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衣老大一聲令下的時候,蘇夏然和傅迎霆已經有所防備了。不再猶豫,直接提劍打了上去。邊打邊將這群人引向了出口處。
就在這邊已經打起來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慌慌張張的說:「不好了老大,帳篷燒起來了!」
黑衣老大往帳篷處一看,果然看見了熊熊大火正在燃燒。這是蘇夏然跟著黑衣老大過來之前,就知道自己會暴露。便提早的就種下了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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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是真的燒了起來。不將他們這裡一鍋端了,蘇夏然就不姓蘇。
見自己多年的心血就這樣白費了,帳篷裡面不知道放的有黑衣老大多少的情報,如今就這樣被蘇夏然一把火燒了,氣得他自己親自加入了戰鬥。
邊打邊憤怒的說:「玄雲宗的人,我要殺了你們!」
隨著黑衣老大的加入蘇夏然他們越來越顯得有些不敵。被人圍攻的感覺可不太妙。蘇夏然就心裡算著時間。打了這麼久,他們體內的藥效也應該要被激發出來了吧。
蘇夏然早就跟傅迎霆說了,若是打起來,便採用拖延戰術。等他們藥效發作之後。他們再反擊。
如今蘇夏然並沒有一直跟他們正面衝突,打了一會兒之後,便跟黑衣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並不跟他們正面的衝突。蘇夏然讓傅迎霆一個人先牽制住眾多的黑衣人。
自己則是走到了一旁,直接拿出了一把梅花針。梅花針的使用只有跟敵人拉開一定的距離才可以使用。蘇夏然不再猶豫,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梅花針全部射出。
正在跟傅迎霆糾纏著的黑衣人並沒有注意到在一旁偷襲的蘇夏然。所有的梅花針都盡數的射中了黑衣人的命門,一些黑衣人已經相繼倒下了。
還沒有等藥效發作,蘇夏然他們便已經掌握了壓倒式的勝利。就在他們覺得快把這些黑衣人盡數殺掉的蘇夏然和傅迎霆,卻沒有料到,從營帳里又過來了一批黑衣人加入了戰鬥中。
看來火還沒有將這些人燒死,蘇夏然在心裡想著。卻又不能分神,看來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前幾天埋下的禍根了。
果然不出蘇夏然所料,那些黑衣人打著打著就像是體力不支一般,變成了任人斬殺的軟柿子一般。就連黑衣老大也意識到了不對,大聲的說:「卑鄙小人,竟然下毒。」
蘇夏然笑著說:「論卑鄙,我又怎麼能跟你們相比呢,竟然想利用我們威脅整個玄雲宗,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栽在我的手裡呢。」
黑衣老大不甘的說道:「我真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把你殺了。」
蘇夏然邊殺著人邊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後悔藥,若是說後悔,你真正應該後悔的,就是不該去招惹我,既然已經得罪我了,就要承受得起這些,潛伏了很多年吧,一切都將毀於一旦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今日命不久矣,突然笑了起來說:「呵呵,你們以為殺了我就沒事了嗎,即便沒有了我,我的族人也一定會替我進攻鳳臨國,鳳臨國必亡!」
說完之後,黑衣人沒等蘇夏然殺他,就自刎了。蘇夏然他們看也差不多了,便也從這裡離開了。
但是黑衣人死前的話卻在蘇夏然的腦海中久久的徘徊。
蘇夏然和傅迎霆從黑衣人的領地走出來之後。則是順著蘇夏然幾天前灑下的白色粉末往回走去。看著遠處的熊熊烈火蘇夏然的內心毫無波瀾。
在她認為那群人就是該死。傅迎霆看著地上的白色粉末,忍不住的問道說:「這些難道都是你留下的嗎?」
蘇夏然邊走邊回答道說:「是啊,當天被抓過來的時候,是為了方便方蘭他們尋來,沒想到如今卻是被自己給用上了,也算是沒有白費。」
傅迎霆點頭應和道說:「是啊,等回到了溪邊,我們便可以找到原來離開的地方了。想必方蘭他們現在肯定已經不在了。」
提到方蘭他們,蘇夏然也擔憂的說道:「是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真是沒有想到,看似平靜的密林,居然各路人都有,如此的暗潮湧動。」
傅迎霆看著天空,嘆了一口氣說:「是啊,等找到方蘭他們,我們便離開這密林吧,反正之前已經從那黑衣人那裡拿到不少的外族寶貝了。」
蘇夏然跟著說:「大師兄,你說的不錯,這地方確實不適合在久留了,等我們回到玄雲宗便將這裡的情況告知掌門人,也好讓玄雲宗早做準備,雖然現在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但日後保不准就會突然攻上玄雲宗。」
兩人邊說著邊順著蘇夏然留下的記號往回走去。沒過多久兩人便回到了當初被抓住的地方。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往之前讓方蘭他們等待的下遊走去。
蘇夏然想了想若不是自己非要往上游這邊看看,也就不會跟方蘭他們走散了。若是方蘭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蘇夏然是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之前在下游休息的地方。蘇夏然上前看著這個地方。表面上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仔細一看,還是有打鬥過的痕跡。
