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笑了兩聲,端起來碗筷準備吃飯。
他才剛剛準備動筷,結果門口就有人在敲門。
李毅好奇地走過去開門。
結果發現是黎耀東,身後還跟著數人,還有警察局的人。
「黎主任,有什麼事?」李毅皺眉。
自己才剛從警察局出來,現在就來了人,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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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自己沒事的嗎?
在廚房的方雅也走了出來,一臉驚訝地看著來人。
黎耀東拿出來一張搜查令,沉聲說道:「李縣長,不好意思,剛剛接到上面的命令,說是這邊要對您的房間搜查。」
額?
李毅眉頭一挑。
「什麼意思?」
在我沒回來的時候,你們不來搜查?現在又來搜我,這是怎麼回事?
李毅冷冷地掃了幾眼對方。
黎耀東沒有回答李毅的話,而是繼續正色道:「李縣長還請你配合調查,這是我們的權力。」
李毅只能讓開路,這些人就衝進了房間,開始查看了起來。
方雅在一旁沒說話,但也擔憂地看向李毅。
李毅則是投去安慰的眼神,在告訴方雅,自己並沒有什麼事。
可是很快,房間裡面就傳來了一些動靜,有幾人拿出來了一個箱子。
李毅皺眉,看向幾人拿出來的箱子。
「這是誰的?」李毅驚訝問道。
黎耀東沉聲道:「李縣長,這要問你啊,這是從你房間裡面拿出來的,打開箱子。」
一聲令下,箱子被打開了,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堆的鈔票。
當看見這一幕後,李毅的表情立馬變得凝重起來。
他怎麼可能房間裡面有這麼多錢呢?
方雅見狀也連忙說道:「這是誰的錢?我經常給李毅打掃房間,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箱子,這肯定是才放進去沒多久,我兩天前打掃的時候,還沒發現。」
黎耀東當然不聽這些,而是看向李毅,說道:「有人舉報說是你私藏的錢在家中。」
「好,那是你們的流程,但我完全不知情。」李毅變得冷靜了很多。
如果這樣的話,那李毅就大概清楚了,牛志偉這邊肯定是被冤枉的,至於他為何會這麼說,肯定是想要讓自己來啊!
只有這樣的話,他才能有被救了的機會。
是誰把牛志偉逼到了如此地步呢?
李毅的心裡開始快速地盤算著。
而這邊黎耀東則正色地又是說道:「李縣長麻煩你再和我們走一趟,這些事也需要核實清楚。」
「好。」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要走肯定沒辦法了,所以,李毅只能跟著別人走。
「我能打個電話嗎?黎主任,這件事應該沒那麼困難吧?」
黎耀東想了想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李毅的身份不俗,而且他的內心對李毅還是相信的,只不過這件事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只怕也會有大麻煩。
李毅當著這些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遇到了些麻煩,我在江省。」
說完後,李毅就掛了電話。
然後就跟著這些人走了。
方雅急的團團轉,但自己手裡沒什麼人的聯繫方式,於是就給杜大海打了電話過去,想要看看杜大海那邊怎麼說。
此時的杜大海心裡也在替李毅的事情操心。
當聽到方雅說李毅被從房間裡面拿出來了幾十萬的現金後,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他先是安慰了一番方雅,然後馬上給劉成明打了電話過去。
這種事問問劉成明還是比較好。
之前的時候,李毅被帶走調查,杜大海就吃驚無比,因為牛志偉出事了,他竟然沒有得到一點風聲。
但因為這件事有人撐腰,所以杜大海並沒有擔心。
之前在江省的時候,李毅就被各種指證過,結果還不是照樣脫身。
可是聽到居然從家裡搜出錢財來了後,杜大海立馬就不淡定了。
這種事哪兒有那麼簡單啊?
這擺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杜大海打了電話過去後,傳來了一道忙聲。
但很快,劉成明就打了電話過來。
「杜老總,怎麼了?我在忙呢!」
電話對面的劉成明聲音很低。
「李毅出事了,方雅來了電話,說是李毅被紀委的人帶走了,從房間裡面搜出了幾十萬現金。」
「什麼?」
劉成明震驚無比,連忙正色道:「事情屬實嗎?我這邊怎麼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具體不清楚,今天江省紀委的人來了一趟,把李毅帶走了,說是配合調查一下,是因為牛志偉的事,可沒想到,竟然把他也牽連了進去。」
杜大海簡單說了幾句。
「好,我知道了。」
劉成明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很快,劉成明就大步朝著此時已經成功擔任了省委書記的秦遠東的辦公室。
秦遠東看見劉成明來了,皺眉說道:「不是叫你去拿文件嗎?」
「秦書記,這邊有件事需要和您緊急匯報一下。」
「你說。」
「李毅被咱們省紀委的人帶走了。」
「李毅?」
秦遠東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李毅從江省那邊回來配合調查的,江省的同志專門去了一趟。之後從李毅的家中搜出了現金。」
秦遠東沒說話,臉色卻很難看。
因為這件事他壓根就不知道。
自己可是江省的一號人物,這種事竟然還沒人匯報,這擺明就是搞突然襲擊的。
「走,去省紀委走一趟。」
秦遠東對李毅絕對信任,要說別人貪污他相信,哪怕是自己的大秘書劉成明貪污,他都會猶豫,但是李毅卻不會。
因為李毅賺錢的手段太多了,根本就沒必要為了這點錢去這麼做。
而另外一邊,此時在京城的某處小院裡面。
喬夏雨坐在石凳上,看著自己的爺爺,沉聲說道:「爺爺,李毅遇到麻煩了。」
喬老忽然睜開眼睛,看了眼自己的孫女,意外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給我打了電話,要是一般事,他肯定不會跟我這麼說,爺爺你趕緊想想辦法!」
喬夏雨白皙的臉蛋上已經帶著哭腔。
喬老皺了皺眉,冷聲說道:「他居然還給你打電話。」
「怎麼就不能給我打電話?」
喬夏雨哭哭啼啼道。
喬老的面色越發難看了起來,哪怕是自己的孫女再怎麼求情,他也並沒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