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比壑山忍眾?在祖宗面前玩暗殺!

  數十道慘白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般撕裂了空氣。

  這裡是東京市區一處光線昏暗的狹窄商業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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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側的高樓猶如巨大的鋼鐵巨獸,將正午的陽光切割成破碎的光斑。

  大片交錯的陰影投射在柏油路面上,透著一股森冷的死氣。

  那些微風捲起的廢報紙在半空中突然被切碎。


  密集的破空聲驟然在死寂的街道上響起。

  數十名身穿緊身夜行衣的比壑山精銳忍者,毫無徵兆地從死角躍出。

  他們像是憑空從牆壁和下水道里長出來的一樣。

  漫天的淬毒苦無、邊緣泛著藍光的手裏劍,還有掛滿起爆符的黑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目標直指走在街道中央的蘇白等人。

  陸瑾眉頭一挑,正要運轉逆生白炁揮拳迎擊。

  「陸少爺,別髒了手。」

  李慕玄上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

  他看著漫天飛來的暗器,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你們這幫東洋矮子還嫩了點。」

  李慕玄的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要是放在以前,遇到這麼多精銳的圍攻,他或許還會心裡打鼓。

  但跟在蘇白身邊見識了滿洲那幾十萬大軍的灰飛煙滅後。

  眼前這幾十個藏頭露尾的刺客,簡直就像個笑話。

  李慕玄雙手在身前虛抱成圓。

  倒轉八方力場瞬間全開。

  嗡的一聲悶響。

  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一塊堅韌的無形屏障。

  所有淬毒的苦無、手裏劍,還有那些滋滋冒著火星的起爆符。

  在距離眾人面門不足一尺的地方,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進不得分毫。

  一名比壑山的頭目掛在三樓的窗台上,看到這一幕呼吸猛地停滯。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他們比壑山淬鍊了數十年的精鋼暗器。

  加上忍法的加持,連幾寸厚的鋼板都能射穿。

  怎麼會被那個神州年輕人隨手就擋下來了?

  「還給你們。」

  李慕玄雙臂猛地一震,向外畫了個半圓。

  停滯在半空的暗器群瞬間調轉方向。

  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駭人速度,倒飛了回去。

  「轟!轟!轟!」

  劇烈的連環爆炸在兩側樓房的外立面轟然炸響。

  火光沖天,碎石飛濺。

  幾名躲閃不及的忍者被自己的起爆符當場炸成了一團碎肉。

  猩紅的血雨混雜著殘肢斷臂,噼里啪啦地砸在柏油路面上。

  殘存的比壑山忍者見狀不妙,毫不猶豫地摸向腰間。

  砰砰幾聲悶響。

  大團大團濃郁的紫色煙霧彈在街道兩旁炸開。

  這是比壑山秘傳的遁術。

  他們企圖利用煙霧的掩護,重新遁入這片狹窄街區的陰影里,伺機再動。

  蘇白站在瀰漫的硝煙外,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背影。

  他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終究見不得光。」

  話音剛落。

  蘇白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輕響。

  清脆的聲音穿透了爆炸的餘波。

  他腳下的黑砂瞬間沸騰起來。

  陰神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以暗殺和詭異著稱的暗影甲賀十人眾,在蘇白的召喚下,悄無聲息地浮現在街道上。

  弦之介、朧,以及其他甲賀精銳。

  他們身上流轉著暗金色的修羅神紋,雙眼冒著幽藍的火苗。

  那是來自東洋最古老忍者一脈的壓迫感。

  蘇白淡淡開口。

  「去教教他們,什麼才是真正的暗殺。」

  甲賀十人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身體在瞬間化作一縷縷黑煙。

  以比活人更加鬼魅的速度,直接融化在了四周的陰影之中。

  一場殘酷的貓鼠遊戲,在這條狹窄的商業街區拉開了帷幕。

  不過,曾經威震東洋的比壑山忍眾。

  此刻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濃煙中。

  一個比壑山忍者剛將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準備隱匿氣息。

  但他突然發現,牆壁上的影子活了。

  一雙長滿黑色鱗片的手從他自己的影子裡伸了出來。

  那雙手精準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一聲。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脖子就被擰成了麻花。

