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對於突如其來的外來者有著強烈敵意的方心,聽到蘇夏然所說的話,定眼一看,再聽聲音,不確定的說:「你是.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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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方心這樣說,跟過來的方蘭也是閃著淚光,不敢確定的上前看著這一身男裝打扮的蘇夏然。
蘇夏然看她們看到自己的反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看來連方家姐妹都看不出來自己的易容術,看來無名大師確實是不簡單。
蘇夏然走到她們的面前,開口說道:「你們現在應該叫我秋逸.進玄雲宗之後,我便將自己的身份改了,以男兒身的打扮進入並不熟悉的玄雲宗,你們自然是認不出來。」
方蘭見真的是蘇夏然,激動地上前抱住她說:「為了隱瞞身份,可以理解,不過即便如此,在玄雲宗還是要多加小心。」
蘇夏然自然是知道方蘭是在關心自己,想到今天自己過來梅花林的目的,就難掩激動地心情。三人因為久別寒暄了許久,便一同往木屋而去。
待三人坐下後,方心便給蘇夏然斟了一杯茶,說道:「妹妹這次來定是有事找我們兩姐妹吧,不妨直說。」
蘇夏然笑著說:「方心姐姐這麼著急嗎,我這次來確實是有事,不過對於你們來說一定是個好消息,相信你們都想像不到。」
見蘇夏然一直賣關子,也不直接告訴她們,方蘭無奈的說道:「好妹妹,你就說吧,別再吊我們的胃口了,看是什麼事情,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不是嗎?」
看方蘭都開口催促了,蘇夏然這才開口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進入到了玄雲宗的劍術學院,在那裡無意間知道你們原來的導師寒月導師,一直心心念念的等你們回去。」
說到這裡,蘇夏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等待著她們的反應。兩人聽到寒月導師的名字,都是明顯的一震,本來準備倒茶的方心手中的動作也是突然一頓。
方心感慨的說道:「寒月導師確實是我們的恩師,當初使我們太不爭氣,讓她失望了,玄雲宗已經被逐出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蘇夏然見她這樣說,著急的解釋到:「方蘭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寒月導師從來沒有對你們失望過,反而一直等著你們,這幾年她一直沒有招收內門弟子,那個位置一直給你留著啊。」
這些話字字誅心,讓方蘭愣在了原地,熱內盈眶的看著蘇夏然說:「你說什麼?寒月導師至今都沒有再招收內門弟子?」
蘇夏然鄭重的點了點頭。得到了蘇夏然肯定的答案,方蘭落下了眼淚,說道:「沒想到寒月導師如此重情重義,是我們對不起她,夏然,你在玄雲宗要是有機會,就勸她忘了我們吧,替我們好好照顧她。」
本來蘇夏然以為她們聽到這樣的消息會欣喜若狂,卻沒想到兩人除了對寒月導師感激之外,並沒有任何想要重新回到玄雲宗的意思。
蘇夏然有些不明白的說道:「寒月導師一直等著你們,如今方蘭姐姐的癆病也已經痊癒了,為什麼就沒有重回玄雲宗的衝動呢?寧願讓我去勸寒月導師放棄,你們自己卻不能有寒月導師的堅持嗎?」
沒有想到蘇夏然會這樣跟她們說話。方心一直在一旁沉默著,方蘭開口道:「夏然,不是我們不想回,而是玄雲宗有規定,凡是被逐出師門的弟子一律不能再回玄雲宗,這是掌門人規定的,任誰也改變不了。」
看到她們這樣的態度,蘇夏然說:「寒月導師說了,若是我將你們帶回,她會親自去求掌門人破例,連她都願意為了你們努力,為什麼你們卻不能為自己爭一口氣?
