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樹下,一襲玄衣,一頭墨發,一根竹笛,一見難忘
眉如柳枝,顏如詩畫,嗓如清泉,眼如明鏡
他嘴角微微上揚,皓齒唇紅,輕聲問道:「姑娘,你可知這是哪兒?」
當時的她還不懂什麼叫愛情,後來,她越發的想他,想到讓自己抓狂。
她就知道,自己愛上了他,也是可笑,也是奇怪。
一次不經意間的相遇,卻成了這輩子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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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萱心裡暗暗苦笑。
重生?她也是和自己一樣是從另外的世界來到於此的嗎?蘇夏然看著墨萱,不知為何,她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又好像很陌生。
許久,美婦放開墨萱,雙手顫顫巍巍的伸向墨萱,哽咽的說道:「瘦了。」
墨萱一聽,眼看著淚就要流出來,急忙說道:「哪兒瘦了?這叫苗條,女孩子嘛,不都愛美嗎?」
淚,再一次,悄無聲息的落在臉上,她的萱兒從小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何曾受過如此苦?
「娘,萱兒不苦,你看萱兒不是好好的嗎?」墨萱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說道,苦,也已經苦過了,娘,以後,萱兒哪兒都不去,就在你身邊做你的女兒。
「要不是」美婦突然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好像想到了什麼,急忙住嘴道。
「要不是什麼?」墨萱納悶的看著美婦,心裡滿是疑惑,她的直覺告訴她,墨家,出事了。
前段時間她失蹤的事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而娘他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墨家,肯定出事了!只是,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何娘不願對自己說,墨萱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是越來越珍貴了。
「沒什麼,萱兒啊,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以後就在家裡住下吧,這樣你也不用在外面看人臉色,受罪了。」美婦急忙轉過話題,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隨即又是慈祥的笑了笑,挽著墨萱的手邊走邊說向涼亭走去。
這一切,墨萱都看在眼裡卻不說破,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娘雖然看起來好說話,保守秘密起來可比爹都嚴,所以她有這功夫來求保密嚴守的娘親,不如去求求刀子嘴豆腐心的爹爹。
「娘,爹呢?」墨萱見美婦就一個人在這,心裡疑惑的問道,平時爹可是和娘形影不離,娘在哪兒,爹就在哪兒,世人都在,墨家夫婦如膠似漆,整日恩愛得不得了。
「還不是你玩什麼失蹤,你爹他這不在忙著找你嗎!」美婦洋裝生氣的說道,說著,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墨萱的額頭。
「好了好了,娘,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我這不是想你嘛,所以我才偷偷溜出啊!然後爹爹不在這,我這不是擔心他嗎?你這樣說,搞得女兒真不孝,女兒真的好傷心啊!娘,你就忍心看我自責嗎?」墨萱拉著美婦的手,語氣有一絲絲撒嬌,隨即又一副難過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傷心。
「哼哼!」美婦傲慢的冷哼兩聲,對於別人撒嬌她早就兩巴掌扇過去了,因為她心裡是這麼想的,和你又不熟,這麼大了還撒嬌,真是做作。
但是一到墨萱撒嬌,美婦便完全招架不住了,一聽到自家寶貝女兒的撒嬌聲,心都蘇了。
美婦很快敗下陣來,無奈的點了點墨萱的額頭,溫柔的說道:「你呀!就是長不大,你爹在大廳呢,去報個平安吧!別讓你爹擔心了。」
墨萱得到自家親親娘親的指令後,高興的在美婦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娘!」於是飛快的向大廳跑去。
「哎!你這孩子,小心點!」美婦在後面伸出手,擔憂的說道。
孩子,我倒真希望你永遠不用長大,因為那樣,你就可以永遠這樣無憂無慮的陪在娘親身旁了。
孩子,娘親希望,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不會怪娘親和爹爹,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孩子,娘親,只能幫你到這了.
