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解空:這一天還是來了

  關於白墨,上次十佬會談結束後,老天師和陸瑾討論了一番。

  陸瑾那邊是為自家曾孫女考慮。

  先是提及了雷法的事情。

  當初陸瑾提問後,白墨和陸玲瓏一唱一和,開玩笑說什麼皮卡丘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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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瑾跟老天師說了後,老天師給出的答案是——無法分辨。

  不同於陸瑾不用雷法,唯一和雷法有關的就是通天籙的雷符,所以無法分辨。

  老天師所說的無法分辨,是在發現羅天大醮上,白墨的雷法既不是以炁化雷,也不是以炁御雷。

  簡單的說,既不是炁轉化為的雷法,也不是炁引導來的大自然的雷電。

  當然,除了炁和大自然形成的雷電,還有一種現在更常見的雷電。

  就是科技帶來的雷電。

  但老天師也可以肯定,白墨也並非是用的這個。

  關於雷法,討論無果。

  但算是給陸瑾心中的白墨又增加了一層含金量。

  老天師都看不透的雷法,嗯。

  要是能有生之年看到張之維這個老雜毛被人用實力碾壓暴揍一頓該多好。

  說完,雷法,陸瑾又提及了白墨算出了陸玲瓏具體未來「遭罪」,變成「紅孩兒」的事情。

  老天師也想到了白墨提醒他,以及給他明顯是自己現場編的讖語。

  兩人一番討論,首先是白墨從羅天大醮到全性進攻龍虎山期間,從未用過任何術士的手段。

  陸瑾一開始覺得白墨是不是半路出家,得到了八奇技中大羅洞觀的傳承。

  但立馬就被老天師否決了。

  谷畸亭是術士,大羅洞觀也是術士的手段。

  哪怕張之維並非術士,卻也清楚一點。

  只要涉及術士與內景,那該遵守的底層條件還是得遵守。

  就像是王也的風后奇門一樣。

  白墨這麼隨意透露,「泄露天機」,卻屁事沒有。

  老天師和陸瑾當時想了半天也沒從現有的邏輯中盤出來什麼。

  直到現在,老天師有了另一個猜測。

  神話傳說中有個概念,叫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再加上這次和塔伯一起做的奇怪夢境,以及甦醒前後的那種感覺。

  老天師終於明白了白墨的特殊。

  有些特殊的人身上有特殊的氣質,這在異人界中很正常。

  比如馮寶寶神瑩內斂,神清氣輕。

  可白墨,明明很特殊,但卻沒有這一系列特殊的氣場。

  但要說完全沒有,倒也不是。

  老天師第一次見白墨就隱約感覺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名為「真」的東西。

  塔伯在掛斷電話前,說「從未感受過這麼真實的世界」,也是老天師的感受。

  未曾見過光明的人,是無法想像出太陽的。

  直到親身感受世界變得「真」與「實」了後,老天師才明白了白墨身上那股氣質是什麼。

  那麼問題來了,白墨是如何在超脫整個世界之前,就擁有這份獨一無二的「真」的?

  是否真的超脫於曾經的這個世界?

  老天師把最後的確定任務,交付給了張楚嵐。

  他自己身負天師度,也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

  不論真有虛無縹緲的成仙得道,還是說坦蕩的暢快的凡塵一遭,都還讓後輩去看吧。

  老天師開始傳授張楚嵐進階雷法。

  與此同時,肖自在來到了靈隱寺。

  嗯,買門票進的。

  不過肖自在並不知道師父解空具體在什麼地方。

  解空正是因為他,才一身本事盡廢,從少林寺來到了這裡。

  那天,也是他還俗離開的那一天。

  靈隱寺,解空現在的居所,他還是第一次來。

  畢竟他的那位師兄,自從師父被廢後,就一直對他充滿憤恨。

  肖自在稍微遲疑了一下後,找到了一個靈隱寺和尚,詢問了解空的所在。

  同時拿出了一張東西遞了過去。

  當然不是僧伽證,那東西早在他還俗的時候就被註銷了。

  當然,以公司的手段重新弄一個也不是問題。

  不過既然都能重新弄了,幹嘛還非要弄個僧伽證?

  他現在也不是光頭,用什麼身份不比僧侶更有信服力?

  肖自在掏出的是一張名片。

  小和尚一看我去,上市公司老闆?

  還自稱是解空大師弟子。

  俗家弟子是吧?

  那不是個頂個是大金主?

  立馬就要給肖自在帶路。

  肖自在一番勸說後,才戀戀不捨地放棄了,指明了去路。

  一處院落。

  一個光頭壯漢在手上抹了點粉,開始舉著石鎖鍛鍊。

  沒一會兒,聽到了有人靠近的腳步聲。

  光頭壯漢不由眉頭一皺,看向了門口。

  在看到肖自在出現後,寶聞先是一愣,仿佛難以置信一般。

  放下了石鎖,揉了揉眼睛。

  「啊!我的眼睛!」

  寶聞忘記了自己剛抹過一手吸水抗摩擦的粉,這一揉直接痛的叫出了聲。

  肖自在:「……」

  一分鐘後。

  寶聞紅著眼睛怒視肖自在:「寶靜,你竟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今天我就替師父清理門戶!」

  「師兄,你確定要動手嗎?」

  肖自在朝著身後打出了一掌大慈大悲掌,一聲震動後,外面遠處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寶聞臉色微變。

  靈隱寺不比龍虎山,地方很小。

  雖然這地方遊客進不來,但動靜鬧稍微大點外面都能注意到。

  「寶靜,你什麼時候又染上了這等惡習!」

  寶聞恨得牙痒痒,但只能作罷。

  鬧大了,把他師父的容身之所弄沒了,才是罪過。

  「跟同事學的。」

  肖自在隨口回答。

  在這之前,對於肖自在來說,人情世故唯一麻煩的點在於殺一個人就要殺他全家。

  但認識了王震球後,他發現無關緊要的事情,其實稍微耍點無賴就能解決,根本不需要浪費時間精力。

  「我來找師父。」

  「你還有臉提師父!」

  「寶聞,讓他進來吧,你去幫為師拿下午膳。」

  屋內傳來了解空的聲音。

  寶聞瞪了肖自在一眼,越過他走向了院外。

  肖自在進了屋內。

  「唉,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

  解空大師嘴裡塞著一塊糕點,抹著鼻涕和淚水,「來吧,對為師動手吧。」

  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