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誰才是傅粉何郎

  「那好……誒?」

  端木瑛剛要繼續,忽然反應過來白墨是拒絕了。

  「我這還沒說幫什麼呢……」

  「你不就是想讓我假扮一下,然後讓你父母師父不用逼你去相親麼?」

  「……當然不是這個。」

  端木瑛沉默了一下,矢口否認。

  說不是,其實還就是這個。

  端木瑛感覺現世報了。

  剛剛嚇唬了一下魏淑芬,這下就體會到魏淑芬剛才那被人看穿想法的感覺了。

  可她能嚇唬魏淑芬,那是有田小蝶提前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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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是怎麼猜到她想法的?

  不論如何,白墨猜到了又拒絕,那她當然不能再承認自己就是這麼想的了。

  哪怕這個提議真的很完美。

  白墨展露出的醫術方面的能力,足以讓她家裡人無可挑剔。

  可惜。

  「哦,不是啊。

  那是我多想了。

  那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呢?

  別著急,慢慢想。」

  白墨前面的話還好,最後一句一出,端木瑛一下明白她嘴硬也被看穿了。

  頓時有些喪氣。

  「行吧,我邊吃邊慢慢想。」

  這怎麼全是肉啊,我看這院子的上家人種了點青菜,我去拔幾顆過來。」

  端木瑛起身走出了房門。

  沒過一會兒,兩手各拎著幾顆帶著水漬菜回來了。

  放到桌上,端木瑛轉身準備去關門,忽然身體一僵,手朝著身後伸去。

  「啊!有蜜蜂鑽進去了!快幫我……啊!」

  端木瑛語氣情真意切,十分的慌亂焦急。

  手也在極力地往身後衣服里探去。

  而白墨那邊也真聽到了嗡嗡作響的聲音,也沒有多想。

  放下碗筷,走上前手伸進了端木瑛後背衣服里。

  稍微摸索了一會兒,抓到了一隻蜜蜂,朝著外面一扔。

  「好了……」

  「啊!還有一隻!跑前面來了!」

  「……」

  就在端木瑛以為白墨要跑前面來幫她的時候。

  白墨稍一遲疑後,靈活的手指一下解開了端木瑛襯衫的所有扣子。

  原本一直被撐著的襯衫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啊?你這是做什……」

  端木瑛一驚,剛開口話說到一半,一隻手被白墨抓住。

  「小蜜蜂都放了吧。

  人家只想采蜜,不想採花。

  我已經被你用雙全手催眠了,接下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誒?」

  端木瑛聽到「小蜜蜂」三個字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心想又被看穿了?

  不過白墨後面的話讓她弄不明白了。

  催眠她知道,國外提出的針對心理上治療的一種方式。

  白墨的意思是,他願意幫忙了?

  端木瑛眼睛一亮。

  隨即就把手裡抓著的一把蜜蜂扔了出去。

  剛剛往身前衣服里塞的那隻小蜜蜂也因為白墨解開扣子,自己飛走了。

  完成這一切,端木瑛轉過身,走到了白墨面前。

  「我好看嗎?」

  端木瑛身前的襯衫就這麼敞著,完全沒有扣上的意思。

  「好看。」

  白墨十分遵守規則,仿佛真被催眠了一樣,沒有絲毫遲疑地回答了問題。

  「你也好看呢,傅粉何郎……」

  端木瑛說著,摸向了白墨的臉,然後順著往下。

  本來是想要解開白墨扣子的。

  結果發現白墨穿的衣服根本沒扣子。

  上面還寫著一個「爹」字。

  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是說這個嗎?」

  白墨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卡片。

  端木瑛定睛一看,和之前拿出的那張諸葛亮卡有點像。

  這張是何晏的。

  傅粉何郎的典故就是出自何晏。

  說的是曹叡見自己小舅兼小叔的何晏面容細膩潔白,無與倫比,懷疑何晏在臉上抹了一層白色粉底。

  於是一次大熱天的時候,曹叡請何晏吃熱湯麵。

  何晏吃的那叫一個香汗淋漓。

  用衣服擦汗後,非但沒有出現什麼粉底花了的情況,反而因為燥熱,臉上紅里透白,更加美艷。

  後來傅粉何郎就被用來形容美男子。

  白墨剛才就是吃火鍋,雖然沒吃的什麼「香汗淋漓」,但端木瑛覺得用這個典故倒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沒想到白墨會掏出一張卡片。

  稍微看了一下何晏的卡片描述。

  「怎麼感覺比上次看到的那張諸葛亮還厲害上一些?」

  端木瑛困惑。

  何晏美男子歸美男子,但就是個純廢物。

  嗑藥濫交,有點學問,卻完美貼合孔明舌戰群儒時罵的那種「小人之儒」。

  皓首窮經,吟詩作對,胸中無一策以利家國。

  最後被司馬懿夷三族。

  這玩意能這麼厲害?

  未來的人怎麼想的?

  「想不想玩一把?」

  白墨把何晏遞給了端木瑛,問道。

  「嗯?你把這個都帶來了?」

  端木瑛一愣。

  桌遊起源於19世紀末的歐洲。

  貴族閒暇之餘的娛樂方式。

  端木瑛了解過一些,不過因為留學是為了學習,倒也沒去真正玩過。

  「來。」

  白墨邀請端木瑛上床。

  端木瑛順了一瓶桌上的可樂,跟著一起坐到了白墨床上。

  白墨拿出一套三國殺卡牌。

  給端木瑛簡單講了一下規則。

  「好了,我們來單挑,你就用何晏,我嘛……」

  白墨拿出一張盪鞦韆的女子,放到了面前。

  「曹金玉?這誰?」

  端木瑛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疑惑道。

  「金鄉公主,就是何晏的妻子。」

  「哦,你是我的妻子啊。」

  「……」

  「……」

  這話說完端木瑛才察覺有些不對勁。

  不僅是話有歧義。

  她才發現,好像她才是「何晏」。

  白墨吃火鍋根本沒有吃的香汗淋漓。

  但她確實是出了一身汗。

  何晏在高平陵之變後被夷三族,金鄉公主卻因為母親杜夫人的提醒,避免了牽連其中。

  何晏與金鄉公主不合,如果他能聽從金鄉公主的意見,或許也就不會慘死。

  這不也對應了現在她想要改變命運,來找白墨的舉動麼?

  端木瑛一邊想著,一邊和白墨開始了一局三國殺。

  很快。

  端木瑛就莫名其妙被白墨一血五牌給帶走了。

  「不是,你們後世的人怎麼做遊戲的?

  何晏比諸葛亮厲害,金鄉公主這麼個無名小卒比何晏厲害。

  難道誰越出名,誰歷史上越厲害,做出來後越沒用?」

  端木瑛有些納悶。

  「行,那你自己說一個人,我給你拿。」

  「讓我想想……張布的女兒,歸命侯孫皓的妃子張美人,有這個角色嗎?」

  端木瑛想了好一陣,已經儘可能往冷門的方向想了。

  「有,給。」

  白墨拿出一張「張璇」的卡遞了過去。

  然後給自己面前放上了一張武廟諸葛亮。

  「我就讓讓你吧,用你認為最沒用的諸葛亮跟你打一把。」

  「哼哼,誰要你讓?」

  端木瑛看著張璇卡面上那一堆描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果然猜對了,無名小卒就是厲害。

  五分鐘後。

  「為什麼?」

  「為什麼!」

  端木瑛扔掉了手裡那張看了半天的武廟諸葛亮,撲了過去,把白墨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