」兩聲,噴出了之前火正門門長交予趙九缺的馴獸秘術,趙九缺拿起那筆記本複印件般的小冊子,細細觀摩起來。

  「禽言獸語————臨時可以使用的馴獸術麼?」

  趙九缺細細品味著,不知不覺看完了整個冊子。

  每一個正常的禽獸師都有自己主養的飛禽、走獸、蟲豸,以自身的對其進行洗鍊,與其心意相通,甚至通過貓聘等串竅手段讓一人一獸心意相合。

  但是很多突發情況,並不是禽獸師一個人,幾隻飛禽走獸可以解決的,雖說禽獸師也可以用自身的與動物溝通,但畢竟是有距離限制的。

  這種時候,就需要用到自然界之中的動物了,以禽言獸語操控動物,使其為己所用。

  一般來說各大禽獸師門派都有自己的這種法門,但是火正門的禽言獸語之法,必定有它的出彩之處!

  雖然對趙九缺來說,最多就是養一養玄離,或者讓飛禽走獸什麼的搬運一下鎮物而已。

  但是法不輕傳,老門長能把這冊子給他,就代表著對他的信任和報答,他也不能將其棄之如敝履。

  學唄,學什麼不是學。

  趙九缺撓著玄離的下巴,再次仔細地翻看起來,伴著玄離的「呼嚕呼嚕」和列車「況且況且」的聲音,整個人沉浸在書的世界之中。

  再次仔細一翻看,趙九缺才發現其中的大門道。


  以炁鼓動自身的喉嚨,鼓出一個個吸引禽鳥的調子,只要練得好,一個呼哨就能喚起一大群。

  更別說還有犬吠、貓喵、鼠嘰、蛇嘶————這些走獸蟲豸的獸語之法。

  趙九缺仔細翻看這些寶貴的法門,腦中的思緒漸漸開始發散。

  讓飛禽走獸將鎮物投入不同地方,或者獲取下咒者身上的毛髮、私人物品等等,都是可望而可及的手法。

  趙九缺突然想起,之前在火正門時,用公司內網曾經查閱過的資料裡面,除了國內有這種禽言獸語之法,西方也有不少。

  除了以溝通自然精靈以此操控野獸,和外,還有一種叫做「蛇佬腔」的喚蛇手段,此手段可以溝通各種蛇類為己所用,而且有的人天生就會這個,也不知是如何溝通的。

  「嘎吱嘎吱————終於吃完了。」書魔一臉的疲憊,整本書癱軟下來。

  「還得創厭————累死我了。」

  「行了,別貧嘴。」

  趙九缺「啪嗒」一聲合上那本足以讓大部分禽獸師趨之若鶩的小冊子,從地上撿起【百詛簿】,不顧書魔的抗議,直接打開了書頁。

  「嘩啦啦啦」

  隨著趙九缺咒灌入,書頁自己在不斷翻動著,直到出現了一頁泛黃的空白。

  那空白的地方,在趙九缺咒的灌注之下,不斷地顯現出黑色的字跡,書頁的顏色也開始變化,並非是變得愈發陳舊,而是變成了一種潔白。

  白兔皮毛般的潔白。

  趙九仔細觀察著其中文字的浮現、線條的勾勒,逐漸構成了圖案和完整的語句,他瞬間感覺到,其中蘊含著於厭勝咒詛之術的種種直觀的感悟。

  他屏氣凝神,在源源不斷輸送咒炁的同時仔細觀看,卻如同井中撈月、霧裡看花,怎麼也看不清。

  「唉,還是看不到麼?」

  趙九缺輕輕嘆了口氣,不再看那些讓他頭暈目眩的、晦澀至極的符號,開始專心地輸送起咒炁來。

  隨著時間推移,這一頁上出現的字跡越來越多,圖案也越來越完整,同樣的,趙九缺感覺自身輸送的咒越來越多。

  而手上的【百詛薄】卻猶如一個無底洞,不間斷地吸收著咒。

  最後,消耗了趙九缺大半的咒之後,那一頁上的文字與圖案徹底凝實!

