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沒事亂算什麼?」
看到陳金魁吐血,王也嘴角抽了下。
是不是術士的血不值錢?
他王也算羅天大醮吐血,諸葛青比試上開奇門顯像吐血,現在陳金魁也吐血。
咋了?咱們的這個「術士」是魔獸里的「術士」?還是爐石里的「術士」?扣倆血摸一牌?
「王大師,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
陳金魁有些虛弱的靠在了浴池邊上。
他是真有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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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懷疑是不是王也選擇放過,就真的不會發生了。
本來是可以再算一次的,但剛才那次就消耗了不少元氣,現在修整兩天還能恢復。
這種狀態下要再算的吐血,那就不是小傷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還有,這件事與我無關,還是老白那大手子操控出來的,你要敬畏的話怕他就行了,我就一普通老百姓。
嗯,不過要是老白在這裡,或許會說,這件事與他也無關,是你和另外那個人做了錯事,把刀子送到了他手裡。」
雖然還沒有結束,但王也已經在內心復盤了一遍這次的事情。
越琢磨越覺得厲害。
胡蘿蔔和大棒,說著容易,真要做又做的自然,沒那麼簡單。
利益和威懾同時存在,這下基本是化敵為友了。
王也多次在陳金魁面前提及白墨,一來是實話實說。
本來這次也是全程白墨在謀劃,他和諸葛青就是中途參與了一下。
其次,王也覺得或許白墨未來想做的一些事情,也需要相應助力。
他王也只是怕麻煩,又沒什麼遠大志向,不需要陳金魁這個助力,不如轉給白墨。
果然,在王也的多次提及下,陳金魁這次再聽到白墨的名字,陷入了沉吟中。
「白墨嗎?羅天大醮自從王大師你和諸葛青動手後,我就再沒關注其他人,倒是聽我的弟子提及過一些……」
陳金魁說到這裡,猛地發現了另一個人是誰了。
推理過程和之前諸葛青如出一轍。
實在是和白墨有衝突的就那一個。
諸葛青在這裡,陳金魁可以認為對方是和原本的自己同一個目的。
那白墨呢?
只有是和王也道長有同一個敵人這種可能了。
而且陳金魁有所耳聞了,王家、風家、白墨,拘靈遣將,其中各種瓜葛。
八奇技。
那白墨和王也道長同為傳人,共同面對敵人,面對對八奇技覬覦的王家,也合情合理。
「能問嗎?」
陳金魁小心開口。
「不能,說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等吧。」
王也翻了個白眼。
「好。」
陳金魁下了決定,回去後要讓人去盯著王家,務必要第一時間看清楚事情的全貌。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才能讓他算到大凶。
「既然王大師你都對我坦誠相待了,呃,不是指現在不穿衣服。
總之,我也不能藏著。
實話說吧,王大師,我覺得你的手段應該不止如此。
我師叔胡圖當年帶人追殺三十六義中的谷畸亭前輩,結果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谷畸亭前輩在重重包圍下當眾消失。
之後外界就傳聞我師叔瘋了。
只有我們少部分門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胡圖師叔不止一次恐懼的說,有人一直在看著他。
可我和師父他們不論如何都探查不到。
要不是也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我們都懷疑是不是師叔真的瘋了。
直到師叔去世,那種怪異感覺消失,我們才明白,師叔真的沒有說謊。
師叔最後說,他被人踏在了命運之上。
直到臨死前,師叔說他才剛剛看清了大羅洞觀的境界,要說應對,那更是天方夜譚。」
陳金魁講完當初發生的事情後,看向了聽得認真的王也,「所以王大師你明白了嗎?大羅洞觀能有如此能耐,你的風后奇門也絕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
王也苦笑。
原來陳金魁不僅僅是因為術士的緣故才盯上他的,還有著先例的誘惑。
踏在命運之上?
大羅洞觀?
王也沉吟了一會兒。
以前沒有網絡,大夥的想像力都有限。
現在網絡興起,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都有。
大羅洞觀這名字,再加上剛才陳金魁的描述,明顯是屬於「觀測」類的。
陳金魁的師叔胡圖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攻擊,只是感覺被「盯著」。
王也突然想到,如果將那位胡圖大師的一生變成一本小說、一本漫畫、一部電影。
那麼看完這本漫畫的觀眾,是不是就等於擁有對胡圖大師的大羅洞觀?
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到,術士對環境的敏銳讓胡圖大師察覺到了有人在觀察他。
對於觀眾來說,看完他的一生用不了多久。
或者說,對於觀眾來說,低維世界的時間沒有任何意義,一瞬即永恆。
所以胡圖大師才覺得一輩子都被盯著,人死了才解除。
畢竟人死了,大結局了,自然就散場了。
「我沒事糾結這個幹嘛?」
王也拍了拍臉,把腦袋裡的奇思怪想甩了出去。
他現在只是有些好奇,白墨能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知曉未來的事情,該不會就是因為「大羅洞觀」吧?
「魁兒爺,能再說說當年的事情嗎?我和老王對前輩們的事跡很感興趣。」
諸葛青朝著陳金魁提出了請求。
而且十分心機的帶上了王也。
「嗯,我的確也有些好奇。」
王也點頭。
現在他的確對八奇技和當初的事情有了好奇。
不過為的不是得到八奇技,而是想怎麼避免八奇技帶來的麻煩。
「我那時候年幼,也多是聽長輩們提及的。
非要說的話,避不開一個最關鍵的人物——上一代全性掌門無根生。」
陳金魁開始跟王也和諸葛青講述著他知道的一些事情。
包括無根生「渡化」全性門人,以及獨特魅力吸引了三十五個結義兄弟等等。
——當然,這些事情原本被長輩告之的時候,門人和陳金魁很多都是不屑一顧的。
不過現在嘛。
陳金魁為了好感度,剛才都直接稱呼「三十六義」了。
現在不管真假,吹一吹無根生無所掉謂。
「嗯?怎麼聽著和老白有點像。」
王也聽著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勁。
「哪裡像了?」
諸葛青白了王也一眼。
「怎麼不像?先說我,老白不說給我解惑,至少幫了我大忙。
再有張楚嵐,那傢伙我勸了半天不好使,白墨隨口一句他就聽了。
那陸家的陸玲瓏,在賽場上當眾說要為了老白奪取勝利。
原本她似乎是有什麼隱疾,現在不僅好了,連奪冠熱門張靈玉都解決了。
還有那風家大小姐,上山時和下山後的狀態也完全不一樣。
還有整個全性,都被渡出國了不少。
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王也摸著下巴,細數著一個個的。
「男的渡成好基友,女的渡到床上去是吧?無根生也是這樣的嗎?」
諸葛青看向陳金魁,微笑著尋求答案。
「呃,沒有,無根生雖然當初被認為是大魔頭,但還真沒聽說過他對女色有什麼渴求的。」
陳金魁搖頭。
「等下,老青,你剛才說什麼,我在想東西,沒聽清。」
王也表情疑惑的看向諸葛青。
「我說,老白是不是男的渡成好基友,女的渡到床上去。」
諸葛青重複了一遍。
「哦。」
「OK,錄好了。」
王也拿著套著防水袋的手機,滿意的點了點頭。
諸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