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才手持手刺,緩步上前。
兩記裹挾著炁毒的手刺刺出,梁挺的雙眼就變成了兩道流淌著綠色毒血的血窩。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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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為腦部受到重擊而休克的梁挺,在這劇痛之下被迫醒來。
「高英才!」
「現在的你與我一樣,是不是都從腳跟痛快到了頭皮!」
「這多虧了你閨女啊,讓你和我都痛快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快啊!」
高英才頓時雙眼猩紅,對著已經任人宰割的梁挺怒吼道。
「畜生,你還敢提我女兒!」
話畢,高英才又在梁挺身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看到高英才手中的手刺已然彎折,唐家仁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惡棍的肉身竟然如此堅硬,咱們唐門秘制的手刺竟然都彎折了過去!」
塗山空冷笑著上前,對兩人解釋道。
「這梁挺,到底是身懷機關與符籙兩門的大宗師。」
「他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機關與符籙結合的造物。」
「他身上所紋上的符籙,就是增強肉身強度的東西。」
「要破解,其實不難。」
話畢,他引出中屍化為子母鴛鴦鉞,在梁挺的身上連斬數刃,將梁挺身上紋著的符畫毀壞。
一瞬間,梁挺整個人的氣勢都萎靡了許多。
但塗山空並沒有就此放過他,他來到梁挺身後,一記重劈後用力一扯。
將梁挺的後背皮肉展開,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極其肥厚的雙翼。
「唐前輩,高前輩。」
「有一項鮮有人知的刑罰,名字叫做血鷹。」
「借兩位的隱線一用。」
唐家仁與高英才也猜到了塗山空想要做什麼。
數道纏著隱線的手刺拋來,釘在了梁挺背後展開的皮肉之上。
塗山空見狀立即喊起了口號。
「兩位。」
「三!」
「二!」
「一!」
「拉!」
唐家仁與高英才一同發力,拉著梁挺背後展開的皮肉,將其吊在兩顆大樹中間。
在這劇烈的痛苦之下,梁挺卻是並未昏厥,但還是在大口喘著粗氣緩解疼痛。
他被暴露在外的肋骨,隨著他肺葉的鼓動,就像是雄鷹的翅膀一般在揮舞!
這般可怖且詭異的場景,讓高英才幾近忘記自己是正在復仇,一臉震撼地看著塗山空的傑作。
唐家仁在一旁也是冷汗直流,他抹了一把額頭,對身旁的高英才說道。
「英才,跟塗小友相比,我算什麼笑閻王啊。」
「咱們面前,這是站著個真閻王啊!」
塗山空對著高英才做了個請的姿勢,微笑著說道。
「高前輩,請動手吧。」
……
就在這時,被吊在空中皮開肉綻的梁挺突然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快!這簡直比剛剛還要痛快!」
「兄弟,雖然我現在看不見,但我還是能感受到你強大的力量!」
「謝謝你,讓我更痛快了!」
「無根生,你在看我嗎!」
「我現在,簡直就是痛快到了極點啊!」
仍站在木橋上的無根生面色複雜,他並沒有再去關注品嘗著自己惡果的梁挺。
而是在緊緊盯著策劃出這整場酷刑的塗山空,他揮了揮手喊道。
「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有意思的人。」
「那位黑衣兄弟,等你們盡興,還請來一敘!」
「我就在這裡等你!」
塗山空並沒有理會無根生。
就算這無根生不喊自己,自己也準備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全性掌門。
他轉頭對扔呆滯在原地的高英才說道。
「高前輩,儘快了。」
「如果再有忍眾殺來,咱們可就沒功夫報仇了。」
聽聞此言,高英才眼中重新恢復了神采。
下一刻,他的眼中重現出對梁挺的血海深仇。
只見他雙手四下紛飛,無數根唐門手刺被他甩出。
每根手刺,在他御物之術的操控下,都精準插入了梁挺身上墨筋柔骨的洞中。
尖嘯與狂笑聲在梁挺口中交錯吼出,雖然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逝去。
但在這個變態看來,這是他此生最為享受的最後一舞!
許久之後,高英才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唐家仁上前將他扶起,微笑著說道。
「英才,過癮了嗎?」
高英才點了點頭,眼角卻是閃爍出淚花。
「過......過癮了。」
「可是,小梅......」
唐家仁拍了拍高英才的肩膀。
「好了,英才,別想了。」
「走吧,回去了。」
扶著高英才走到橋邊,他又回頭對塗山空說道。
「塗小友,我們先回去回合了。」
「我們在唐門等你回來慶功!」
塗山空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已經失血過多,再也沒有了呼吸的梁挺。
他心念微動,用中屍所化刀刃在梁挺的整個屍體上,給後來的忍眾刻下了一個大字。
【死ぬ】
隨後,他就對著橋上的無根生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過橋走進了密林之中。
當然,臨走時他也沒忘記,砍斷了木橋的吊繩。
獨留下一個在此「大鵬展翅」的梁挺。
……
來到密林中,到了一處無人的巨石下。
無根生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見在他的腹部,有越來越多的鮮血冒出。
無根生自己看了一眼,笑著對塗山空說道。
「讓兄弟看笑話了。」
「來的時候不小心中了倭人一槍,處理的比較倉促。」
「沒事,不用麻煩兄弟幫我處理傷口!」
塗山空自顧自地點上一根捲菸,一陣吞雲吐霧之後,將菸頭摁在了無根生腹部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
無根生頓時痛的慘叫出聲。
「兄弟,好歹剛剛也一起殺了倭人。」
「菸灰止血也不是這樣止的啊!」
塗山空找了塊矮石坐下,自顧自地又點上一根捲菸。
「你看止血了沒,沒止住就再來一根。」
無根生連忙擺了擺手,兩腿亂蹬著後退。
「不用不用了兄弟,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兄弟性命,出自哪門哪派!」
塗山空捻滅了菸頭,冷聲開口道。
「三魔派,塗山空。」
「你是全性現在的掌門,無根生,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