美婦看著墨萱離去的方向,心裡不由的惆悵道。
美婦苦澀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爹!」墨萱一進門便看見皺著眉頭,正急得焦頭爛額的墨正,一個飛奔給了墨正一個熊抱。
「哎呦喂!」墨正沒注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爹,女兒想你了。」墨萱撒嬌的抱住墨正,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孩子,在外面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也不和家裡說,你都快急死我們了!」墨正看清來人,抱住墨萱,語氣有一絲生氣,一絲無奈,一絲擔憂。
「好了爹,你看我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嗎?你怎麼和娘一樣啊,回來不就好了嘛。」墨萱嘟了嘟嘴,假裝滿不在乎的說道。
其實她心裡都清楚,娘親和爹都是擔心自己,他們是自己最親最親的人,她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他們,墨萱心裡暗暗發誓道。
最親的人?蘇夏然站在門口看著墨萱和墨正,她曾經.也有最親的人,只是,那最親的人,有的要殺她,有的離她而去,到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被人陷害,重生異世,爹不疼娘不愛,沒有親人,孤獨至極,直到遇見夜墨清,她那顆冰冷了多年的心才漸漸有了溫度。
「餓了吧?」墨正看著瘦了的墨萱,心裡划過一絲疼惜。
「瘦了!」墨正嘆了口氣,摸上墨萱的臉,眼底滿是心疼。
僅僅倆字,墨萱心裡頓時一暖,她忽然想到現代的一句話,無論你是輝煌還是落魄,我只關心你的安好與否。
「嘻嘻~這叫苗條,好啦爹,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墨萱急忙轉移話題,笑嘻嘻的摟過墨正的手臂。
「叫上你娘。」
「放心吧爹,怎麼會忘記娘呢?」墨萱嘿嘿一笑,說完,拉著自家爹爹飛快的向美食跑去。
「哎!你慢點!」墨正突然被拉跑,擔憂的說道,這丫頭,永遠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要是摔著了,自家夫人知道了還不得罵死自己。
夜晚,月亮羞澀的躲了起來,星星卻像個調皮了孩子一樣爭先恐後的出現。
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大廳,燭光搖曳,亮得如同那白天一樣,墨萱和家人吃過晚飯後來到亭子裡。
「爹,娘,墨家,到底怎麼了?」吃過晚飯的墨萱和墨正,常茹悠閒的在亭子裡,看著滿天繁星。
許久,她都沒有如此靜下心來觀賞這滿天繁星了。
因為她之前總是把自己逼的太緊,總是想要變成北墨離玄喜歡的樣子,漸漸的,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麼樣子。
「墨家沒怎麼,萱兒你就放心吧。」常茹輕輕拍了拍墨萱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爹,你說吧,你們瞞得了我一時,卻瞞不了我一世的?」墨萱並不相信自家娘親說的話,直接找刀子嘴豆腐心的爹爹,一語道破。
「哎,你這孩子,真是,長大了,也瞞不住你了。」墨正輕嘆一口氣,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萱兒,你聽後,能不能不要怪娘?」常茹眼睛裡有著一絲期待,她只求她的萱兒可以不要怪她。
「放心吧娘,我不會怪你們的。」墨萱微微一笑,似乎是示意他(她)們安心。
「你近日來可否經常感覺到頭疼?」隨即,墨正收起一副慈祥的樣子,神情凝重的說道。
「嗯,起初還好,可到後面越來越疼。」墨萱點了點頭,回答道。
這難道不是吃了假死藥留下的後遺症嗎?
墨萱越發感到疑惑了,難不成,自己的頭疼是爹和娘造成的?
可是不對啊,她的頭疼明明是吃了假死藥之後才開始疼的,在此期間她都沒見過爹和娘啊!
難不成是她身體有什麼疾病?就像小說里的那樣,她的有其他的身份?
不得不說,墨萱這次,真相了!
墨正似乎陷入了回憶:「那年,我和你娘,還有你的親生母親來到北聖國,那時的你在你娘親的肚子裡,已經三個月了,原本,我們想著在這北聖國做點小生意,像個尋常人家一樣,於是,我們做起了藥鋪,滿懷激動的等待著你的到來,我們以為,這樣的日子就是一輩子了,可是好景不長」
「月妍,今天要去進一批藥,我和墨正都不在家,你一個人要小心點。」常茹對著裡面在刺繡的月妍吼道。
「嗯,放心吧。」月妍輕聲笑了笑,一道溫和的聲音傳進人的耳里,溫柔舒服。
女子,一襲白衣長裙,裙擺出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朵朵蓮花,蓮花朵朵盛開,高貴脫俗,微紅的臉頰讓人不禁勾起保護的欲望。
眉如流水一般,沒有絲毫波瀾,巧挺的鼻樑讓她的五官更為立體,殷紅般的櫻桃小嘴,整張臉沒有絲毫瑕疵。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高貴典雅,膚若凝脂,嫵媚動人,玉潔冰清,這些詞用在她身上絲毫不誇張。
月妍摸著自己的微微鼓起的肚子,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
孩子,你可知娘親有多喜歡你,你可要快快來到這世上,娘親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你了。
月妍正要起身去拿線,卻傳來一陣嘈雜聲。
「記住,切不可把咱的皇后娘娘給傷著了。」只見一群侍衛里三層外三層的把整個藥鋪給包圍著。
月妍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過了這麼久,果然還是來了。
月妍放下手中的繡花針,從容不迫的緩緩走去。
「別找了,我在這,走吧!」月妍看著被翻得凌亂不堪的藥鋪,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皇后娘娘,得罪了!」一個侍衛走上前來,抱著雙拳,臉上有絲慚愧道,隨即他抬起頭看見月妍,不由愣了愣,這皇后娘娘長得真是傾國傾城,美得不像話。
月妍淡淡的看過侍衛一眼,看樣子是領頭的,隨即平靜的說道:「無妨,還原就好,走吧!」
只見那個侍衛一愣,或許是沒想到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成功了,或許是被她那清冷高貴的氣質給驚艷到。
「怎麼?不走?」月妍回過頭去,看著還愣在原地的侍衛,語氣清清淡淡的說道。
「是,皇后娘娘!」侍衛回過神來,急忙應聲道。
「把這還原。」領頭回過頭對著站在原地的侍衛說道。
「是!」
侍衛很快跟了上去。
月妍上了轎子,整個過程都悠然自得,不吵不鬧,也不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