樹幹上都有劍划過的樣子。蘇夏然和傅迎霆看著這殘積的打鬥場地,都有一些摸不著頭腦。傅迎霆說道:「難道他們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痕跡嗎?」
蘇夏然搖了搖頭說:「不可能,蘭兒姐姐一定會留下線索的,我們再仔細的找找。」就在兩人認真的看著這裡的時候。
蘇夏然突然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樹幹上被劍划過的地方,蘇夏然驚喜的說道:「我知道了。」
傅迎霆不明就裡的走過來問道:「怎麼了,難不成你發現了什麼,我看這裡除了打鬥的痕跡,並沒有什麼不同啊,難不成他們真的留下來了點什麼?」
蘇夏然走到了樹幹的旁邊說;「大師兄,你看,這些樹幹上划過的地方並不想是無意間劃上去的,而是有規律的,你再仔細看看。」
聽蘇夏然這樣說,傅迎霆便依著她的意思,仔細的看起了這連續的幾棵樹上同樣被劍划過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共同的地方。
將這些樹上面的痕跡連接起來看,就是共同的指向了一個地方。傅迎霆恍然大悟的說:「南面,方蘭他們往南走了。」
蘇夏然如今看出了他們留下的記號,卻是心裡更有些不安地說:「不,他們不是自己往南面去,而是被迫帶走的,這些劃痕如此的雜亂不堪,一定是蘭兒姐姐慌亂之下刻上的。」
傅迎霆聽蘇夏然這樣一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肅性,兩人趕緊往南邊而去。但願他們還能趕得上營救方蘭她們。
再走了一段路之後,蘇夏然和傅迎霆便看見了隱藏在密林當中的一個寨子。整寨子都用紅色的綢緞裝扮上了,看起來一番喜慶的樣子。
蘇夏然他們並沒有貿然進入寨子裡面。而是在離寨子不遠的草叢裡面藏了起來。聽著守門的人說:「我們爺這段時間娶親,我們可是能喝頓好酒了。」
另一個人說道;「可不是嗎,聽說那個小娘子是爺前幾天才弄回來的,聽說可美了。」
蘇夏然和傅迎霆雖然藏在草叢當中,卻還是把兩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們口中的小娘子蘇夏然確信一定就是方蘭。
看來方蘭和韓柏現在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看來這個寨主是想娶蘭兒姐姐為妻了。看那兩個守門的人之間談話的語氣,這個寨主暫時並沒有強迫方蘭。
若是他們膽敢強迫方蘭,蘇夏然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既然他並沒有做什麼,蘇夏然也就只想將方蘭和韓柏救出便離開,並不想大動干戈的再做什麼。
畢竟她和傅迎霆兩人經過剛剛的激戰,再加上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如今只要安全的將兩個人救出便可。
看著在門口守著的兩個人,蘇夏然跟傅迎霆說:「看來我們必須要先混進去這個寨子才可以,看他們如今這麼喜慶,應該還是比較好混進去的,你我扮成夫妻,就說聽說寨主大婚特來討杯酒喝。他們這兒的人豪邁,不會懷疑什麼的,劍就先藏在這裡吧。」
傅迎霆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又問了一遍說:「師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夏然以為他是真的沒有聽清楚,便又說了一遍:「我說,我們辦成夫妻,就說來討杯喜酒喝,這寨主得不到方蘭定會想著沾沾我們的喜氣,對了,你待會兒可不要再叫我師妹了。」
才聽到蘇夏然說要扮成夫妻,別提傅迎霆是怎樣的感覺了,只覺得那麼的不可思議。雖然只是假扮的,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趕緊答應著說:「放心吧,夫人。」
蘇夏然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笑著說:「大師兄看來很有經驗嘛,夫君。」這一聲夫君叫的傅迎霆心花怒放。雖然並不是真實的。
也許只是黃粱一夢。等救出了方蘭他們,他們這假扮的夫妻也就不存在了。兩人將劍放好之後。便自然地往守門的兩人走去。
蘇夏然挽著傅迎霆的胳膊,看起來倒是真的像是一對新婚的夫妻一般。守門的兩人見兩個陌生的面孔出現,趕緊上前攔住了蘇夏然他們。
一個守門的人說道:「你們是何人?」
蘇夏然特意將自己的容貌打扮的老氣了一些,說道:「我和我夫君聽說寨主這幾日要大婚,當初我們得過寨主的恩惠,特來祝賀。」
兩個守門的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說:「你們先在這等著吧,我進去通報一聲。」
蘇夏然他們並沒有什麼異議,便在這裡等著。過了一會兒那個守門的便說:「寨主說讓你們進去,他在裡面等著你們,沒帶什麼武器吧。」
蘇夏然和傅迎霆老實的搖了搖頭。兩個守門的人看見他們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在這裡居住的原住民,便放他們進去了。
兩人進去之後,便給寨主給傳了過去。不過蘇夏然早就想好面對寨主的說辭了。想必這個寨主現在對方蘭是異常的頭疼,讓各種下人過去勸,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