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離王府她過得很苦,但是她至少還有一個疼她如命的哥哥,總是在她急需幫助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墨萱心裡很感動。
「哼哼!」墨皓傲慢的冷哼一聲,隨即一個輕功,離開了這。
看著離去的墨皓,墨萱心裡暗暗想到:要是,要是她也會輕功,有內力的話,小懷就不會危在旦夕了!
她要變強,她要殺了那些傷害她們的人!她要保護自己的人!
墨萱緊握著拳頭,鋒利的指甲刺得墨萱的手掌流出了鮮血。
次日,陽光照到墨萱的臉上,眼睛被強烈的陽光給照到。
墨萱用手遮住陽光,伸了個懶腰,看見還在昏迷當中的小懷,墨萱心裡很不是滋味。
墨萱剛想站起來卻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昨晚,她在這坐了一宿,腳都麻了。
墨萱錘了錘麻木的腿,艱難的起身,跌跌撞撞向梳妝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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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萱的頭似乎愈發的疼了,墨萱搖了搖疼痛的頭,沒有在意,只是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梳子一臉蒙逼的看著。
原諒她是個手殘黨
墨萱搗鼓搗鼓一半天,終於弄好了頭髮。
額.她能問這個像雞窩一樣的髮型真的是她弄出來的嗎?
墨萱煩躁的一把鬆開頭髮,一頭秀髮就這樣隨意的垂落及腰。
素顏的容貌依舊是絕色,墨萱看了看銅鏡里的自己。
嗯,一雙墨黑色的鳳丹,兩邊的眼尾微微上揚,一襲紅衣垂落在地。
墨萱站起身來,小懷現在昏迷了,吃飯神馬的就要自己解決了。
墨萱替小懷擦拭了身體,換了身衣裳,便滿意的離開了。
墨萱看著諾大的離王府,她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她,不!認!識!路!
想到這個問題,墨萱一臉鬱悶的看著前方。
右邊?左邊?不不不,她覺得直走好像對的機率大一些。
墨萱糾結的看著眼前的路,一臉苦逼,地理老師,我又想你了!
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走過,墨萱像看見救星一樣。
立馬上去一把拉住那個丫鬟,臉色緋紅,不好意思的問道。
「那個.廚房怎麼走啊?」
「廚房?前面直走就是了!」丫鬟好心的給墨萱指著路。
「謝謝啦!」墨萱對著丫鬟抱以感謝,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丫鬟嘴裡嘀咕道:「真是奇怪的人,連廚房在哪兒都不知道,不過,我怎麼不知道丫鬟里有個這麼漂亮的?長得這麼好看,竟然沒被那李瑤瑤趕走或者害死也是奇蹟了。」丫鬟搖了搖頭,嘴裡嘀咕道,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事沒做完,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小懷呢?以前都是那丫頭來領飯菜的,我給你說啊,以前管飯菜的可不是我,是那個肥婆!你是不曉得,那個肥婆可凶了呢!」大娘靠近墨萱,悄悄的說道,說到肥婆的時候她臉上有一絲厭惡,這肥婆就是一個勢利眼,整天就知道巴結那李瑤瑤。
「肥婆?」墨萱疑惑的問道,為何她從未聽說過離王府有這麼一號人?
「是啊!那個肥婆瞧不起你們家那個不受寵的娘娘,常常剋扣你們的飯菜呢!不過現在是我劉大娘管廚房,你回去可以給你那位娘娘說以後想吃什麼都告訴大娘,大娘給你們做!」劉大娘憨厚的嘿嘿一笑,拍著胸脯說道。
「謝謝大娘!」墨萱對著劉大娘,會心一笑,心裡滿懷感謝說道。
劉大娘雖然是下人,但是她卻感覺很親切,很善良。
墨萱友好的微微一笑,和劉大娘有一句沒一句開始聊起來了。
從劉大娘口中得知,她家有個乖巧懂事的兒子,還有一個普通耕田的丈夫。
一家人不算很貧窮,不僅吃得飽飯,有事還有多餘的錢存著,生活問題不是很愁。
墨萱心想:「不對啊!電視劇演的不都是這種人有個好賭的老公啊神馬的,然後家境困難嗎?又不按套路出牌!」墨萱心裡嘀咕道。
過了一會兒,那位叫小張的笑呵呵的端著飯菜到墨萱面前。
「姑娘,你們的飯菜炒好了。」
小張和大娘一樣憨厚樸實,肉嘟嘟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給人一種樸素善良的感覺。
墨萱接過飯菜,道了句感謝,便端著飯菜走了。
廚房依舊如平時一樣忙得熱火朝天。
墨萱高興的端著飯菜向紫軒閣走去,天知道她這輩子就兩大愛好。
愛錢愛美食!
