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芝士風莎燕

  「崑崙……還西王母,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風莎燕聽了白墨的介紹後反而遲疑了。

  「怎麼了?看盜墓小說對崑崙和西王母有陰影了?」

  白墨這麼直接一問,風莎燕的疑慮反而消失了。

  天下集團買了不少ip,ip屬於娛樂方面,而這方面都交給風星潼了。

  風莎燕閒著無聊看了一下裡面的一些作品。

  的確看過幾本盜墓題材的小說。

  什麼崑崙神宮,什麼雮塵珠,什麼西王母。

  白墨剛才一提,風莎燕下意識有些怕怕的。

  同時,別看風莎燕平時挺自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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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她也挺自卑的。

  至少在異人這方面,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能力天賦暫且不說,就連心態心境也完全不像一個修行人。

  就像白墨一開始評價的她。

  其他異人,比如王也,他先是武當弟子、風后奇門傳人、異人,然後才是首富之子。

  但她風莎燕卻先是天下會大小姐,其次才是異人。

  在這方面,在接觸了不少時間後,風莎燕感覺自己連最近一直給自己幫忙夏禾都不如。

  還崑崙、西王母,她何德何能?

  但好在,風莎燕還有一個特性。

  「怕了就算了。」

  「誰怕了?」

  風莎燕表情一倔,抓向了白墨手中的雪豹。

  半透明的雪豹就這麼直接四散到了空氣中。

  感受著一股陌生的力量出現,風莎燕皺起了眉,手還懸在空中。

  「好好體會一下,放空心靈,不用擔心其他的東西。」

  白墨提醒了一句。

  風莎燕和夏禾一起待了不少時間,還一起扛過槍,同樣被馮寶寶氣過。

  她對夏禾身負心月狐的力量也是了解的。

  那她只要想到這點,就應該清楚自己根本不需要杞人憂天。

  白墨的這方面力量看似都與神話傳說有關係,也與民眾的信念之力有關係,但本質上卻不一樣。

  與尋常的信念之力不同,白墨這裡的全部都是純粹的力量。

  純粹,乾淨。

  沒錯。

  乾淨。

  這兩個字形容可能有些奇怪。

  但只要提到「信仰有毒」這個概念,就能明白什麼叫「乾淨」了。

  不論是夏柳青的神格面具,亦或是納森島貝斯迪亞的葬神之死湖。

  都容易被所謂的「神」的信念之力侵蝕。

  這不是被「神」的意志侵蝕,而是被眾生的意志侵蝕。

  主要表現為——當人們開始信仰你,如果你選擇利用這份力量,那麼你就會逐漸變成人們所信仰、所想像中的那形象。

  就比如關羽的武財神,本質上他本人和財神沒半毛錢關係。

  非要說的話殺了他的呂蒙得了一億錢,黃金五百斤。

  這可能是跟財神唯一搭得上關係的了。

  不過那就有點地獄笑話的味道了。

  但只要有人信奉,那麼關羽的形象就會逐漸向其靠攏。

  同樣,張飛鞭笞士卒,下達逆天指標。

  換誰到范強張達的位置,只要不是奴性太大,都得按照歷史砍了他的頭。

  但這並不妨礙民眾的信奉。

  讓其成為兩界巡遊使,專管世間不平事。

  本質上,這些都只是民眾在追求美好的嚮往,只是將美好的嚮往具體符號化為了一個人物。

  那個人物本身只要稍微貼合一些就可以。

  不用完美無缺,信念之力會將其逐漸改造成完美形象。

  當然,基本沒人能真正活那麼久直到被信念之力改造。

  所以這些信念之力就成了無主之物。

  當使用神格面具時,需要擔心的就是這種侵蝕。

  一旦承受不住,會如何哪都通那邊已經有了案例。

  (某已停服的異人手遊劇情)

  夏柳青的神格面具看似是獨門絕技,其實就跟王耀祖的倒轉八方是一個道理。

  倒轉八方其實別人會用的也不少。

  但差距比起來就跟吹風掌和神羅天征的差距一樣。

  神格面具也是如此。

  公司那邊記錄,就有人亂練神格面具,結果被意識侵蝕,就真認為自己是那個人了。

  最後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意志。

  所以,網上那些說自己是秦始皇的。

  別說,還真可能是已經被神格面具侵蝕失了智了。

  建議直接聯繫……

  哦,現在聯繫哪都通也沒用了。

  總之,相比較這些要承受眾生信念壓力,抵抗信念侵蝕的手段來說,白墨拿出的的確都是純粹乾淨的力量。

  「咦?」

  風莎燕發出一聲疑惑的驚呼。

  「誒?」

  一直偷摸著看著的陸玲瓏也愣了一下。

  「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勝。」

  陸玲瓏一下念出了山海經中對西王母的描述。

  風莎燕形象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

  就跟當初夏禾剛被白墨與心月狐星宿綁定時,出現了狐狸耳朵和尾巴一樣。

  只是風莎燕又沒照鏡子,發出聲音,肯定不是因為發現自己形象變了,變成獸耳娘了。

  「怎麼了?」

  白墨問了一下。

  他的確感覺到了一股其他的氣息。

  莫名有些熟悉。

  最近好像就遇到過。

  ——炁局?

  的確。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股炁局的感覺。

  當然,炁局並沒有出現在火車上。

  不然這輛火車馬上就要成為繼百慕達之後另一個未解之謎了。

  白墨只是感覺到了炁局在附近,但唯獨不在火車上。

  那麼就只能是在……

  「我還是不亂動了。」

  風莎燕原本雙眼散發著淡淡幽光散去了。

  臉上的獸毛和頭上的獸耳也消失了。

  一臉心有餘悸地回過神看向白墨:「該不會真是這樣吧?我的空間先天異能,其實是打開那個地方的鑰匙?」

  「你看到什麼了?」

  白墨清楚,風莎燕剛才那雙眼睛一定是在另一個地方注視。

  「一個大池子,一棵大樹,其他沒什麼特殊的,就花花草草。」

  風莎燕口中說的隨意,面色卻凝重地看向白墨。

  要是她是意外看到這景象,或者是在現實里遇到這景象,她都不會感到有什麼驚訝。

  可白墨先提及崑崙,再提及西王母。

  那麼剛才那幅看到的景象就耐人尋味了。

  池子?瑤池?

  大樹?蟠桃?

  風莎燕只是之前對異人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又不是文盲,這些普通人都能聯想到的東西,她自然也立馬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