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唐門規矩·不許外人插手。

  塗山空回想了當時的全過程,最後精準地概括道。

  「也沒用什麼特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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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正常殺進去,然後把忍頭身邊那群人都殺了。」

  「然後那個忍頭最後被我砍成了臊子。」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陷入了寂靜。

  龍虎山三人皆是呆愣地看著塗山空,三人心中的想法皆是如出一轍。

  能護在忍頭身邊的比壑忍,怎麼會是等閒之輩呢?

  他可倒好,說的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那群比壑忍要是真這麼好對付,當初也就沒有多家聯合阻擊比壑忍的事了。

  良久之後,張靜清頗為豪邁地笑道。

  「唐門長,看來真是我多慮了。」

  「有山空在,又何愁不能將比壑忍根除?」

  「山空,好樣的!」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成就,超過你師父!」

  「以後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

  「我這龍虎山,你可得常來啊!」

  塗山空拱手微笑道。

  「天師謬讚了。」

  「待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倭人,晚輩自會前往天師府報喜。」

  張靜清聞言,再度發出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好!」

  「有氣魄!」

  「要不是沒有懷義和之維,我高低得把你拐到龍虎山給我做傳人!」

  「山空,為我指下你師父所埋葬之處的方向吧。」

  塗山空頓時明白天師的意思,恭敬行下一禮道謝,隨後手指向正東的方向。

  張靜清帶著張懷義與張之維,對著東邊深深行下一禮。

  「塗兄。」

  「塗掌門。」

  「塗掌門。」

  「一路走好。」

  ……

  這場演武,毫無疑問是塗山空贏了張懷義。

  那剛剛張之維所提出的賭約,也自然是作數。

  天師便是直接與唐炳文告辭道。

  「唐門長,那我們也就不在此多留了,府中還有其他事務。」

  張之維頓時有些不願意道。

  「師父,懷義輸了不是還有我嗎!」

  「您剛剛不是說讓弟子與塗兄弟切磋切磋嗎!」

  比張之維矮了將近兩頭的張懷義拽了拽張之維的衣角。

  「師兄,算了吧。」

  「我也沒比你差上多少,你真跟塗兄弟對上也夠嗆。」

  張之維聞言頓時就不服氣了。

  「哎你這大耳賊,真當我平時是用全力跟你打的啊!」

  「跟塗兄弟切磋,肯定比跟你打過癮啊!」

  張靜清頓時怒喝道。

  「孽障!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山空現在是對抗比壑忍的主力軍!」

  「難不成要把炁和精力全用來對付你們師兄弟倆嗎?」

  「等抗戰結束,為師把山空請來龍虎山,與你好好過過癮!」

  聽聞此言,張之維頓時咧開嘴笑了出來。

  「哎,真的假的啊師父。」

  「您要這麼說,弟子可就把這事記下來了啊!」

  張靜清轉頭對塗山空說道。

  「山空,這小子平時可讓我很是頭疼。」

  「等抗戰結束,你可得來我們龍虎山做客。」

  「讓這孽障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塗山空笑了笑道。

  「請天師放心,山空到時一定前去叨擾。」

  話間,唐炳文與塗山空一齊將龍虎山三人送至唐門山門處。

  「天師啊,實在抱歉,也沒有招待你們師徒。」

  張靜清笑著擺手道。

  「哈哈!門長何必客氣!」

  「不過我這一趟也絕不白來啊!」

  「正如之維所說,您把我都轟下山去了,想必其他流派也不會再來叨擾您了!」

  「唐門長,山空,再會!」

  塗山空也跟著唐炳文一齊回禮。

  臨走之時,張之維面帶微笑,轉頭對塗山空說道。

  「塗兄弟,你保重啊,千萬別死了。」

  塗山空挑了挑眉,也回以微笑。

  「之維兄,你放心。」

  「等殺完倭人。」

  「我就上龍虎山找你!」

  待送走龍虎山師徒三人後,塗山空隨即就對唐炳文說道。

  「門長,我去找許新他們了。」

  唐炳文單眼微睜,看著遠處向自己飛來的信隼。

  「別著急。」

  他從信隼腳上去下紙條,展開看了眼後說道。

  「這趟小於和世英都在,沒出岔子。」

  「他們已經在往回趕了。」

  ……

  第二日早,塗山空從靜功中醒來。

  正好一名唐門弟子來到他屋門口。

  「塗先生,門長有請。」

  塗山空點了點頭,跟著這名弟子前往唐門一處院中。

  剛到院中,他就看到一名頗為眼熟的年輕人帶著幾名黑衣人站在唐炳文面前。

  他再仔細一看。

  嗯?這不是呂慈嗎?這可就找上唐門了?

  突然,呂慈就帶著身後的呂家人跪在了唐炳文面前。

  唐炳文抬了抬眼,面不改色道。

  「呂少爺這是何必,起來說話。」

  呂慈低著頭道。

  「門長,我知道我的作為壞了唐門的規矩。」

  「我們幾個給您賠罪了!」

  唐炳文抬了抬手,示意呂慈起身。

  「少爺的心思我們明白,少爺的心情我們也理解。」

  「真要怪罪,我這些門人當場就動手了。」

  「起來說話吧。」

  呂慈道謝後,帶著身後隨從起身。

  唐炳文接著說道。

  「呂少爺,我還有一事不明啊。」

  「你們插手就插手了,只此一次沒關係。」

  「但為何要跟來唐門呢?」

  ……

  塗山空悄然來到站在一旁的許新與蕫昌還有楊烈身後。

  「啥情況,這位呂少爺跟你們發生了什麼?」

  許新頓時被嚇得蹦到一邊。

  「我去,塗哥,你走路咋沒有聲啊!」

  楊烈在一旁笑道。

  「塗兄這隱藏氣息和腳步聲的造詣確實厲害,我也沒發現。」

  塗山空擺了擺手。

  「大驚小怪的,說,發生了什麼?」

  許新撓了撓頭道。

  「唉,我跟於姑他們,在山下遭遇了一隊比壑忍。」

  「那裡面還有個手段詭異的用繃帶的高手。」

  「正打著呢,這呂少爺就帶著他家的人橫插進來。」

  「雖然有他們出手,我們都沒怎麼出手,但他最後把一個人給放走了,還用倭語跟那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堆,我也沒聽懂!」

  「然後他們還一路跟著我們到山門前,說是要見門長。」

  塗山空點了點頭,拍了拍許新的肩膀示意其別激動。

  隨後就聽見呂慈對唐炳文說道。

  「唐門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想與唐門合作,共同對付比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