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這『杯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鄭子布在一旁表情怪異。
「咦？為什麼？」
張懷義一愣，杯子還能有歧義嗎？
莫非做的是冥器？
那雖然晦氣了一些，不過也算是正當行業啊。
而且還跟他爺爺作為道士，也很貼合。
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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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長，你有見過小販或者那些手藝人，只賣杯子的嗎？」
鄭子布反問道。
張懷義一怔。
是啊，哪有隻賣杯子的。
就算是做冥器，鍋碗瓢盆不做嗎？
「別猜了，我說的杯子指的是成年人的專屬用品。」
白墨打斷了張懷義的胡思亂想。
「成年人的……那是什麼？」
張懷義和鄭子布都不懂白墨所指的是什麼。
「角先生知道吧？那是給女的，或者有斷袖之癖的男人用的。
杯子，就是給正常男的用的。
懂了麼。」
白墨十分耐心的給兩人做了科普。
「哦，這種東西啊。」
鄭子布恍然大悟，隨即看向張懷義的表情有些奇怪。
這小張道長看著像是個正經人吶，怎麼後代會跑去賣這種東西？
難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張懷義也懵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杯子是指這種東西。
「等等，你剛才說，我孫子他還是用我的名義去賣的？」
張懷義猛地回想起了剛才白墨的話。
雖說他不明白「網上」是什麼意思。
但整句話的意思他還是聽懂了的。
「嗯哼。」
「……」
張懷義深吸了一口氣。
好在張懷義很能藏，表情管理沒有失控。
此時的張懷義在內心想著：
小崽子，這麼不當人是吧？
喜歡用杯子是吧？
等你出生了，就先給你刻個守宮砂，讓你杯子！讓你用都不能用！
等你長大點了，讓你爹每天給你旋風膝破、黑虎掏心，讓你拿爺爺名字去賣杯子！
「張道長，看開點，這未嘗不是壞事。」
在張懷義內心充斥著「陰暗的想法」的時候，鄭子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這還能是好事？」
張懷義一臉錯愕地看了過去。
不是大哥，你安慰人不講點基本邏輯的嗎？
「是啊，你想，你孫子打著你的名號賣，別人說不定認為這是道長你開過光的，能賣的更貴一些，賺的更多。」
鄭子布點頭。
「這麼個『好事』？」
張懷義滿頭黑線。
另一邊，谷畸亭也從馬本在手中拿到了一個噬囊，旁邊同為天工堂的趙平山、趙填海兄弟正在調侃著馬本在，說馬本在把他們天工堂的法器送給了全性妖人。
「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這次，我還不知道你們跟無根生關係這麼好。」
馬本在無語地給了兩兄弟一個白眼，「再說了，我早就認識谷兄弟了，那時候他還沒加入全性。」
馬本在認識谷畸亭的確很早。
谷畸亭是一直跟著無根生的，一開始無根生也還沒加入全性的時候就跟著了，後面也是跟無根生一起加入全性的。
馬本在結識谷畸亭，除了本身的交心交際外，和未來的馬仙洪結交諸葛青一樣。
他也是發現了具象的煉器如果得到抽象的術士幫助，能夠得到更上一層樓。
馬本在結識無根生，也是通過谷畸亭結識的。
與此同時，趙家兄弟又疑惑的問起了谷畸亭：「話說你和金鳳那小丫頭不是無根生的倆跟班麼？怎麼這次只見你，不見那丫頭？」
「跟各位見面自然不能帶著她了，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參加這次聚會，她的確是不夠格，不配。」
谷畸亭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說著。
「小谷，你加入全性後，現在變得這麼狂了麼？動不動說人不配了？」
馬本在瞪著雙眼睛，斥責著谷畸亭。
馬本在號稱三尺小班輸，長得矮了些，年紀可不小。
不過仔細想想馬本在和張懷義兩個人都是小個子，結果馬仙洪和張楚嵐都長得人模狗樣挺中正的。
不得不懷疑這倆人是不是都去開大車改良基因了。
「馬哥你誤會了，我說的不配不是那個意思。」
谷畸亭神色認真地做出了解釋，
「金鳳那小丫頭追隨掌門只是為了拜入他腳下。
馬哥，還有兩位趙兄弟，以及這次來的其他的各位，我們結識掌門，亦或是其他人，除了本身的情誼外，也是為了成就自己。
這就我們與金鳳那小丫頭的區別。
……或許說，你們有注意過那三位嗎？
她們與金鳳那丫頭的行為其實差不多，但本質上卻是天差地別。」
谷畸亭說到後面，悄咪咪地指了下端木瑛那邊三人。
她們三人跟著白墨，看似與金鳳跟著無根生一樣。
實則差距卻很大。
換個說法的話，一個是「道侶」，哪怕只是單方向給予幫助的「道侶」。
另一個只是「童子」。
眾人四處探索了一番後，最後也都有些疲憊了。
重新匯聚到了一起。
本來大傢伙是準備讓豐平再去外面弄點吃的回來，不過白墨卻扔出了幾個噬囊。
「反正我過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這些帶著的吃食放在未來要多少有多少，帶回去也沒意義，各位幫著一起解決了吧。」
「有酒嗎？」
豐平接過了一個噬囊，眯著眼睛往裡面看了看。
「這倒沒有。」
白墨搖頭。
他又不嗜酒，帶酒過來做什麼。
「沒有啊……」
豐平摸著腦袋，感覺有些可惜。
喝不到未來的酒，有些失望。
不了解酒的人可能會以為酒這東西越古早的技術越好。
實際上勾兌技術的發展才是美酒形成的真正原因。
像是穿越小說里的蒸餾，那只能弄出高純度酒精罷了，與美酒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算是李白來到現代，喝一杯現代的酒，也會讚嘆為仙釀。
就像圍棋棋聖，你要說歷代棋聖誰最厲害，那根本不需要辯論，永遠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當代最新一代的棋聖最厲害。
哪怕是戰老回到古代，也能爆殺一眾棋聖。
當然，就算這樣，戰老也當不了古代棋聖。
因為古代棋聖天賦擺在那裡，他們缺少的只是未來的知識和經驗，經過從戰老這個未來棋手的身上學習，他們反而能飛快進步。
酒是這個道理，棋是這個道理，人也一樣。
這三十六人對白墨的渴求不是白墨的天賦，而是他帶著未來的知識與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