見蘇夏然有些略微的生氣,方心開口勸到:「你不明白,從我們出師門那一刻起,我們倆就已經是寒月導師的恥辱了,怎麼還有臉面再回去。」
蘇夏然有些激動的說:「你們難道沒有想過寒月導師嗎,這些年一直不招收內門弟子,宗門裡別的導師將怎樣看她,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是劍術學院大比了,到時寒月導師連出戰的內門弟子都沒有,會遭到怎樣的嘲笑,你們想過沒有?」
三人都這樣靜默著,方家姐妹兩人並沒有開口說話,過了一會兒之後,像是想好了什麼,方蘭看著蘇夏然說:「夏然妹妹,謝謝你的好意,既然寒月導師都不在意這些,我倆願意隨你回去,和寒月導師並肩作戰。」
聽到方蘭這樣說,蘇夏然才鬆了一口氣,喜笑顏開的說道:「這才是我蘇夏然的好姐姐。」沒有過多的耽誤,待方家姐妹兩人收拾好行李之後,三人便踏上了歸程。
走在路上蘇夏然給她們兩個講著玄雲宗這些年的變化,然後有說到:「兩位姐姐,我如今在玄雲宗的身份是男兒身的秋逸,你們可千萬別叫錯了啊。」
方蘭說道:「是的,秋逸小兄弟。」
三人就這樣說說笑笑的往回走去。走著走著蘇夏然就不自然的想起了還在鳳臨國城中的阿楚和紅月。阿楚定是聽從了自己的話參加了傭兵,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了。
而紅月應該還在蘇家藥堂當著掌柜,但願日後見面的時候,他們兩人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想到了這裡,蘇夏然開口問道:「我不在的這一年時間裡,阿楚紅月可有找過你們?」
正走著路的兩姐妹停下了腳步,方蘭說到:「阿楚並沒有來找過我們,不過紅月到時來過一次,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聽說是要開自己的分店了,向我們籌集資金,我們便將手頭上的錢全給他了。」
知道他們兩人都過得很好,蘇夏然這才放下了心來,說:「謝謝你們對紅月的傾囊相助,日後等分店開起來了,定回報你們。」
方蘭有些故做不滿的說:「夏然妹妹你這是何意,不必同我們說謝,我們也是將紅月看做自己人的。」
蘇夏然見她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我見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就這樣說著說著,便很快的走到了山腳下。看到這熟悉的路途,方家姐妹也是感慨萬千。當初從這裡灰溜溜的離開,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有回來的一天。
本以為這一天再也等不到了。她們看著蘇夏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不到十四歲的女孩,若不是在梅林有緣相見,方蘭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千言萬語都匯聚在心裡,日後對待蘇夏然一定會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這樣不停歇的走著,蘇夏然他們終於在三日之內趕回來。
看著面牆氣勢恢宏的玄雲宗大門,別提方家姐妹有多激動了。正要往裡面走去,卻被蘇夏然攔住了。
蘇夏然拿出了倆白色的面紗,遞給她們說:「此番回去,還是先不要以真面目示人的好,難保會被舊人認出。」
方蘭和方心接過面紗,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們因為回來太激動了,竟然忘了這些。如此這般我們便進宗門吧。」
見她們戴好了面紗,蘇夏然這才帶著她們一起往玄雲宗而去。隨著方家姐妹重回玄雲宗,如後蘇夏然在這個宗門的命運又將有著很大的變化。
蘇夏然並沒有急著回到自己的院落,而是先帶著方家姐妹往寒月導師的住處而去。想著之前跟寒月導師約定好的時間,此時寒月導師定在自己的屋中等待。
三人迫不及待的往寒月導師的住處而去。」還是那個靜雅的院子,真是一點都沒變」方蘭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情不自禁的說道。
不多時,三人便已經走到了寒月導師房間的門口。門市虛掩著的,透過門縫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閉著眼睛的寒月導師。
蘇夏然鼓勵的說道:「你們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們。」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方家姐妹便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蘇夏然則是在外面等待。相信她們師徒三人許久未見定是有許多話要說,蘇夏然就沒有多加打擾。
屋中的寒月導師聽到了動靜,睜開眼,就看到了帶著面紗的方蘭和方心。不確信的看著這兩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得意門生。往事還歷歷在目,本以為方蘭是沒有命回來了,卻見她如今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方蘭和方心同時摘下了面紗,方蘭終於在見到寒月導師的那一霎那,控住不住自己壓抑的情感,直接撲到了寒月導師的懷裡,說:「師父,蘭兒回來了。」
寒月導師也是眼泛淚光欣慰的看著兩個在她眼裡自己的孩子。方心雖然並沒有像方蘭那樣激動地衝上去,卻也是在一旁默默的流淚。
這一路走來,從被趕出玄雲宗的那一天開始,這兩姐妹經歷過什麼,恐怕只有她們自己清楚。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們自己能體會,這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
被迫的離開自己視為母親的導師,被迫的離開自己一直以來依靠的宗門。兩人漂泊無依的在梅林中苟且。過著沒有明天的孤獨的日子。
這些都是常人難以理解的。三人就這樣寒暄了許久。蘇夏然在外面等了幾個時辰的時間,才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三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從屋內走出來後,兩人又重新將面紗帶上了,寒月導師牽著她二人出來,看見了一直等在外面的蘇夏然。
用之前沒有的親和的語氣說:「秋逸,她們兩人就先暫時住在你那裡,我這人多眼雜。我明日就像掌門師兄稟告,等方家姐妹真的回歸了我的玄雲宗,再回到屬於她們的地方。」
蘇夏然自然是不會拒絕寒月導師的囑託,說道:「寒月導師你放心,我的院子裡有空的客房,就先讓她們暫時住到那裡去吧。」
寒月導師得到了蘇夏然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將方家姐妹交給了蘇夏然。自己則是有回到了房中。而她們三人也不在這裡久留,往蘇夏然的院落而去。
當三人回到蘇夏然的院落的時候。看見韓柏正在院中練著劍。看到蘇夏然帶了兩個白衣女子回到院中,韓柏也沒有多問什麼,看了幾眼,便撇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