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瑾這邊。
陸瑾的目光轉到了坐在地上的李慕玄身上。
李慕玄剛才倒轉八方的磁場全開,身體本就難以承受,又進行了一番死斗。
沒有逆生的恢復力,李慕玄氣息儼然弱了下去。
這下真要嗝屁了。
「陸瑾,快幫我叫救護車,我還不想死!」
「媽的,老子捨命陪君子,幫你突破了逆生,快救我!」
李慕玄似乎意識了什麼,摸了摸身上的血跡,對著陸瑾有氣無力的喊道。
「呵呵。」
陸瑾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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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歲了,依舊還是那個惡童。」
「放心,你暫時死不了,我這兒為了釣全性提前給公司備案,附近就有不少急救人員。」
「我等會兒帶你去,結束後,跟我回陸家。」
陸瑾面無表情的說道。
「回陸家,你還想殺我?」
李慕玄警惕的看著陸瑾。
他可以捨生忘死,但能不死,誰願意去死?
「我不想殺你,但你別忘了,你可還是全性,身上還有別人的債,你不準備去還了?」
陸瑾眯著眼睛,俯瞰著李慕玄。
「唉,算了。」
李慕玄想說,他還可以回納森島。
可一想到島上他的格格不入,哪怕是女兒和孫女都如同陌生人一般,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陸瑾,你現在已經到了二重的巔峰,只需要遇到神明靈,或許也能到達左若童的境界。」
李慕玄認真嚴肅的說著。
比起陸瑾的報仇,李慕玄似乎更想三一門輝煌重現,來彌補當年的過錯。
「或許吧,不過神明靈還在,他還活著的話,我只會想先殺了他……」
「誒?那邊那個小伙子跑什麼?站住!」
陸瑾話還沒說完,就見地上的李慕玄眉頭一皺,朝著張楚嵐手一勾,張楚嵐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張楚嵐哭喪著張臉,心裡正在罵娘。
——媽的,他剛到這裡,看到白墨他們打個招呼,結果就聽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陸玲瓏的太爺,陸家家主親口說,要殺了有神明靈的傢伙。
他張楚嵐的「外掛」,好像當初白墨丟給他的時候,說的其中一個名字就是神明靈吧?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可誰想到那老全性這麼敏感,他張楚嵐走不走關他屁事啊?
張楚嵐現在一動都不敢動,他剛剛嘗試稍微挪了一下,身體某處就劇烈疼痛。
媽的,這老全性沒事拽他的蛋幹嘛?
「小子,告訴我,你跑什麼?」
李慕玄撐著地面爬了起來,緩緩走到了張楚嵐身旁。
「李慕玄!別胡鬧了!放開張楚嵐!」
陸瑾一聲喝。
「切,他這副賊兮兮的樣子,說不定就是聽到我們剛才講話,做賊心虛了呢。」
李慕玄撇了撇嘴,解除了倒轉八方。
「呃,陸老,這位李前輩,我是公司員工啊。
這全性上山,我得去幫著三哥四哥他們解決問題,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張楚嵐被鬆開後喘了口氣,急忙轉身給兩人解釋。
他倒是也沒撒謊。
全性上山是一次很好的實戰機會。
不同於羅天大醮的實戰,對闖龍虎山的全性是可以下殺手的。
張楚嵐這個連精都沒殺過的大學生,覺得自己必須要趁著這次機會,邁出這一步。
「走吧走吧,記得小心點,別老張剛找到天師繼承人就沒了。」
陸瑾擺了擺手。
張楚嵐離開後,陸瑾沉默了一陣後,終於是開口了:「只有他後人的消息,對嗎?」
「嗯,太爺你要見一下嗎?」
陸玲瓏回應。
「那就不用了,就當我不知道……嗯,以後再說吧。」
陸瑾抓住李慕玄,朝著樹林外走去。
陸瑾清楚陸玲瓏的性格,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的。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去了解無根生的後人如何。
禍不及家人,這點他當初殺苑金貴的時候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本來陸瑾是想著就當不知道的。
可是想到了李慕玄一開始說的話。
什麼「掌門後人和陸兄弟後人都看上」。
陸瑾總感覺以後遲早會知道、見到。
避免不了。
「呼——」
陸瑾走後,陸玲瓏如釋重負的靠著樹幹坐下。
「太好了,我們成功了!」
陸玲瓏舒展著身姿,伸了個懶腰。
「是啊,多虧了白墨。」
枳瑾花點頭表示贊同,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夏禾注意到了情況,走上前抓起了枳瑾花的腳,發現靴子上有血跡。
「小妹妹你真能忍啊,受了傷還不脫掉靴子,悶在裡面是真不怕感染。」
說著,夏禾就把枳瑾花的靴子脫了。
「啊,別——」
枳瑾花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
整個人不好意思的撇過了腦袋。
「怎麼了?」
夏禾迷茫的看了看周圍,最後把目光轉向白墨。
她這是犯了什麼奇怪的忌諱了嗎?
「沒什麼,估計是花她認為自己在龍虎山上跑了一整天。
裡面穿著黑色絲製襪子悶在靴子裡,可能會有些味道吧。
——當然,這些東西我都是不懂的,在網上意外看到的。」
白墨淡定的作出了合理的推理。
「幾天不見,你玩挺花啊。」
夏禾表情古怪的看著白墨。
不過夏禾轉念一想,好像可能也不是最近幾天的問題了。
之前馮寶寶露出腳的時候,白墨就說要小心什麼貼吧的人出現。
可如果白墨沒有進過那個貼吧,又怎麼知道裡面談論的是什麼呢?
名偵探夏禾發現了盲點。
「來,位子讓給你。」
夏禾拉過了白墨,把枳瑾花的腳放到了白墨手中。
「花花你沒事吧?」
「白墨,脫掉襪子看看傷口。」
陸玲瓏也跑了過來,催促著白墨。
——你丫的為什麼不自己干,你不是好閨蜜嗎?
「……」
白墨扯開絲製襪子,傷口顯露了出來。
「所以你為什麼要撕開,不能直接脫嗎?」
夏禾在一旁發出了靈魂拷問。
「因為傷口有毒,這東西沒用了。」
白墨指著發黑的傷口,淡定的作出了解釋。
「嗯?那白墨你還不快舔一下?」
夏禾眼睛一亮。
「啊?」
正準備說要帶枳瑾花去找公司人員治療的陸玲瓏聽到這話愣住了。
「啊?」
枳瑾花也懵了。
大傢伙都玩這麼大的嗎?
「你們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白墨給兩人腦袋各自敲了一下,無奈一笑,「雖然聽著很像我瞎編的,但我的口水還真能解百毒。」
古代傳聞公雞的口水能解蜈蚣毒,是真是假沒人清楚。
但擁有昴宿的白墨的口水,的的確確是能解百毒的。
至於夏禾怎麼知道的,這還得從兩人一次火鍋吃菌子說起。
具體就不說了。
總之,夏禾成功中斷了一次自己的中毒經歷。
「要不,我先去洗一下……」
枳瑾花小聲說道。
「不是姐,你真準備讓我來?」
白墨沒繃住。
大姐,我說的是口水解毒,你理解能力去哪了?說好的數據帝呢!!!!
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奇毒烈毒,走幾步找到公司也隨隨便便解了。
白墨懷疑,有問題的其實一直不是他。
高端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