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該給這小子找點事做!
「從此生死我來寫!」
當這一句話落入到白無常耳中,他宛若石化一般愣神在當場。
他第一時間的反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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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
非常之後悔!
他就純純嘴賤吶!
陳言問陸玲瓏壽命,他直接一句辦不成不就是了!
說這麼多幹嘛!
現在好了————
「大人,這個————」
白無常幾乎都要撓破腦袋,瘋狂想要從陳言的話語中找尋漏洞。
但他不懂計算機————
更可怕的是,他懂陳言啊!
一個能讓閻羅任他使喚還沒脾氣的人,下面的判官都以為是那天閻羅去見的是酆都大帝!
這樣的人,事不成都還好說,事萬一成了————
他不敢想,一想就是滿頭的大汗。
「是了!」
白無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時間甚至都沒控制住大喊。
「大人您這齣發點是好的,但您還是先別出發。」
「電擊致死可以,但電死後的人本身就充滿了各種可能,想要再電活,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的————」
卻哪知,陳言似早就胸有成竹。
「這一點我早就想過,我接下來會用一些全性做研究,將電擊強度控制好————」
「並穩定下來製作成符籙,而後以大量數據衝擊生死簿。」
白無常聽著他的話,一時間胸口有些發悶。
他總感覺自己曾經貪便宜,自作聰明地想要成為陳言手裡的第一個干將。
但現在————
他像是有些死了。
長久無言,他卻已經在盤算————
怎麼把這事給攪黃。
實在不是他不忠於陳言,而是這偌大一個地府體系————
生死、輪迴,這兩者就是整個地府的基本盤!
陳言現在的萬魂幡是不弱————
可和一整個地府直接拍板,有更或者是向天庭的權威宣戰————
先不說這萬魂幡會不會被剿滅的問題,他這騎牆兩望的牆頭草保準會是第一個被清算的。
他所能做也只有————
是了!
他雖然不懂計算機,但地府里的計算機人才還少嗎?
許久,他才終於低下頭去。
「那大人,我能有什麼效勞的嗎?」
無論如何,態度是要在的。
而陳言都將這種事告訴他了,當然也不見外,大手一揮自信滿滿地開口。
「當然,我需要我選定實驗的人你來勾,確保我這事情不被其他勾魂使探知,從而破壞了整個計劃!」
白無常一聽————
瞬間汗流浹背了。
剛剛他還在想的事,現在就被提及————
但還是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必然不辱使命!」
說完,瞧見陳言揮手便轉身離去,只是那雙眼睛中的思索一刻也未曾斷絕。
待到他走後,陳言身邊忽而鑽出一個人影來。
「他,信得過嗎?」
來人菸酒不離身,儼然一副老流氓形象,自然是林子風。
說話的時候還灌了一口,說話還有些大舌頭。
卻也別看他這樣,剛剛兩人所說他一個字都沒漏下。
而陳言似是早就習慣了他這樣,輕輕將書合上而後笑道。
「如果一個人,他本身是公職人員————」
「他能在一百萬錢面前,對你言聽計從。」
「但如果他知道,你是要摧毀他長久任職,龐大且根深蒂固的公家————」
「一頓飽和頓頓飽,何況還要冒著死的風險————」
陳言坦然吐出一口氣,笑道。
「那我信不信他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本身就還不隸屬於我們這邊。」
林子風感覺自己有些糊塗,用酒瓶子不解地撓撓頭。
「什麼意思?」
「你跟他說這麼多,放他回去————」
「就是認定了他不會選擇你這邊?」
「那你的計劃————」
陳言一咧嘴,露出一整排潔白的牙齒。
「當然是————」
「一樣的進行!」
「幫我的不會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林子風若有所————
懶得思。
經過這麼多次,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你不用知道陳言的想法,因為知道一定會去質疑。
所以只要知道結論就好,與其去幫陳言想多不可能還不如來兩口酒實在。
陳言也不多說,揮揮手便回到了現實當中。
卻見周圍人們都各自有了動作————
「小心些——我本來的牽制現在也差不多被破完了————」
老孟目光凝重,出聲提醒。
不過第一句話都還沒能落下,四周山風卻是先一步動了。
不斷有全性冒出頭來,一個個看到陳言尚且呆滯的樣子,更是恨不得第一個上去將人擄走。
沒辦法,如果說這羅天大醮上的種種是一樁樁秘寶,那陳言就是一座驚天的寶庫。
修煉輕鬆,威力無限,施展簡單————
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陳言比他們任何人都更像是邪修!
眾人本也都面色凝重,但瞧見陳言醒來稍稍有了緩解。
「大師兄,我想————」
諸葛青上前一步,而後對著陳言恭恭敬敬一禮。
「我剛剛已是初步探查過,這一次來的都是些耐不住性子的小嘍囉————」
「三屍六賊四張狂,一個現身的都沒有。」
「所以我想,一個人————」
他說著還像是承諾一般重重點頭。
「足夠了!」
卻也不是他貪功,而是他現在該做的————
是向陳言展現出天賦的同時,從全性中選定一具過得去眼的軀體。
陸玲瓏的壽命他無所謂,師兄會解決。
但他自己————
才只是一想到以後能修行陳言的法他內心就難以自抑的火熱!
陳言聽到這話卻也不作阻攔,只是笑著點頭。
「其實這也是我所想————」
「和尋常一招鮮吃遍天的異人不同,術士的手段最多,想來諸葛家的術士更是如此。」
「我接下來的計劃需要一些全性用作對生死的探討————」
陳言說著語氣又稍微有些停頓,再一次向眾人確認。
「我記得,正道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加入了全性就相當於拋棄了過往自願墮入糞坑。」
「所以一旦是面對全性————」
「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引起非議吧?」
他這話與其是問眾人,倒不如說是問————
剛剛趕來的張靈玉。
陳言一向覺得他心不壞,甚至覺得所有異人都這樣才好。
但他總是認他自以為的死理,多少有些煩了————
是不是,該給他找點事做?」陳言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