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幫隊友開嘲諷

  橫練這種東西很極端。

  在電視劇電影裡面,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仿佛創造出來就是為了給人破的。

  究其原因就是其他武功拼機制,輸個一招半式也算是旗鼓相當。

  橫練則是拼數值。

  數值夠了就是贏,數值低了橫練被破就是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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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致好像橫練要麼是龍套練的,要麼是boss練的。

  其實這只是刻板印象。

  誰說橫練沒辦法打出旗鼓相當的?

  就像原著中出現的那個全性「奶龍」廖鐵頭。

  同樣是被秒,老天師那邊是奶龍自己裝金光咒上被秒的。

  而呂慈那邊,奶龍一開始在呂慈有累贅的時候還能過幾招。

  等到後面放開手腳打了,就被如意勁從內部擊破了橫練和金鐘罩秒殺了。

  但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當然,單純的論勝負的話,那的確橫練被破基本等於輸了。

  就像鐵膽神侯破成是非金剛不壞神功後自己也吐血了。

  你能說他實力沒有達到碾壓,但不能說他沒贏。

  那麼有沒有一種情況,能讓橫練處於平局呢?

  首先排除兩個鐵甲蛹一起變硬那種平局。

  兩個橫練互相破不了對方防禦就不說了。

  丁嶋安和那如虎能並稱兩豪傑,那就是因為他們從未分出過勝負。

  其實橫練除了被破和不被破,還有一個中間值。

  叫做沒被破,但特麼疼。

  那如虎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

  丁嶋安的劈空掌他能硬接沒問題,但鬼門針如果角度刁鑽的話就有點懸了。

  他那如虎是橫練,又不是超人鋼鐵之軀。

  一些特殊部位天生柔弱,就算練了,防禦力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了,也比其他地方更敏感。

  被誤刺中葡萄的那如虎急忙鬆開了左若童,後退兩步撥楞開了銀針。

  那如虎練橫練的,這點小疼痛當然不是問題。

  他是怕身體要是出現一些本能反應,大庭廣眾之下他就要徹底社死。

  「我去,虛化?」

  陶桃揉了揉眼睛。

  剛才銀針沒有任何阻礙穿了過去,不就是虛化嗎?

  「其實準確的說,是炁化,這點左門長在幾十年前就能做到了。」

  白墨糾正了一下。

  左若童這招是將身體某個部位炁化。

  和將身體轉移到另一個時空有本質上的區別。

  轉移到另一個時空的話,不論是虛化還是亂金柝,想要擊中,要麼力量大到足以破開時空,要麼就也玩機制。

  前者基本不用想。

  力量能破開時空了,那對方根本用不出來就應該被秒了。

  左若童的炁化,對於橫練來說,就是更高層次的「水」。

  「如果左若童他不想被打中,只要維持剛才的那種狀態。

  那麼那如虎想要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也必須從斷水的階段提升一下。

  要做到斷氣……呃,這名詞怎麼感覺有點怪。

  算了,意思到了就行了。」

  白墨給幾人做一下解說。

  「那那個卸力呢?為什麼他接那如虎一拳紋絲不動?身體成振金了?」

  風莎燕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呃。 」

  白墨沒有回答,而是古怪的看了風莎燕一眼。

  「呃什麼呃啊?」

  風莎燕有些不滿。

  怎麼輪到她就不肯解說了,這麼區別對待的嗎?

  「你學歷是?」

  「本科,怎麼?」

  「……沒什麼,你看一下那如虎的右手。」

  「右手?沒怎麼啊,就一點紅印子。」

  風莎燕順勢看了過去,依舊疑惑。

  「一般人用力打別人一巴掌自己也會有紅印,這的確沒什麼問題。

  但那如虎是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一拳打在左若童身上,左若童不往地上卸力,那麼力自然就返回去了。

  至於他怎麼做到這點的。

  他當初跟無根生交手的時候兩人就都能做到。

  那還是在突破三重之前。

  突破三重之後能夠憑虛御空的情況下,那想達到這種不破壞地面的方式就更多了。」

  白墨給出了解釋。

  其實左若童到現在用的一直都只是二重巔峰的能力。

  那個虛化看似是三重的效果,其實論二重也能做到類似的。

  三丹重構,也就意味著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被打碎都能恢復。

  和炁化相比,就是恢復起來慢一些。

  炁化的時候,對方手離開的瞬間就已經恢復了。

  「左門長,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

  那位是那如虎,老那他的師父曾經多次表示大盈仙人是小心眼被氣死的……」

  丁嶋安一邊說著,一邊兩隻手在身後各種掐指訣給自己加buff。

  丁嶋安的確是技能型選手,但他並非是玩機制的。

  就像同為防禦,丁嶋安的遁光是能保住自己不被那如虎擊敗的。

  和那如虎的橫練防禦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

  現在丁嶋安就是在做近戰前的準備。

  「我特麼……」

  那如虎那邊聽到丁嶋安的話人都麻了。

  第一次見到有幫隊友開嘲諷的。

  這是人?

  「心眼小?」

  左若童疑惑地看向那如虎。

  他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會覺得他心眼小。

  仔細回憶了一下後,才明白應該是認為逆生被破,他容忍不了,才心眼小。

  不由笑了。

  可以看出,如果你說一個人心眼小他生氣了,他可能的確心眼小。

  就像你說柯潔圍棋下的菜,他只會笑笑不說話,可能還會說你說得對。

  但你要說他雲頂之奕菜,他就要急了。

  那如虎咕嘟咽了咽口水。

  他們兩個其實並不了解左若童真正的為人。

  他們來這裡就跟很多漫畫觀眾一樣,在乎的只是「戰力」。

  所以見左若童笑了,那如虎以為左若童真是生氣了。

  秉承著要死一起死的想法,那如虎這老實人也被逼急了。

  要他與柴言當場切割,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如虎在這方面還是有節操的。

  不至於學原著陳金魁一樣來一句「他們都是狗一樣的東西」。

  所以……

  「左門長,那位是丁嶋安,老丁是全性的。

  他們全性還有個叫苑陶的,就是他整天說你小心眼才被我師父知道的。」

  丁嶋安:「……」

  捏麻麻的。

  丁嶋安差點岔氣。

  他只顧著讓那如虎吸引仇恨了,忘記自己也有問題。

  全性,好像聽說當年三一門和全性一直都是死敵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