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你個頭。」
白墨敲了一下枳瑾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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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再讓我嘗一口,我要收集一下數據。」
枳瑾花捂著腦袋,眼睛卻依舊興奮的盯著白墨的肩膀。
「行啊,我現在跟玲瓏視頻通話,你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
白墨舉起手機示意。
「這麼刺激,啊不,這有必要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呀白墨。
我這是充滿探知欲的科研精神,絕對不包含任何其他方面的情感。」
枳瑾花推了推眼鏡,滿臉認真。
「科研精神是吧?那如果目標不是我,是別人,比如說……廖忠吧,你會這麼說嗎?」
白墨反問。
「……那能一樣嗎?」
枳瑾花嘴角抽搐,甚至還乾嘔了一下。
行,還挺誠實。
「先去休息吧,我這兒還有正事要辦,以後再說。」
白墨直接扔出一個「下次一定」,敷衍了過去。
「好叭。」
枳瑾花倒也沒有耍小性子。
她清楚白墨的正事要緊。
看著白墨離開後,嘆了口氣,準備去休息。
「咦?」
來到公司提供的個人宿舍躺下後,枳瑾花這才想起來,她剛才咬了白墨一口,現在根本不困了啊!
這種感覺很彆扭。
吃飯睡覺,除了是生理必需外,也是一種習慣。
明明她熬了這麼久,心裡很想睡一覺,現在卻一點都不困。
……
「啊啊啊!」
枳瑾花從床上坐起來,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沒辦法。
只能幹點其他事情,打磨一下時間了。
枳瑾花拿起了床頭的眼鏡,戴上後開始玩起了手機。
順便跟好閨蜜玲瓏分享一下這幾天的戰況。
白墨那邊,已經來到了目標地點。
王藹為了讓這場火看起來像是意外,或者是他人報復,自己人是一個都沒有撤離。
其中甚至不乏他王家自己家的後輩。
時近中午,周圍附近的人員基本都已經離開。
他們收到的消息是——這片場地今明幾天內,被某個劇組、綜藝團隊租下,他們需要在中午後撤離。
誤工費之類的都已經提前到帳。
周圍的路也被封了起來。
——這些錢當然是風正豪提前幫王家預支的。
除此之外,風正豪還幫忙墊付了許多。
比如,用這個理由,並非是空穴來風。
高鈺珊特地聯繫了她老爹,讓他幫著找幾個人過來。
於是。
那如虎的遠房堂姐英子,關石花老奶奶隔了不知多少關係的太侄孫女小童,還有一些人。
比如號稱到哪哪下雨的敬騰,現在都到了附近的邊緣區域。
總之,表面功夫做的很足。
現在附近大樓里絕大多數都已經撤離,但還有不少人。
這些人身份往往容易泄密,不能跟他們提前說明。
所以,廖忠帶著哪都通員工來,就是為了在行動時,跟著小火神一起進入,用武力將他們強行帶走撤離。
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王家的人。
全性之於異人,就像異人之於普通人。
異人之間不需要遵守法律,同樣也不受法律保護。
王家的異人不受公司保護,因為現在是王藹要燒他們王家自己的人。
就像是門派清理門戶一樣,那是家事。
「小火神,準備準備,該動手了。」
白墨拍了拍身旁一身紅衣的精神小伙。
「等等,等一下,一分鐘就好!」
小火神捧著個手機,火急火燎的跺著腳。
「怎麼了?」
白墨眉頭一皺。
「來了!來了!!!」
一輛麵包車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了一堆和小火神一樣穿著的壯漢。
「……這是?」
白墨嘴角抽搐。
「放心,加量不加價,我的這些師兄弟們都是義務出力的,不收錢!」
小火神拍著胸脯,笑著說道。
或許還是因為一個人放火有些害怕,也或許是因為真覺得這是好事,不想一個人獨享。
反正,小火神直接把火德宗的師兄弟們,有空的全部搖了過來。
其中還包括他那個被王震球掰彎的大師兄。
「大師兄,好好看著,我們這是在為公司出力,為國家出力!」
「這才叫燃!這才叫火熱!!!」
「大師兄,忘記你心中的小男娘,投入到爆燃的為國出力中來吧!!!」
小火神上前,雙手按在了其中一個壯漢的肩膀上,大聲吼道。
「是啊,大師兄,振作起來啊!」
「大師兄,我們需要你!」
「是啊,大師兄,只要你再運神功,十個師弟也燒不過你啊!」
周圍那些火德宗弟子,也紛紛響應。
好像,火德宗一股腦都來的原因又多了一個。
幫他們那個現在只想當攪屎棍的大師兄恢復鬥志嗎?
只是很可惜。
火德宗的性格,如果不發生異變,那的確今天的事情可以讓他們爆燃起來。
可那位大師兄已被無情摧殘。
是非對錯,什麼燃不燃,於他已無心在意。
他已經徹底被男娘迷住了心智。
「夠了!」
大師兄一聲暴喝,周圍頓時安靜。
「你們根本不理解我!你們只是一群只知道燃燃燃的肌肉瘋子!」
大師兄甩開了旁邊師弟的胳膊。
「大師兄,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旁邊師弟一臉難以置信,感覺親切的大師兄變了。
「別說了。」
火德宗那些人還要說什麼,被白墨攔住了。
「看在你們幫我做事都來了,我幫你們一把,讓我和他聊聊。」
「你?」
火德宗弟子們將信將疑的看著白墨。
「師兄師弟們,相信白墨吧。」
小火神開口。
一行人退後,給了白墨和他們大師兄一定說話空間。
「你覺得你的師兄弟們滿腦子燃,很愚蠢?」
「……是。」
雖然那大師兄有些不願貶低師弟們,但依舊點頭了。
「你覺得,你自己現在的狀態,比起他們,是不是柔和平穩了許多,更像正常人?」
「對,你能理解我?」
大師兄眼睛一亮。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自從被王震球掰彎降溫後,他發現現在的他,比起以前那個滿腦子燃的他,更像是正常人。
理解個錘子。
老子喜歡女人。
白墨依舊保持微笑:
「你知道嗎?生物界裡有這麼一種生物叫做海扁蟲,雌雄同體。
它們會進行決鬥來決定男女,輸的會變成母的,承擔孕育生命的職責。
同樣,你喜歡男娘,在男娘眼裡你的確陽剛氣十足。
可數字零和數字一都是相對的。
你在你師弟之中,現在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零。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你的某個師弟真的理解你了,那麼對象會不會第一個就是你?」
男娘竟是我自己?
火德宗大師兄被白墨這麼一提醒,臉色唰的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