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牢四教的,打兒子趁還活著

  張楚嵐這個人很奇怪。

  身為異人,能夠忍耐十幾年不動手段,其中還包括被人毆打的情況下。

  但你要說他和光同塵吧?

  他也沒有和吉良吉影一樣,和所有周圍人保持一個友好的中等關係,來保持「平靜的生活」。

  這室友關係就可見一斑。

  每次到室友快忍不住的時候,張楚嵐又突然冒出來賣個寶,刷波好感度。

  真正渴望平靜的人,期待的是一條直線。

  而張楚嵐,他的線一直在上下抖動,只是他控制的好,一直維持在中間。

  因為他的內心,既渴望平靜平凡,又渴望與眾不同。

  就像張懷義,既想要低調,又有著比誰都爭強好勝的競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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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渴望平靜、低調的內心,都源自於兒時的悲慘經歷。

  他們需要一個藉口,才會去做真正想做的事情。

  張懷義等到的是張靜清想親自培養一個弟子,打擊張之維。

  張楚嵐等到的則是馮寶寶這麼一個混亂之源。

  廁所。

  張楚嵐三線操作,一邊肩膀夾著手機打電話,一邊撒尿,一邊拿著個刀片在剃鬍子。

  「什麼?我爺爺墳給人刨了!」

  張楚嵐一聲驚呼,手機從肩膀滑落。

  「我去,別——」

  張楚嵐急忙伸出右手接住。

  ——這可是他兩個多月的生活費啊!

  但是,眾所周知,男生上廁所時只有一隻手是空著的,另一隻手要負責調整彈道。

  張楚嵐原本可是拿著刀片的。

  那隻手去抓手機,那刀片呢?

  刀片在空中自由落體——

  「臥槽——金光咒——」

  張楚嵐驚恐萬分,急忙開啟金光咒。

  刀片叮的一聲,被彈進了坑裡。

  「張楚嵐你咋回事,廁所鬼叫什麼?」

  室友疑惑的聲音傳來。

  鬼叫什麼?

  我特麼差點錯失良機!

  雖然自己一直不能用,但至少還得有夢想啊!

  有句話說得好,有劍不用,和沒有劍,不是一回事。

  「沒事,就是燈泡剛剛閃了一下,尿褲子上了。」

  張楚嵐趕忙關掉了金光咒,好在沒人發現。

  聽到張楚嵐尿褲子上,寢室里傳來了歡樂的氣息。

  「笑,儘管笑,請你們吃國潮來襲夜宵。」

  張楚嵐嘀咕著,打開了天下集團新出的外賣軟體,開始下單。

  ——

  休息室。

  吃完飯後,白墨和馮寶寶坐在裡面繼續聊著。

  馮寶寶有一些怪癖,似乎是早些年餓怕了,總喜歡嘴裡塞點東西(禁止聯想),又去拿了兩根黃瓜,時不時嚼一口。

  也幸虧狗娃子徐翔早期教的好,沒提錢。

  不然馮寶寶變成「窮怕了」,一打開冰箱都是紅的,那就離譜了。

  「所以,俺老漢是壞人咯?」

  馮寶寶聽到自己老爹是曾經的全性掌門,依舊淡定吃(黃)瓜。

  全性嘛,她做任務時遇到過不少次,可不就是壞人麼?

  「放現在估摸著算不上,放以前那的確就是。」

  白墨想了下,給出了回答。

  在那個亂世,非黑即白的立場很重要,沒有那麼多空餘精力去慢慢辨別。

  「嗷。」

  馮寶寶點點頭,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那俺滴那些『叔叔阿姨』也是壞人?」

  「這倒不是,他們都來自名門正派,但正因為和你爹結義,所以被正派不容。

  說他們自甘墮落,勾結全性,然後就被追殺,還被稱作賊。」

  白墨搖頭。

  「他們真蠢。」

  馮寶寶抓了下頭髮,冒出了這麼一句。

  不等白墨開口,馮寶寶繼續說著:「他們三十幾個人,比不上俺老漢一個人?就不能說是他們集合起來,一起把俺老漢感化了,改邪歸正咯?」

  「……」

  「寶,現在要有人說你瓜,我是不同意的。」

  「那是,窩本來就機智的一匹。」

  馮寶寶又嚼了口黃瓜。

  與此同時,門口的小窗外擠著兩張臉。

  「嗎的,裡面在說什麼,怎麼什麼都聽不見?」

  「你傻嗎?這裡每個隔間都是隔音的。」

  「徐三你特麼才傻……嗎的,這小子靠寶寶那麼近幹嘛!」

  「老四你激動什麼,那就是正常距離……不對,怎麼越來越近了!」

  「不行,啥比老三,我忍不住啦!」

  砰!

