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謀劃

  就在那個寨主想要趕緊行房的時候。蘇夏然卻是將他推開了,又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夫君,你那麼猴急幹嘛,不如我們先喝一杯慶祝一下如何?「

  說著便帶著那個醉醺醺的寨主來到了桌子前。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他,自己又拿起了一杯酒。寨主雖然是醉著的但是眼睛卻很清明。

  將酒杯拿起後,蘇夏然一切他就會這樣喝下。卻沒想到這個寨主開口說道:「娘子,既然現在不分彼此了,不如,我們換一杯酒喝吧?「

  拿著酒杯的蘇夏然聽到寨主的話,拿著酒杯的酒微微的一抖,寨主將她的神色都看在眼裡。

  稍稍有些不自在的蘇夏然又馬上換上了一副笑顏如花的模樣,說:「也好。」說著就跟那個寨主交換了酒杯。兩個人都一飲而下。

  喝完酒後,寨主便著急的將蘇夏然抱到了床上,可就在他解蘇夏然衣裳扣子的時候,卻突然倒在了蘇夏然的身上,不省人事。

  蘇夏然將他推開之後坐了起來。冷笑道:「真傻,還想著跟我玩心機,早就知道你會換酒杯,我一早拿在手上的就是下了藥的酒,虧你自己還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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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之後,蘇夏然也沒有在這裡久留,便換上了一身男裝。又將自己的容貌易容成了自己秋逸的模樣。便趁著夜色,眾人都在熟睡的時候逃了出去。

  走到了原來和傅迎霆放劍的地方,蘇夏然知道他們就在那裡等著自己。而方蘭和傅迎霆在看到蘇夏然走過來的身影之時才終於將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

  當他們看到蘇夏然從遠處走過來時,都迎接了上去。方蘭問道說:「秋逸,你是怎樣逃出來的,那個寨主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蘇夏然現在已經換上了原來秋逸的一身裝扮,也重新易容成了秋逸的模樣,開口說道:「那個寨主看起來武功還挺高的,有點心機,不過還是被我放倒了,我們快走吧。」

  正準備帶著眾人就走的蘇夏然,卻被傅迎霆叫住了。蘇夏然不解的看著他。傅迎霆指了指還躺在草叢中的韓柏說:「先將他救醒吧。」

  蘇夏然一拍腦門說;「啊呀,瞧我這腦子,竟然是把他給忘記了。」說罷,便蹲下了身子,檢查起韓柏。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喝了一般的迷藥而已。

  蘇夏然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解藥拿出來給韓柏餵下之後。便坐了下來說:「我們現在這裡稍等片刻吧,他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醒來,等他醒了我們再一起走。」

  方蘭和傅迎霆應下之後,便隨著蘇夏然一起坐了下來。如今到這玄雲宗的密林當中經歷了這些事情。幾個人都有一些精疲力盡。

  不多時便在草叢中小憩了起來。沒過多久,韓柏微微動了動身子。慢慢的睜開了許久閉著的眼睛。奇怪的看了看周圍。

  在他的印象中,昏迷之前最後的一個場景,就是抓住他們的寨主說要迎娶方蘭的情形。因為自己的極力反對,而被餵了一杯不知名的藥劑。

  再往後面的事情,韓柏如今也是不記得了。不過一想到那個寨主想要迎娶方蘭,就讓韓柏很不自在。

  如今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現在自己所處的環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坐在他面前正在小憩的蘇夏然。

  韓柏站起身後,便走上前,輕輕的拍著蘇夏然的肩膀,小聲的叫著:「秋逸,秋逸,醒一醒。」

  聽到韓柏的聲音之後,蘇夏然便也睜開了眼睛。想了想時間也差不多了,韓柏也差不多應該醒了。便又叫醒了在一旁休息的方蘭和傅迎霆。

  起身看見韓柏醒來後的方蘭,也明顯有一些不自在。自從上一次方蘭自己中了藍靈蛇的蛇毒,韓柏不顧自己的安危幫方蘭把蛇毒盡數吸出之後,方蘭便對韓柏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再加上這一次兩個人共患難,韓柏又在自己的房間昏睡了好幾天。如今醒了過來,方蘭便覺得看著韓柏有一些些的尷尬。

  而韓柏醒來之後,也看了看方蘭,想要開口問那個寨主有沒有欺負她,最後他們是怎麼逃出來的。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欲言又止。

  蘇夏然雖然對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像是沒有開竅的孩子一般。但是連蘇夏然也看出來方蘭和韓柏之間的一下與眾不同的地方。

  見氣氛有一些微妙,蘇夏然說道;"蘭兒姐姐,你們是怎麼被那個寨主抓過去的啊?」

  方蘭本來還在發著愣,見蘇夏然冷不丁的一句話,慌忙的回答說:「你們走了之後,我們便在原來的那個地方等著你們,卻遲遲不見你們回來,便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們可能出事了,便想著去看看。誰知道剛準備走的時候,那個寨主便發現了我們,非要把我帶回去做壓寨夫人。」

