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墨，我們去醫院看人是不是得帶點東西？」
陸玲瓏突然想到了什麼，拉住了正要往醫院裡走去的白墨。
「也是，你在這兒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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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轉過身朝周圍望了下。
看到了不遠處蹲著幾個賣果籃子的大媽。
果然，這地方要是沒城管，必定有精準定位的小販出現。
白墨懶得再去其他地方找，索性上前隨便拿了一個，掃碼付錢完畢。
——微信和微信支付剛出沒多久，這大媽還挺與時俱進，這就能用行動支付了。
「哪來的冤大頭，竟然在醫院門口買水果。」
一個雙馬尾女孩騎著共享單車停在了旁邊，瞥了一眼白墨，嘀咕了一聲後，跑向了醫院。
「我……」
白墨如果沒認錯的話，剛才那個好像就是目標。
算了，趕緊跟上吧。
「買回來啦？我幫你拿著。」
陸玲瓏站在醫院門口等著，在白墨回來後上前幫著拎過了水果籃子。
「目標剛剛進去，你看到沒有。」
「嗯，看到了，那小妹妹挺特殊的，急沖沖的。」
陸玲瓏點著頭，指著一個方向，「看，在那兒繳費呢，估計是她哥哥的住院費用完了吧。」
「我們現在上去說，還是先跟著？」
陸玲瓏看向白墨，尋求意見。
「跟著吧，中途攔著人家，這不是讓她干著急嗎？估計說什麼也聽不進去。」
白墨回答。
言罷，兩人跟上了付完錢後，匆匆跑出去，前往住院區的劉五魁。
似乎是因為心急，也或許是因為人多，總之劉五魁並沒有發現白墨和陸玲瓏不加絲毫掩飾地跟著她。
倒是白墨和陸玲瓏兩人，發現了後面還有一個跟著的人。
不過資料里沒有記錄，就沒有在意。
「哥，我來啦。」
「阿姨，這是這個星期的工資。」
劉五魁進了病房後，拿出幾張鈔票交給正在給劉紅中餵飯的大媽手中。
劉紅中因為身體癱瘓，必須要有人照顧。
她要出去打工，自然只能奢侈的選擇僱人。
「唉，真是可憐滴娃哦。」
大媽嘴裡這麼說著，錢還是照收不誤。
「哦，是你同學還是同事，來找你咯。」
大媽看到了門口的人。
——不是白墨和陸玲瓏。
他們都秉承著讓劉五魁先把事情做完，空下來了再去說事。
正在外面等著呢。
進了病房站在門口的，是白墨他們剛才發現和他們一樣跟著的那位。
一個身上戴著鏈子的小黃毛。
「小五，你不跟我們去酒吧嗨就是為了來照顧這個病秧子？這廢物有什麼好的，跟哥，哥帶你飆車……」
小黃毛話還沒說完，劉五魁衝上來就是一拳頭，把小黃毛打飛了出去。
站在外面的白墨拉著陸玲瓏往旁邊避開了一下，小黃毛捂著鼻子滑出來後一頭撞在了牆上。
「五魁，這是？」
病床上的劉紅中有些疑惑。
「老哥你知道的，我打工的地方總會有這些自以為是的小茶壺。
以前我都是打翻他們才來找你的，今天急著來幫你繳費，沒注意放過來一個。」
劉五魁按了按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音。
「你，你打我？我要找老舅，到時候不給你發工資。
我還要報警，你故意傷害……」
小黃毛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鼻子，發現一手血，嘴裡瞬間帶上了哭腔。
「現在的小年輕還真是廢物，泡妞連妞的拳頭都不敢吃，還被打哭了。」
白墨一手按在了企圖站起來的小黃毛肩膀上，又把他按回了地上。
「不是哥們，你誰啊？」
小黃毛懵逼中。
「我是主角。」
白墨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而且是擁有X眠APP的主角。」
「……」
小黃毛沉默了。
他在思考這個醫院是不是還收留包含精神科方面的病人。
同時開始害怕了。
他老舅跟他說過，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不信是吧？看好了。」
白墨拍了拍小黃毛的肩膀，走進了病房。
「你是？」
剛跟老哥解釋完的劉五魁看到走進來個陌生人，歪過了腦袋。
工地里也沒這個人啊？
等等，好像有點眼熟。
咦？
不是之前樓下那個在醫院門口買水果的大冤種嗎？
「我是來幫你的。」
「能加個微信嗎？」
白墨點開了手機里的某個軟體，展示給了劉五魁看著。
「嗯！」
劉五魁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了白墨手機屏幕上的東西，瞬間就跟被催眠了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滴。
掃碼加上好友。
「去樓下KFC幫我買三份烤雞腿飯，嗯，四份也行，再隨便買點小食、飲料。」
「嗯，好的！」
劉五魁用力點了點腦袋，接著帶著明媚的笑容，甩著雙馬尾跑了出去。
「我擦！」
小黃毛看得目瞪口呆。
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X眠APP？
他不由想起了看過的幾部動漫。
不行，他得趕緊跑，萬一對方對他的家人起了興趣，那就完了！
為了保護家人，小黃毛連滾帶爬，連電梯都不坐了，從安全出口走樓梯逃走了。
解決了麻煩，白墨走出了病房，對陸玲瓏招了招手：「可以了，水果籃子進來放下吧。」
「白墨，你~剛才給她看了什麼啊？」
陸玲瓏好奇地問道。
「給她看了眼銀行卡餘額，後面讓她去買飯，給她發了個微信紅包。」
「啊？哈？還有這種操作的嘛？」
陸玲瓏撓頭一笑。
雖然她不是，但陸玲瓏不得不承認，白墨的銀行APP對於現在很多女生來說，的確等同於X眠APP。
他們的目標劉五魁與那些女生亦有差別。
那小妹妹明顯是因為哥哥住院治病的費用，所以才渴望金錢。
「別問，先吃飯。」
白墨見劉紅中要開口，做了個噓的手勢。
「嗯。」
劉紅中長年病弱，性格也偏柔弱，沒有多反駁什麼，在阿姨的餵飯下吃完了午飯。
阿姨拿著飯盆出去洗碗。
屋子內這才僅剩下了三人。
沒錯，劉紅中的病房是獨間。
更貴，但劉五魁沒辦法。
身為異人，有規定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而他哥哥病童子的情況又沒辦法控制，萬一人多的時候暴露了就麻煩了。
只有一個照顧的阿姨，還能拿錢解決一下。
「別急，等你妹妹回來再說。」
白墨找了倆凳子，和陸玲瓏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劉五魁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速度很快。
不知道是怕白墨這個大金主等急了，還是突然想到自家老哥，怕白墨另有企圖。
白墨和陸玲瓏沒吃午飯，從裡面各自拿出一份，剩下了推到了劉五魁面前。
「老闆，你來找我是為了？」
劉五魁一手拿著雞腿，趴在椅子上吃著飯，順勢開始詢問。
別問她為什麼現在才開始問。
——有好處肯定要先拿好處啊，要是問完了拒絕了，不給好處豈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