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聽不清了
她就不信明先生聽到這樣的話,還認為盛瑛是他青梅竹馬的好夥伴。👺😂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於是她說:「練這個魔功花了這麼多的性命,而且又弄出一個虛假的桃花源來,這桃花源里又用無數凡人鮮血來凝聚,太狠毒了吧。」
盛瑛說:「倘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你成為魔尊之前就已經草菅人命無數次,而且成為魔尊后也沒幹多少正事兒,你自己開的靈魂當鋪收了多少魂魄,心裡沒點數兒?現在來這裡質問我了,你倒是挺好笑的。」
吳若說:「我的確和你半斤八兩,但是我最見不得你把他蒙在鼓裡。他明明就是我的人,你憑什麼給他灌輸虛假的記憶。還有,給他灌輸什麼……你們青梅竹馬?我告訴你,這,我忍不了。想要做什麼直接沖我來,就是何必把這事兒弄到他身上,他原本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人。」
「我早就說過,你越是在意什麼,我就偏偏要毀掉。他不是你最在意的嗎?那就毀給你看。我知道你喜歡他,怎麼樣?剛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是不是特別不痛快呀?就是做給你看的呀,吳若,我就喜歡看你不開心的樣子。我也不怕告訴你,你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凡人長得像跟著你身邊的那個小神,又像你之前的孟明朗吧?我早就知道這兩個人原本就是同一個魂魄,所以我就用了一些手段,使他們兩個合二為一,怎麼樣,這個辦法是不是特別棒?」
明先生大驚。
吳若皺著眉頭說:「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
盛瑛說:「你並沒得罪我,只是我向來都不喜歡你而已。我承認,很久之前在西門任地界裡,我找過你一起合作,本身就不太喜歡你,只是看在你稍有姿色以及本領高強的份上。可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你也用不上了,我也沒有必要繼續對你偽裝。至於這個明先生,我早就已弄清楚他就是當年的孟明朗,原本的確想吃他,但發現他的用處還挺大,所以就一直留到現在。不過也多虧了你當時心軟沒有下殺手,不然現在哪有我和他的今天,更沒有現在我這個門派的壯大,我成為了這一方霸主,這還要多謝你呢。」
吳若頓時恨得牙痒痒,但是一句話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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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瑛一鞭子又下來了,這時候醒桓趕緊過來擋下說道:「姐姐,我們趕緊走吧。明先生已經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吳若這時抬頭看向孟明朗,他也是眼神閃爍的看著吳若,但是更多是看向盛瑛的,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稍轉即逝,又恢復淡漠的神情,對盛瑛說:「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收手嗎?讓她走吧。」
吳若一聽,大吃一驚,說道:「你什麼意思,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剛才的話難道沒聽見嗎?你根本就不屬於這裡。」
她很激動,可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而是繼續對盛瑛說:「他們兩個都是無辜的,放他們走吧。」
盛瑛說:「我為什麼要放他們走,不過這個人你也見到了,她可是魔尊呢,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根本就不會放她走。你要是在意的話,我就把她留在這裡,怎麼樣?至於派什麼活就由我說了算,你就離她遠遠的,一旦被我發現,你們兩個有接觸,我肯定要狠狠的報復。」
