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哪來的小哪吒

  「全性?」

  馬仙洪看著凌九眉頭一皺。

  馬仙洪只認三十六義的後人、傳人是兄弟、家人。

  他們的那些門派,馬仙洪依舊視作陌生人。

  全性亦是如此。

  更何況前段時間,全性還派人騷擾過張楚嵐,那就更沒好感了。

  「嚴謹一些,我還沒有加入全性,要找到金鳳婆婆後才算。」

  凌九糾正道。

  「不管你是何門何派,我已經說了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你如果想破壞村子的話,大可以試一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馬仙洪雖說脾氣好,但也不代表他不會發飆。

  只可惜,是聽不到他唱「哥的爐子碎了」這首歌了。

  畢竟就算爐子真碎了,有錘子在也能瞬間重造出來。

  「呵,是嗎?」

  凌九後退一步,高跟鞋一腳踹在身後門上,把門踹飛了出去。

  「喲,要打了嗎?」

  外面的王震球好奇地探出一個腦袋。

  「媽的,該不會是這混球兒慫恿的吧?」

  張楚嵐嘴裡罵道。

  他在這裡想方設法把水端平,王震球上來一腳把水踢翻了?

  越想越可能。

  別看凌九年紀大,但在張楚嵐眼中,那性格跟他以前初中高中遇到的那些小孩子沒什麼兩樣。

  腦袋不太好使,做事一根筋全看心情。

  這種人最好忽悠。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車上的時候,會互相眼神示意,最後同意凌九跟著。

  但問題是,這個好用的棋子不是在這個時候隨隨便便就扔出來的啊!

  凌九已經退出到了屋外,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兩下,露出了一個瘋批的笑容:「這村子果然不錯,已經給我準備好了血肉的貢品。」

  說完看向了一個方向。

  「媽蛋,球兒,說!是不是你忽悠的!」

  張楚嵐跑出來,一把揪住王震球的衣服。

  尼瑪哪有一來直接開團的?

  王震球在魔獸世界裡不是遊學者周卓就是布萊恩銅須。

  「別急,阿蓮。你應該在裡面已經跟馬村長解釋過她不是跟我們一夥的了吧?」

  「那就行了,讓這愣頭青試一下這碧游村的冰山一角。

  等下記得看準時機,我們就把她拿下,徹底撇清關係。」

  王震球一臉認真地說著。

  「臥槽,這麼猥瑣的嗎?我想出這種方法也就算了。

  這貨不是你那半個師父夏柳青的徒弟嗎?

  你還答應他了!」

  張楚嵐震驚於王震球的沒有節操。

  到底誰才是全性?

  「我只是答應他幫著找金鳳婆婆,又沒答應他幫著照顧這女人。」

  王震球一臉無辜。

  與此同時,高鈺珊和白墨正在一旁拆快遞。

  拆完的盒子就地扔在門口的垃圾處理箱裡。

  「哇哦,看這個帽子,好像很酷誒~」

  高鈺珊拆出一頂深藍色的貓耳貝雷帽,往頭上一戴。

  「商家還不錯,附贈了一對手套,正好現在天氣冷。」

  高鈺珊從裡面又掏出了一個袋子,拿起盒子抖了抖,確認沒東西後,扔到了一邊。

  「話說,那一坨大的裡面是什麼?大型家電?」

  白墨指著一直沒拆的最大的一個快遞箱。

  「那個回去再拆捏。」

  高鈺珊表情一僵,然後跑上去趴在了上面。

  生怕白墨在這兒拆開的樣子。

  「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白墨懷疑中。

  「不是!別亂猜,就是很正常的東西。」

  「對了,看那邊,那個叫凌九的女人身上。」

  高鈺珊實力轉移話題。

  「身上?怎麼了,嗨絲旗袍嗎?」

  白墨瞥了一眼。

  「哎呀,誰讓你看那個了。」

  高鈺珊一跺腳,回到了白墨身旁,抬手一指,

  「看她身上露出的一點紋身,這就是她身處首都,卻和我家那嘎達有關聯的關鍵。」

  「那個是以前出馬弟子的一種手段。

  仙家可以寄宿於出馬特別繪製的紋身之上,在關鍵時刻現身助戰。

  不過她身上的這位,總感覺不是什么正統修行的仙家,一股子怪味。」

  高鈺珊秀眉微皺,一手搭在白墨肩膀上,

  「我之前跟你說吞靈副作用的時候提到過,仙家要節制自己欲望,讓自己儘可能地像人。

  所以像生的血肉葷腥,很少品嘗。

  但她身上的這個,似乎沒有控制自身的獸心,也可能是哪一天控制失敗了。

  比起仙家的感覺,更像是個野獸。」

  高鈺珊雖然不是出馬弟子,但她老爹是,家裡也有不少人是。

  自然是對這些東西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

  那凌九身上湧出一抹淡淡的黑炁,像是影子一樣在地上扭曲爬行。

  看著好像有點壓迫力,實際上連羅天大醮上鄧有福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說是像影子,實際上就是「妖氣」太弱了。

  按理說寄宿在了紋身上,效果應該更好。

  但結果呢?

  還不如沒辦法用出多少力量的柳坤生散發出的黑炁多。

  甚至因為吞噬血肉太多,沒有了自我約束。

  相當於重新變回了畜生,連附體助戰都做不到。

  真就成寶可夢了,只能指揮作戰。

  一條雙眼通紅的巨蟒從「影子」中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一個方向。

  「我去,救命啊!哪來的大長蟲?」

  「啊!蓉姐我也怕,快溜啊!」

  那邊傳來了傅蓉和五魁的聲音。

  「你們確定不去幫幫忙?」

  王震球從白墨身旁冒了出來。

  「不用……」

  白墨話音還沒落下,只見那大蟒蛇整個蛇頭沖天而起,仰天后倒,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甘霖涼!想吃我和蓉姐辛辛苦苦培育的豬仔,去死吧!」

  五魁揮舞著拳頭,躍了出來,跳到蛇身上就是一頓亂捶。

  甚至連五方揭諦都沒開。

  「我去,哪來的小哪吒?」

  王震球被五魁這反差暴力的一面嚇了一跳。

  他看剛才動靜,還以為是個全身肌肉的橫練大漢出手了。

  結果是個雙馬尾小姑娘?

  凌九也被嚇呆在了那裡。

  巨蛇光靠體型衝擊,就是一輛卡車的力度。

  現在被按在地上爆捶?

  「焯你大爺!」

  五魁落下一拳。

  巨蟒變回了一團淡薄的黑炁,回到了呆滯中的凌九的身上。

  「五魁不可以哦,剛才那個是髒話。」

  傅蓉手持菜刀跑了過來,手指放在嘴唇上,教育了一句五魁。

  然後目光看向凌九,在地上揮出一道劍氣:

  「是敵人嗎?」

  「我只是……哎喲!」

  凌九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黑管走到身後,一個手刀打暈了過去。

  ——他們再不出手,就真沒機會撇清關係了。

  「那什麼,別這麼看我們。

  我們是公司的,她是全性的,我們怎麼可能是一夥兒的呢?」

  面對傅蓉和五魁轉移的目光,王震球踮起腳勾住了黑管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