  說罷之後,方蘭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麼,問道:「對了,秋逸,你和傅迎霆到底是遇到什麼了,居然那麼久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本來準備將一切都告訴方蘭的蘇夏然,想了一想,她既然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就先暫時不告訴她吧。免得以她多愁善感的性格,肯定又是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傅迎霆也並沒有開口,而是看著蘇夏然的意思。他知道既然蘇夏然之前在寨子中的時候,並沒有將韓柏救醒,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她女兒身的身份。便沒有在此時開口說話。

  蘇夏然考慮了一下,說:「我和大師兄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遇到一些麻煩,處理了一下,耽誤了一點時間而已,不用擔心,我們現在不是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

  見蘇夏然這樣說,方蘭也不是傻子。他們在寨子中等了幾天的時間。蘇夏然他們才找過來。如果如果是小麻煩的話,怎麼會耽誤這麼久的時間。

  但是方蘭和韓柏也並不是認死理的人,見蘇夏然不願意多說,估計也是不想讓他們擔心。便就沒有再問。至少他們現在站在自己的面前,就正面沒有什麼事情了。

  幾人又隨便的說了幾句,便動身離開了。想著這個密林如今的形勢也已經差不多被他們打探清楚了。出來這麼久也是時候回到玄雲宗了。

  估計師父掌門人他們已經在玄雲宗等的著急了。見她們遲遲不歸,還覺得是出了什麼事情。

  正如他們幾人所想的那樣,現在嚴寬導師,寒月導師還有掌門人正在議事廳當中討論著他們的事情。

  掌門人雙手背在身後在議事廳當中來回踱步,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嚴寬,寒月,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今年的這個決定非常的大膽,有什麼不妥之處你們就說出來。」

  兩個導師面對面坐在木椅上,寒月導師開口說;「寒月認為掌門師兄的做法確實有些考慮不周,畢竟他們還是玄雲宗的弟子,也從來沒有過什麼實戰經驗,在亂的密林中若是遇到了那些人我真的怕他們應付不過來。」

  掌門人聽完寒月導師的話也是有些憂心忡忡,因為自他們進入密林,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卻還是不見他們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掌門人又開口說:「寒月導師說的有道理,他們都是我玄雲宗最優秀的弟子,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一定是我玄雲宗的遺憾。」

  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嚴寬導師,說道:「我跟寒月導師的想法不同,現在的弟子們都太懶散了,若是不經歷實戰怎麼成長,我相信我的弟子都能平安回來。」

  寒月導師又說道:「我並沒有說這樣做不好,如今我們鳳臨國大戰在即,急需真正的人才,但是一個不小心,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才就這樣沒有了,豈不是可惜。」

  見兩人爭論了起來,掌門人說道:「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他們不管在裡面遇到了什麼,十天之內都應該差不多回來了,若是等到第十天還不見他們回來,我們便進去看看。」

  嚴寬導師和寒月導師對於掌門人的安排並沒有什麼異議。雖然這些天一直為在密林當中的弟子擔心著,但是卻仍然打心眼裡覺得他們是不會讓他們失望。

  寒月導師則是有些擔心方蘭的身體。當年的方蘭寒月導師自然是不會過多的擔心。但是自從知道她得了癆病恢復之後,寒月導師便覺得方蘭會有什麼隱疾。

  其實這都是有些杞人憂天了。蘇夏然給方蘭配的藥,都是純種的中草藥,一點副作用都不會有。但是作為長輩卻還是不放心。

  三人在議事廳又說了一些什麼之後,便都各自離開了,決定兩天之後再聚到一起。嚴寬導師的三個最得意的弟子如今都在玄雲宗的密林當中。

  卻並沒有見嚴寬導師過多的擔心什麼。這段時間於導師經常在嚴寬導師和寒月導師的耳邊吹著耳邊風。還四處找人散播謠言說蘇夏然他們是回不來的了。

  讓寒月導師的心裡更加的忐忑,但是嚴寬導師卻對這些充耳不聞。如今引起玄雲宗上下討論的焦點蘇夏然他們卻還在密林當中。

  本來想著順著原路出去的他們,卻是在密林當中迷了路。根原以為跟之前沒什麼不一樣的密林,卻是找不到了回去的路。

  幾人已經往回走了一天的時間了,但是怎麼走都像是繞回了原來的地方。整片密林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陳設都是一個樣子。

  這讓蘇夏然也犯起了難。幾人乾脆不再盲目的走。而是找到了密林的一處空地坐了下來,討論著接下來應該怎麼樣。

  蘇夏然開口說到:「既然我們白天看著密林並沒有什麼區別,那麼就等晚上吧,月亮出來之後,跟著月亮的方向走,便可。」

  方蘭他們想了想。卻是如此,不管密林是怎樣的,月亮和初生的太陽,日落的太陽方位卻是不會改變的。如此,幾人便也不再糾結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