明先生說:「這又是何必呢。」
盛瑛說:「我這個人向來如此,剛才你已中了他們圈套聽到我們談話,也知道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那我就不會放過你。」然後得意地看吳若,說:「原本我是想把他好好留在身邊加以利用,保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偏偏是你,非得把真相都挑出來。他一旦起了反心,我肯定不會留著,這些都是你造成的。」
吳若看向孟明朗,話是對盛瑛說的,「我一定會跟你拼了。」
盛瑛笑盈盈地對他說:「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反對的,對不對?我要殺了她,你會心疼嗎?」
他半天都沒有回覆。
盛瑛忽然間一個鞭子就要甩過來。
孟明朗面色嚴肅地一把抓住她的鞭子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都說了放過她。」
盛瑛直接一揮手,把他的手掙脫開說:「攔著我做什麼?你是真心疼呀,記憶這麼快就恢復啦?」
他依舊處于震驚中。
盛瑛仰天大笑一聲說道:「那我做這一切不都白費功夫了,枉我費那麼多功夫造這麼大的桃花源來養著你。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吃裡扒外幫她。」她轉過臉,冷漠的眼神緊緊盯著吳若說道:「為什麼我總是爭不過你,你明明品行又差。可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幫著你。你和我同樣是妖怪,同樣身世悽慘。可是憑什麼你每每都能得到別人的幫助,甚至還能到天庭,即使不做神了,也能成為人人敬畏的魔尊。而我呢,我得費盡功夫才走到現在這個地步。我費盡心思把這個凡人留下來,到頭來他卻還要幫你說話。真不公平!」
吳若說:「你問我,我咋知道。」她趕緊站起來,抓著醒桓的手,說:「趕緊想辦法逃走啊,我來想辦法,多費一番唇舌讓盛瑛暫時管不著你們,你趕緊帶著明先生走。要是再拖延下去,我可對付不了她。」
醒桓有些為難,說:「我倒是挺想帶你們走,可是這個明先生到底怎麼辦?」
明先生依舊站在原地不動,醒桓上前拉拉,也拉不動。
吳若這時走過去抓住明先生的袖子說:「跟我們一起走吧。」
孟明朗看她就像陌生人一樣,直接甩過手說:「姑娘先走吧,這裡是我熟悉的地方,我是不會離開的。」
吳若一聽,頓時就要破口大罵,可是一想到這是對她極其溫柔的公子,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出自己本性,於是也好聲好氣的說:「你跟我走吧,你留在這裡也會有生命危險。」然後又看向盛瑛說:「我知道,我們兩個終究會有一戰。只要我贏了,你就放我們走。要是你贏了,你想怎麼做,我都無話可說。」
這相當於是一種交易,盛瑛當然是高興,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但是語氣依舊是十分傲嬌,「我憑什麼要答應?別忘了,你站的是我的土地,只要我不肯,你們又怎麼走得了?雖然你是魔尊,法力無邊,但是以一敵眾終究還是會輸的,更何況你身邊還有這麼多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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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
醒桓不樂意了,憑什麼說他是包袱,不管怎麼說他目前是這一行人中法力最強大的。
吳若面色十分嚴肅,明先生不願走在她身邊,也不願跟她走,心裡更加悲涼,就對盛瑛說:「所以你要怎麼做?一定要跟我大打一場是吧?那就來吧。」
她已經做好萬劫不復的準備,不管怎麼樣都要讓醒桓把明先生帶走,至於這個明先生走不走就由不得他了,到時候一拳打下去把他打暈了就成。
吳若正準備發力,盛瑛忽然間說道:「行,我們就做這筆交易。我們兩個來比賽,你贏了,我就放你們走,但只要我贏了,通通都給我留下來。到時候我說什麼就做什麼。吳若,雖說你現在是法力無邊的魔尊,但是我相信你還是有信守諾言的契約精神。」
她就算是沒有這個精神,也得守著啊!