  雪白的書頁上,是一隻絆著一隻腳的兔子,以及落在書頁底下的一段文字。

  「呼還真是【兔絆異】麼————」

  趙九缺長長呼了一口氣,看著那串文字,感受著其中的氣息,心中瞭然。

  效果與之前「兔兒爺」用出的兔絆之術大同小異。

  以凝聚兔厭纏繞在腳邊,厭勝不解,則兔厭不除,只要中厭者一個不小心,便會結結實實摔個狗啃泥,若是次數多了,活生生把人摔死也並非不可能。

  「總體不錯。」

  趙九缺能感受到,這個厭勝咒詛之術施展的要求並不高,甚至在一系列代價為損物、損陰德、損命的厭勝之中,算得上上朵人畜無害的小白花了。

  持書損即可,而戰鬥之中瞬息萬變,哪怕是一個趔超,都有可能直接把自己送上奈何橋,喝下孟婆湯。

  趙九缺再次翻動著書頁,翻到了以佛母之炁創造出來的厭勝咒詛之術。

  「什麼離譜玩意兒。」

  趙九缺看著那張紙上的術,堪稱恐怖的威力和苛刻的條件,再次嘆了口氣。

  之前創出了佛母有關的厭勝咒詛之術,是因為當時存在於佛母的體內,有佛母龐大的和詛咒進行「轉移支付」,這才沒有讓趙九缺的咒損耗一空,被佛母輕鬆鎮殺。

  隨著趙九缺對這些厭勝咒詛之術愈發的精通,他越來越覺得,這些東西全都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怨懟。

  其實也很正常,厭勝咒詛之術本來就是源自於人心的怨念,對不公的反抗、

  對他人的惡意、對財富的渴望————

  一切皆是人心所起,一切皆是紅塵冤孽,一切皆是七情六慾。

  至少在獲取那個【饕餮石】、知曉那個【饕餮坑】之前,趙九缺是這麼想的O

  五三缺的命格而已,修一下厭勝咒詛之術鎮一下,扛一扛,這輩子也就過去了。

  但是從那一刻開始,趙九缺發覺,這天地大厭之中,也有大大小小的、數不清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厭勝。

  從遠古時期至春秋戰國開始,就有從洪水猛獸傳說到五種災情的提出,洪水、乾旱、風霧雹霜、癘(時疫瘟病)、蟲等等。

  兩漢、新莽、魏晉、南北朝這段時期則總結出了旱、水、蟲、飢、雹、風、

  疫、地震這搔擾萬物生靈的八災。

  到了宋遼元明清這個時期,朝廷和有志之士總結出了四大主災,即為水、

  旱、蟲、飢以及其餘的六災:地震、風、雪、鼠災、大疫、霪雨。

  這些災劫皆為天地所起,厭勝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

  但是當時的有志之士也並非對這些大災束手無策。

  傳說中大禹治水的時候,就經常將定海神針投入洶湧的洪水之中,以此鎮壓洪澇。

  秦代李冰父子花了兩個異人的一輩子,並不直接對抗天地大勢,而是「乘勢利導、因時制宜」,將岷江水分流為內江灌溉、外江排洪,造就了「水旱從人,不知饑饉」的天府之國。

  《華陽國志》記載此景:「冰投玦止祭,江水為清,筏上少女解縛而泣。」

  《灌縣鄉土志》記載:「冰以竹籠為魚嘴,嘴尖指北斗,水隨斗柄轉,旱澇皆調。「某次洪水衝垮堤岸,他夜觀星象後,命人在魚嘴尖端埋入玄鐵劍,次日江水竟自退三尺,劍身處凝著冰晶,狀如魚鱗。

  又有唐代大家韓愈,當時,韓愈被貶為潮州刺史,也就是當初還是窮山惡水,虎豹橫行的嶺南一帶,當地有一條韓江,鱷魚猖獗,為了解決鱷魚之患,韓愈決定寫一篇祭文來告誡和驅趕這些鱷魚。

  他選擇了一個吉日,帶領當地的官員和百姓來到江邊,舉行了一場莊嚴的祭祀儀式。在儀式上,韓愈宣讀了這篇著名的《祭鱷魚文》。

  「汝若不生侵凌,不與百姓為仇敵————則吾斯須不敢以安坐。」韓愈宣讀完《祭鱷魚文》後,將其投入水中,鱷魚便不再猖獗。

  如此種種,古代多有能人異士對抗這天地帶給人世間的大厭勝,渡得萬千民,修得大功德。

  那他趙九缺就算渡不了他人,那麼便渡自己扛過這天地大厭。

  可否?

  想到這裡,趙九缺瞬間感覺心中的鬱結解開,有了新的感悟和目標。

  就在他一鼓作氣,準備繼續拿出那本《人體解剖學》,細細觀摩的時候「各位旅客請注意,H市火車站已到達,請各位旅客檢查好自己的隨身行李物品,準備下車————」

  悅耳的播報聲打斷了他的思路,趙九缺看了看外面射入房間的金色陽光,伴著地上的積雪,頗有些刺眼。

  「玄離、書魔,回去包里去。」

  「我們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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