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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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別想著出馬和拘靈遣將了。
既然是精神變異,那就說明二者本就是一體的。
先不說拘不拘的出來,就算真拘出來了,那也是一起出來。
你哥估計就跟中了擤氣一樣靈魂離體了。」
「解決方案有兩個。
第一,可以試試讓你哥提升靈魂、精神方面的強度,嘗試控制住身上的『邪靈』。」
白墨豎起了一根手指。
童子命的情況很是奇妙。
就像術士在瀛國可能叫陰陽師,在歐洲又被稱作占卜、魔法。
童子命這種東西,如果發生在外面,會被叫做「替身」也說不定。
「提升靈魂強度?國內還有這種門派嘛?難道小說里的魂殿是真的?」
五魁眨巴著眼睛,有些驚訝。
「……你不是天天打工麼,怎麼還有空看小說?」
白墨吐槽了一句。
「聽書啊,不然搬磚的時候可無聊了。」
五魁無辜地聳了聳肩。
「當然不是什麼魂殿啦!是全真!只修性命的全真!」
作為全真俗家弟子,陸玲瓏聽到自家被說成是大反派門派,坐不住了,趕忙開口解釋。
「全真嗎?」
五魁低頭開始考慮。
當然,乾飯依舊沒有停下,就是吃的慢了些。
「不行!!!」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呼喊。
「你這麼受歡迎嗎?還有人追來找你?」
白墨瞥了一眼五魁。
「這個不是,這傢伙是……」
五魁還沒說完,門口喊話的那人就沖了進來。
白墨以為門外是和之前的小黃毛一類人, 結果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和尚。
身上有點炁,但也就那樣。
估計這就是公司對異人規劃中,那種不被分為異人的一種——擁有炁,但只能強身健體,不具備使用炁形成特殊能力的存在。
「五魁師妹,你可千萬別聽信了牛鼻子的鬼話!」
「全真修性命,我們佛門就不修了嗎?師妹你的天賦可是天生佛子啊,加入佛門未來成就將不可限量。
師父都準備破例收你做關門弟子了,只要你答應,你兄長也能得到我們珍藏的大還丹進行治療……」
大和尚在病房裡手舞足蹈的,還指著陸玲瓏叫「牛鼻子」。
弄得陸玲瓏都不自信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誰是你師妹?別亂認人!」
五魁眉頭一皺。
童子命心思細膩複雜,在五魁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從未想過答應大和尚的師父收徒的請求,哪怕她知道對方並沒有說謊。
首先,那「大還丹」只是治療外傷的東西。
童子命要麼是邪靈、要麼是靈魂的問題,大還丹治標不治本,就跟她現在讓哥哥住在醫院沒什麼區別。
其次,她可是清楚佛門戒律的,到時候說不定會讓她哥哥成為她「頓悟」、「斬斷紅塵」的一個墊腳石。
「臭道士,竟然敢跟貧僧師父搶弟子,哪條道上的?」
聽了五魁的話,大和尚立馬認為是被截胡了,抓了抓光頭,轉身看向陸玲瓏。
「呃,為、為什麼看我啊?白、白墨他也可能是啊?」
陸玲瓏第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和尚,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哼,別想騙我,因為——你身上有他(指三清)的香火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大和尚說著說著,唱了起來。
陸玲瓏愣了下,從腰包里拿出來一包被紙包好的香:「這都能區分出來是佛門還是道門的?」
白墨手搭在了陸玲瓏的肩膀上。
「嗯?」
陸玲瓏轉頭看向白墨。
「可以了。」
白墨單手拿著手機划動點擊了幾下。
什麼可以了?
陸玲瓏正疑惑著呢,突然看到大和尚手探向僧袍里拿出了手機。
「怎麼又是這貨?上次差點沒把老衲給榨死……算了,拉黑……嗯?!」
大和尚打開微信,看到一條消息,皺了皺眉。
在拉黑之前,餘光瞟了一眼那人發送的內容,頓時瞪大了雙眼。
[小糖:大師,你在嗎?]
[小糖:大師,你怎麼不回我消息啊?]
[小糖:大師,為什麼我上次跟你雙修過後,艾Z病還沒好啊?]
[釋永雛大師:臥槽尼馬!]
「草!哪裡掛號!我要去掛號!」
大和尚嘴裡叫罵著,慌張地跑出了病房。
「你看,解決了。」
白墨攤了攤手。
「發生什麼事了?」
五魁懵逼中。
怎麼對方就看了個手機就跑了?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繼續。」
白墨走過去關上了門,以免有人再次出現。
「嗯,我剛才考慮過了。」
「如果早上些年的話,去全真可以,可現在我哥年紀不小了,再從頭修煉,可能來不及修煉到足以恢復就……」
五魁認真地盤算著。
劉紅中年齡的確不小了。
別看五魁一副蘿莉姿態,那是她童子命自帶的效果。
在原著中碧游村時期,五魁是已經成年的了。
至於現在的五魁有沒有成年,白墨是不清楚的。
「那就第二種,找到可以醫治靈魂方面的異人。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我,以及我碧游村的馬村長,都在研究這方面的手段,並且用不了多久就能各有成果。」
白墨開口。
「也就是說,你們也是來邀請我加入什麼勢力的?」
五魁眉頭微皺,鼓著嘴思考了一會兒,問道:「要我過去做什麼?」
「馬村長需要不同異人的炁作為樣本才
參考,才能完成他可以醫治你哥哥的那個儀器。」
「那你呢?」
「我?我又不造東西。」
「對啊,那個馬村長能幫我是因為我能給他提供樣本。
剛才你也說了,你也會有類似的手段,那你幫我是為了什麼?」
五魁眯起眼睛,盯著白墨。
「誰說我要幫你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也會有辦法而已,萬一老馬那邊不行,給你個希望罷了。」
白墨無情的一句回復,一下讓原本還警惕著的五魁嘴一癟。
「就是就是,你怎麼能這麼想白墨呢?他幫你就一定要求什麼東西嘛?」
陸玲瓏雙手叉腰,應和著。
她可是親身經歷的,被白墨幫助過,卻什麼都沒有付出。
嗯,應該什麼都沒有付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