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不準備碰王並，正準備離開，突然腳步一停。
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妖刀蛭丸使用被殺害之人的能力，是靠的束縛囚禁受害者靈魂。
那其他的靈魂呢？
為什麼只有他兄長一人的？
唐門那些犧牲的門人的靈魂呢？
呂慈臉色變得很差。
呂慈和王藹看似都是道義放兩旁，利在擺中間的人物，但也有不同之處。
原著中，呂慈和王藹找上張楚嵐，索要炁體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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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慈明說，炁體源流交給他，什麼條件隨便開。
王藹則是躲在後面，陰惻惻的什麼也不說。
面對老天師的處理。
呂慈直言佩服的是張之維這個人。
同時，呂慈也清楚，老天師退出十佬之位，十佬的話語權會、影響力會大幅度下降。
他自身也會受到影響。
王藹卻從未想過這一層，見牧由提議廢了老天師，還在那想著壓著他們一輩子的山終於要沒了。
現在，呂慈也不是覺得自己和唐門有什麼深厚情誼。
他只是接受不了當初那些和他一起與妖刀奮戰的英傑戰友，被王並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給吞了！
呂慈扒開王並身上衣服一看。
果然傷勢已經癒合了不少。
能這麼快恢復，分明就是五寶護身法的效果。
至於為什麼沒有完全恢復。
呂慈猜測王並在剛拿到妖刀後不久，就動了歹念，將唐門英魂吞噬，開始自己修煉。
五寶護身法的修煉成果，的確也是不小的誘惑。
比起臨時使用，或許王並更想永久掌握這種保命爆發的神技。
呂慈想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對王並下手。
但是卻撿走了地上的妖刀碎片。
——
白墨那邊，已經在茶樓坐下。
呂慈會不會來，已經毋庸置疑了。
在白墨約好的時間快到前，呂慈仿若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坐到了白墨的對面，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或許之前，呂慈在王並面前，對白墨的態度並不是偽裝。
但在親眼見證白墨靠著橫練將妖刀崩裂後，呂慈清楚，白墨已然和他是一個層級的人了。
說真的，那如虎能不能抵擋住妖刀，呂慈其實並不清楚。
只是因為那如虎是如今國內橫練最強者，只能拿他做對比。
而那如虎能靠著拳頭成為十佬，白墨其實比那如虎更有優勢。
因為白墨還跟公司有關係。
公司扶持風正豪，就是因為風正豪是三十六賊後人，與老牌的名門掌門十佬不會沆瀣一氣。
這幾年，幾個小門派組成的什麼「求真會」，據說也一直在爭取想進十佬。
為此不斷給公司示好，這些呂慈都是看在眼裡的。
但以上所有人，都沒有白墨夠資格。
非要說一點的話，那就是白墨太年輕了。
「我這人不愛拐彎抹角，直說吧，你想要什麼，又能給我呂家帶來什麼。」
呂慈喝完一口茶後，看向白墨，直接開門見山。
「兩件事。」
白墨倒了兩杯茶，擺出第一杯，放到了呂慈面前，
「我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你答應我一個不足為道的小條件。」
「什麼消息，什麼條件？」
呂慈拿過茶杯，放到了自己面前。
「呂家主你應該知道，我因為前段時間的全性出國事情，和全性有些交集。
和全性的刮骨刀也有些關係。
所以我知道一些全性的事情也很正常對吧？」
「你呂家那位加入全性的呂良，在近日準備和全性一起突襲龍虎山。」
白墨說到這裡，呂慈面無表情，波瀾不驚。
這件事其實他有所耳聞。
據說是陸瑾故意釣魚全性的。
呂良參與就參與了，龍虎山有張之維坐鎮，能亂的了？
呂慈不信。
「你是想告訴我那個孽障的動向？」
呂慈開口。
如果只是呂良的消息的話，對呂慈有些意義，但也稱不上「重要」。
在他看來，呂良遲早會被抓到。
在這之前，呂良在全性的所作所為，只是自甘墮落，對呂家毫無威脅。
「差不多，但不止是如此。」
「其實全性進攻龍虎山只是一個表象。」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龍虎山某一個德高望重、地位崇高的老者。」
「嗯，呂家弟子呂良，將和全性（代）掌門一起，隱藏身份，闖入玄門正宗，最終害死一個地位僅次於掌門的人。」
「……」
怎麼聽著有些熟悉？
哦，原來和當初無根生闖三一門一樣啊。
區別就是死的不是掌門，而是二把手。
幸好……個屁！
還不如死掌門呢！
要是當初死的是其他人，活下來負責報仇的是大盈仙人，那全性還有活路嗎？
同樣，這次活下來的是張之維，如果張之維想要報仇……
呂慈臉色微變，他突然想讓呂良跟王並坐一桌了。
哪怕他清楚，老天師的性格不會遷怒，但也決不允許呂良這麼給呂家闖下可能存在的大麻煩。
「是田晉中，對嗎？」
呂慈沉著一張臉，想確認一下。
「嗯哼。」
「……」
「給呂家主你一個建議，你可以這幾天隱藏在田老的附近保護他，自然就能等到呂良出現了。」
白墨不僅告訴了消息，還十分貼心的給了「攻略」。
「多謝。」
呂慈笑了。
的確是一個一舉多得好建議。
既可以賣老天師幾個人情，又能看看呂良這孽畜到底想做什麼，還能把這孽障抓回家審問。
不爽了一整天，一想到過兩天呂良自信滿滿的，看到自己出現會是什麼表情，呂慈心情就稍微愉悅了一些。
當然，呂慈沒有表現出來，將第一杯茶一飲而盡：「說條件吧。」
「不論如何，留呂良一命。」
「……哦？」
呂慈聽到這個條件，不由有些驚訝。
甚至有些驚喜。
「莫非呂良那孽障和你有交情？」
呂慈問。
「算不上交情，就是他幫了個忙，我還個人情。」
白墨聳了聳肩。
還個人情，指出賣他的目標和位置？
呂慈嘴角抽了抽。
況且他本來就沒準備殺死呂良，他呂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貴。
算了。
「我會留他一命，說第二個。」
呂慈點頭。
「第二個的話很簡單，就是希望呂家主你在公司變革方面，作為十佬儘可能選擇支持。」
「……」
白墨的話讓呂慈沒有想到。
公司內部最近董事會據說天天開大小會，這點他是知道的。
白墨跟他講這個，是代表公司，還是代表自己？
呂慈陷入了思考。
白墨講完，直接道別，起身離去。
——讓呂慈慢慢想吧，其實白墨第二個理由就是隨口說的。
看似最重要的是這個條件。
實際上讓呂慈看到王並，以及讓呂慈知道呂良才是最重要的。
前者是為了讓呂王兩家決裂，後者是給呂良雙全手紅手覺醒提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