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為錢,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做建設!

  女鬼本就越說越委屈,現在看到陳言動手她心裡的無名火也再壓不住。

  畢竟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孤魂,她是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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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髮交織糾纏,轉瞬便要撕開陳言的胸膛。

  牙齒帶著血水如同尖刀一般,猛烈襲向陳言的脖頸……

  可還沒碰到陳言的脖頸,自己胸膛卻先一步被撕裂開。

  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聽得一聲怒吼。

  「大膽妖孽,速速……」

  「退散!」

  胸膛被撕開,符文宛若乘上風的火勢,直接肆虐開來!

  她猛地回頭,赫然是鬚髮皆張的趙歸真。

  剛剛也正是他掌心成印,一掌打在她後心!

  這一次的趙歸真再不復之前的形象,怒不可遏。

  左手結印右手掐訣,長髯如狂潮一般飛舞,而在身周更是有數不清的符籙在蓄勢待發!

  不可力敵……

  恐懼襲上心頭,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下一秒被撕碎的模樣。

  可下一瞬,幻境如同潮水一般散去……

  她亦然。

  可這消散,最急切的莫過於陳言了。

  他壓根就沒想殺那女鬼,只是想要好好拷打,讓她助自己修行……

  看見女鬼消散,他下意識去抓,卻一把抓進了女鬼的肚子裡……

  轟!

  趙歸真掐訣,卻一掌打了個空,讓整棟房子都在震顫。

  幻境褪去,只餘下鋪滿血水和頭髮的房間。

  「言兒,你沒事吧?」

  趙歸真來不及多管那女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言身前。

  「都怪師父,都怪師父大意……」

  那急切的目光,那焦急的神色,若是他真出點什麼事估計得哭出來。

  「師父,徒兒沒事……」

  陳言本還在惋惜,抬頭看到這樣的師父,瞬間覺得心暖暖的。

  趙歸真可不管這些,上上下下開始檢查陳言,那樣子活像是少了一根頭髮也不可饒恕。

  許久才終於長舒一口氣……

  「那女鬼,為何突然消失了?」

  陳言低頭,看向手裡。

  在那其中赫然躺著一把剪刀,鏽跡斑斑,帶著乾涸的血斑。

  正是他剛剛從女鬼肚子裡掏出來的。

  趙歸真從焦急中緩過神來,沉吟片刻後開口。

  「那是怨靈。」

  「通常來說都是生前冤死,死後帶著極強的怨念或者執念,不得去輪迴,留在人間做禍害……」

  「不過怨靈也被稱作地縛靈,它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

  「可是現在她卻憑空消失了,整個小樓都沒留下一點氣息……」

  他話沒能說完,便聽到身後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被煉作鬼寵,被她主人收回去啦!」

  陳言抬起頭,赫然是此前救下的女孩。

  此刻雖然扶著牆,不過開口卻是已經沒有問題了。

  對上陳言的目光她笑得燦爛,而後伸出手來。

  「我叫柳妍妍,這次出來玩本來也想做個女俠,可哪裡知道那些全性這麼厲害!」

  「多謝言哥哥搭救!」

  其實事實並非如此,她本是湘西趕屍一脈的傳人,受夠了整日和屍體待在一塊,受夠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無聊修行,於是想著跑出來找些好玩的。

  在家裡的時候她就聽說過全性,覺得很酷。

  這一次出來本身就是奔著加入全性去的……

  不過看過陳言的嫉惡如仇,親眼看著那全性心胸開闊,真話打死她也不敢說就是了。

  陳言拱手,「除魔衛道,本就是我歸真門該做的!」

  等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趙歸真再開口語氣就已經變得堅定。

  「會煉製鬼寵,且讓我都探知不到,這主人本事很大!」

  「你們兩人一個剛剛入門,一個身負重傷,到時候為師必然分身乏術!」

  「恰巧,天也亮了,姑娘也能走了!」

  「言兒你還是隨我先去煉身,有了把握再來除魔衛道!」

  說著手就要去拉上陳言離開,可柳妍妍的手卻先一步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而後就見柳妍妍歪著頭俏皮一笑。

  「歸真道長放心啦~」

  「道長似乎忘了,那怨靈之所以久久不能散去,本身就是因為有怨念附著之物。」

  她說著朝陳言手裡揚了揚下巴,笑道。

  「所以,那鬼寵雖然走了,但生殺大權已經掌控在言哥哥手裡啦!」

  說的,正是陳言手裡的那剪刀。

  她不曾說的是……

  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已經被救了性命就先別過來摻合了,安安靜靜在房間裡等兩人就行。

  可是,那暗中的人目標是她!

  十萬火急之下,她拼了命衝上來才沒被抓走。

  現在聽到趙歸真想要讓她走……

  就見柳妍妍緊緊攥住拳頭,義憤填膺地開口。

  「歸真道長,那養鬼寵害人的必然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只要毀了那剪刀就能殺了那鬼寵……」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陳言就開口道。

  「不!」

  「我暫時還不想殺了那鬼寵,我要它助我修行!」

  趙歸真皺眉,輕拍他的肩頭。

  「傻徒兒,那都是假的……」

  柳妍妍眼睛骨碌碌一轉,雙手一拍。

  「那更是好!」

  「養鬼寵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鬼寵的命脈落在言哥哥手裡那全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她傲然地抬起頭來,揮舞著拳頭像是在示威一般。

  「到時候不但讓言哥哥得到了修行,還除全性揚了歸真門的威名!」

  「哼哼!」

  聽到「揚威名」三個字的時候,陳言重重點頭,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實話說……趙歸真有些後悔了。

  後悔沒找機會將這女娃弄死!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還在思索的時候,陳言已經擺弄起這房間的狼藉來。

  蘸起一點血放進嘴裡……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將水龍頭開大,可血卻反而越流越少。

  陳言將手裡的剪刀緊緊一攥,剪刀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

  「聽話。」

  霎時間,水龍頭的血瞬間便開始狂涌。

  陳言轉頭向柳妍妍借來手機,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嗯對,獻血。」

  「不知道什麼血型。」

  「先獻五噸吧。」

  「沒開玩笑,你們把獻血車開過來吧,我地址是……」

  「不為錢,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做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