  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角落。

  兩名忍者在樓頂飛躍,想要占據制高點。

  弦之介的暗影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籠罩在他們頭頂。

  暗金色的絲線在陽光下閃過一抹致命的流光。

  噗嗤兩聲悶響。

  兩名忍者的身體在半空中被切成了平整的數塊。

  血水像噴泉一樣灑向地面。

  街道的死角里。

  暗殺的女忍朧睜開了那一雙破幻之瞳。

  幽藍的光芒掃過,所有比壑山忍者的隱匿之術全部失效。

  慘叫聲開始接連不斷地響起。

  此起彼伏,如同地獄裡傳來的哀嚎。

  比壑山忍眾引以為傲的忍法、遁術。

  在甲賀十人眾這些老祖宗面前,簡直就像是三歲孩童在舞刀弄槍。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戮。

  殘缺的肢體、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像下雨一樣紛紛墜落街頭。

  李慕玄收起倒轉八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蘇爺,您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是絕了。」

  他心裡暗自咋舌。

  原本以為自己能料理這些雜魚,就足夠威風了。

  沒想到蘇爺直接把東洋的祖宗級忍者給放了出來。

  這幫比壑山的傢伙也是倒霉。

  關公面前耍大刀,這不是自己把脖子往刀刃上撞嗎?

  陸瑾看著滿地狼藉,有些嫌棄地跨過一截斷臂。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連讓小爺出拳的資格都沒有。」

  他心裡其實也是震撼的。

  蘇白那陰神空間裡,到底還藏著多少怪物。

  似乎這東洋的每一方勢力,都能在蘇白這裡找到克星。

  左若童和老天師張靜清並肩走在後面。

  兩位玄門絕頂看著前方的屠宰場,神色依舊平淡。

  張靜清撫了撫白須,輕嘆道:「這手段,夠利索。」

  他活了百歲,見過的血腥場面不少。

  但像蘇白這般,把敵人的老祖宗煉成傀儡,再放出來清理門戶的手段。

  確實讓人背脊生寒。

  不過,老天師心裡清楚。

  對付東洋這幫沒有人性的畜生,就得用比他們更殘忍的方法。

  左若童看著蘇白的背影,眼中滿是欣慰。

  「我這徒兒行事,從來不需要別人教。」

  「他心裡的規矩,比天地還要大。」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街道四周的慘叫聲平息了。

  那些紫色的煙霧也隨風散去,露出了滿地悽慘的死狀。

  前方拐角處的陰影里,緩緩走出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

  是暗影弦之介。

  他身上的暗金神紋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冷的光澤。

  宛如一尊浴血的修羅。

  弦之介的手裡,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

  那正是比壑山此次行動頭目的首級。

  頭目的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恐懼,一雙眼睛睜得很大,死不瞑目。

  似乎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傳說中的甲賀神忍抹殺。

  弦之介走到蘇白面前,單膝跪地。

  將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恭恭敬敬地擺在蘇白腳邊。

  隨即,他的身體化作黑砂,重新融入了蘇白的影子裡。

  比壑山,這個在出海前就被蘇白點名要滅掉的東洋勢力。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被甲賀暗影單方面清算。

  連一點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蘇白看都沒看地上的頭顱一眼。

  他的目光越過這條狹窄血腥的街道。

  遠處的建築逐漸稀疏。

  一座宏偉而古老的龐大建築群,在陽光下勾勒出森嚴的輪廓。

  高聳的城牆,環繞的護城河,還有那透著古怪氣場的樓閣。

  那裡,就是東京的心臟。

  皇居。

  蘇白腳踩著地上的血泊,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跳動著期待的火焰。

  「看來,他們能拿得出手的底牌,也就這麼幾張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眾人。

  「諸位,熱身結束了。」

  「接下來,咱們該去正主家裡坐坐了。」

  老天師張靜清撣了撣道袍上的灰塵,笑呵呵地應了一聲。

  「客隨主便,老道我今天就跟著蘇小友,好好見識見識這東洋的皇居,到底有什麼稀罕景致。」

  張之維雙手抱在胸前,體內的陽五雷已經蓄勢待發。

  一行人踏過滿地的殘屍。

  迎著正午的陽光,向著前方那座防守森嚴的皇居,緩步走去。

  大門深處,隱約透出的恐怖陣法波動。

  還有那幾百名大陰陽師燃燒生命布下的結界。

  正在靜靜等待著他們的降臨。

  這本該是足以絞殺絕頂高手的終極殺局。

  但在蘇白眼中。

  不過是下一場用來填飽陰神空間的饕餮盛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