吳若說:「好,那就來吧。」
醒桓在一旁聽得可緊張了,直接把她拉到一旁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搞錯?你現在怎麼可能斗得了她,要不讓我來吧?」
吳若小聲說:「聽著,我會想辦法盡力拖延,你一定要把他帶走,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把他帶回去。可不能搭上性命了都帶不走。等會兒我跟她拖延時,就趕緊的,就算是把他打暈,也要給我抬走。」
醒桓頓時有些頭疼,說道:「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幫盛瑛奪得天下。那麼他的法術肯定在我之上啊,我就怕到時候沒把他打暈,他倒是把我打暈了。」
吳若頓時頭疼,說:「都這般田地了,就自己想辦法吧。盛瑛我也只能拖得了一時,再說了。就算我沒有拖住,到時候我們這一行人的性命都堪憂呀。一旦落到她手裡,只要記住一句話,盛瑛,可不是做慈善的。」
醒桓頓時把目光望向了明先生,有些依依不捨和擔憂地看著她說:「那你怎麼辦?你會……」
吳若說:「這個時候就別管著我了,趕緊把他帶走吧!」
醒桓說:「可是你會……」
「行了行了,別說了。」吳若轉了頭看著盛瑛說:「有什麼招數,儘管來吧!」
盛瑛這時候忽然間笑了,眼神也意味不明,「吳若,好半天了,我才注意到你脖子上竟然有這種東西。」
吳若頓時一愣,還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盛瑛把鞭子也收起來了,而且笑容更加詭異,一步一步走過來,兩人幾乎近在咫尺。吳若退了好幾步,她感覺盛瑛的微笑有些奇怪。
盛瑛眼神幾乎是放著光,紅艷艷的嘴唇一張一合,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西門任施行的法術,一旦被那根線纏上,不出數日就會頭斷而死。吳若,你是中了他的法術嗎?」
吳若頓時嘴角抽搐一下。
醒桓更是在一旁強咽了好幾口口水。
龜精在一旁也是瑟瑟發抖。
明先生的目光意味深長,但立即又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盛瑛打量了她好久,說:「別那麼緊張,我就是剛好看到隨便問問,不過你這麼緊張,是不是也正說明了剛才我說的是真的。但很奇怪,就算你中了西門任的法術,何至於如此害怕。我能感覺到你是在害怕,對嗎?」
吳若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極是溫柔可親,「害怕個什麼害怕,我現在唯一擔憂的就是能不能帶走我身邊的這些人。」
盛瑛忽然間一手抓住她的繃帶,幾乎是強扯一般想要把繃帶強行解開,這時候醒桓和明先生趕緊上前阻止,但這時已經攔不住了。盛瑛直接大手一揮,那潔白的繃帶,向空中一揚,便露出一面面血跡斑斑的痕跡。
吳若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差點沒站穩,幸好龜精這個大塊頭在後面給她當了一面肉牆。吳若連忙用手捂住脖子,可這時已藏不住了。
盛瑛好像發現了天大的好事,眼神都有些痴狂,幾乎哈哈大笑著,鼓掌道:「哈哈哈哈……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這麼一天,西門任的法術是沒有那麼好解的,看你那個傷恐怕也沒有幾天活頭了,吳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需不需要幫忙,我倒是可以幫你。」
虛情假意又幸災樂禍。
吳若干脆也不捂著了,反正這道傷疤大家都看見了,再捂著反而顯得扭扭捏捏,直接撤下手抬頭挺胸說道:「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西門任敢如此對我,他也沒有什麼好下場。凡是得罪過我的人,包括他,現已屍骨無存。你說的沒錯,這老頭陰險歹毒給我留下了這麼一個法術,要我性命。你現在看到了,我也懶得遮遮掩掩。」
盛瑛面色極其愉悅,說:「你都這副樣子了,我也沒有必要殺你了,我呆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你這個傷,我很清楚,不出兩日必定會斷頭而死。吳若,你不是想要這個凡人嘛,我讓給你就是了,不要了,就當我可憐你的。不過,他身上的一身修為可不能帶走。」
盛瑛突然間冷冰冰來了這麼一句,頓時驚起大家一身冷汗。
吳若更是震驚,下一刻就已經反應出盛瑛的手段了。
這在盛瑛出手的那一剎那,她趕緊衝過去撲在他身上,硬生生擋住盛瑛的魔爪。
血慢慢從身體流出來,很快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便離開了身體,似乎是破爛了,也好像是被拿走了。
疼倒是不疼,只是視線開始模糊了。
面前這個男人面色終於有了一絲波瀾,張嘴一直叫著。
可是叫的什麼話,她就一句都聽不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