  徐四全力一腳踹開了大門。

  屋內。

  有了風莎燕做先例,白墨對於馮寶寶沒有觸發【天命】並沒有什麼意外。

  但隨著白墨和馮寶寶聊著聊著,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細微的變化。

  白墨稍微靠近了一些,細微的觸動變得清晰了許多。

  白墨也找到了源頭。

  眼睛。

  以馮寶寶的命格和命運權重,不應該僅此而已。

  不過來都來了,白墨自然要收下。

  「寶,幫個忙,別動。」

  白墨湊了上去,雙手撐在馮寶寶的兩邊,按在沙發靠背上。

  逐漸靠近,直到鼻子幾乎都快碰到了一起。

  馮寶寶很聽話的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以往時候,她要感覺到男人的炁往下流,那就會一腳踢上去。

  但現在她感覺不到白墨的炁。

  怎麼辦?

  想了下,白墨剛剛幫她找到老漢,是大恩人,還是別踢了。

  砰——

  徐四闖了進來:「你真是禽獸啊!給我放開寶寶——哎喲!」

  徐四話還沒說完,後面就飛來了一支筆,砸在了他的頭上。

  「你們兩個瓜娃子搞什麼破事,滾出去!」

  徐翔威嚴尚在,一聲呵斥,徐三立馬轉身快步離去。

  徐四卻還有些不服氣:「老爹,寶寶差點被這傢伙非禮。」

  「說你蠢你還不服氣,有人要對寶寶起壞念頭,你覺得她會一動不動嗎?」

  徐翔恨鐵不成鋼的踢了徐四一腳。

  徐四臨走前還嘀咕著「說不定他是用了什麼奇怪功法」。

  趕走兩個癟犢子後,徐翔帶著釋然的笑容走進了房間。

  「抱歉了,我那兩個兒子跟長不大似的。」

  徐翔先是跟白墨道了聲歉。

  然後看了眼馮寶寶:「你是都已經告訴阿無了嗎?那張錫林那邊……」

  「問她自己唄,還有,全性的事情和我無關,別說國內的,國外的那些我也就是個發低保的。」

  白墨話說在了前頭。

  他已經在馮寶寶神瑩內斂的對視下,收穫了一個【眼】的碎片。

  就和風莎燕那塊【空間】碎片一樣。

  「去嘛,大侄子那裡說不準也有點消息,俺老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面對徐翔看過來的目光,馮寶寶給出了答覆。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

  徐翔面對馮寶寶的事情,一向是最積極的。

  「等一下。」

  白墨叫住了徐翔。

  「怎麼了?」

  徐翔疑惑。

  「我想問一下,我之前幾次遇到寶寶,她口中那些招式名字,是誰教她的?」

  白墨明知故問,一副好奇又糾結的表情。

  「什麼招式?」

  徐翔一愣,阿無還學會了什麼招式?

  他怎麼不知道?

  「哦,他說滴是窩滴十八式。」

  馮寶寶十分配合的開始解釋。

  「等等!!!」

  徐翔瞳孔地震,急忙叫停,雙手按在了馮寶寶肩膀上,「阿無,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不論如何,馮寶寶都是徐翔一生的白月光,又是家人。

  現在竟然有人故意用骯髒的思想污染阿無,簡直跟那些強盜沒什麼區別!

  徐翔怒了,他要用倒轉八方了!

  「牢四啊。」

  「哦,老四啊。」

  徐翔激動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我幫你們安排一下,等下就不送你們了,老頭子我有點事情要做。」

  徐翔微笑的對兩人說了一句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狗娃子這是要做啥子?」

  馮寶寶撓頭。

  「不知道。」

  白墨表示自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