墨萱很快到了紫軒閣,墨萱放好飯菜,正要進房間便聽見小懷焦急的聲音。
「娘娘,娘娘你在哪兒?」
墨萱急忙跑進去,說道:「我在這兒!」
小懷見到來人,心裡懸掛的石頭落地,頓時淚眼盈眶的說道:「娘娘,對不起.小懷沒有好好保護娘娘!」小懷滿是自責和慚愧。
她這個丫鬟,每次在娘娘最需要的關鍵時候總派不上用場,還要娘娘來救她。
見到小懷慚愧的眼神,墨萱心頭一緊,安慰道:「傻丫頭,說些什麼傻話呢!你我從小玩到大,如同親人一般,說這些做什麼!」
「娘娘.奴婢好感動!」小懷頓時哇的一聲,哭了。
墨萱也不勸慰小懷,一個在發泄般的哭著,一個站在哪兒靜靜的看著。
許久,小懷可能是哭累了,停住聲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墨萱說道:「娘娘.對不起.」
「餓了吧?吃飯吧!」墨萱笑了笑,隨即說道,她知道,一個人若是把淚憋著有可能會憋出毛病,所以她讓小懷把心中一切的委屈、慚愧發泄出來。
「嗯。」或許是因為哭過的原因,小懷嗯了一聲,聲音里還有一絲哽咽。
墨萱把飯菜端上來,發現菜已經涼了,正要拿去熱,小懷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娘娘,要是不嫌棄咱就吃冷點的吧!」
墨萱一聽,立馬就答應了,她不想拒絕小懷,好吧!是她本來就懶。
早飯過後,小懷陪著墨萱在院子裡走走,墨萱看著盛放的花兒,新生的嫩芽,新鮮的空氣,墨萱深呼吸一口,心情暢快了許多。
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那個夢裡所說的幻冥是什麼地方?那天救了她的玄衣男子是誰?這次的刺客又是誰派來的?哥哥為何只在她遇刺時出現?墨家之前知道她已故的消息為何不動於衷?
這一切,沒有人替墨萱解答,只有墨萱自己慢慢去尋找答案。
這幾天,王府出奇的平靜,大家各安其職,紫軒閣就像被人遺忘了一樣。
沒人打擾,沒人過問,就好像一個透明的地方一樣。
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墨萱有好多事都還沒做。
現在,終於有時間了,墨萱早就計劃好了。
先去墨家把墨家的情況搞清楚,然後還要著手準備去北荒。
這麼多年來的一個謎團,她一定要解開,她倒想知道,北荒與她有何聯繫。
第二天一早,墨萱收拾好東西,留下一封信給小懷便走了。
「靠!這古代的牆能再高點不?」牆前,墨萱看著眼前高高的牆,不由的爆粗口道。
我靠!這麼高!恐怕得有四五米吧?墨萱吞了吞口水。
想當年姐訓練的時候,什麼牆沒翻過,還怕這區區一個古代的牆嗎?
墨萱看著高高的牆,急忙去找樓梯,搭好樓梯後,墨萱看了看,滿意的笑了笑。
墨萱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她怎麼感覺特像周董唱得,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只待陽光靜靜看著它的臉,小小的天,有大大的夢想,重重的殼裹著輕輕的仰望.額,咳咳!歪了!
墨萱費力的爬上牆頭,墨萱累得呼哧呼哧。
怎麼,她最近體力這麼差了?下降這麼多?
嘶!頭,又開始疼痛起來了,墨萱緊鎖著眉頭,搖了搖頭,深呼吸一口氣。
轉過身去拿梯子,墨萱費力的把梯子拿上來。
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把梯子小心翼翼的放好後,墨萱一步一步下梯子。
心裡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掉下去,掉下去她小命就不保了。
墨萱好不容易翻出了牆外,看不見離王府了,墨萱心裡不知是什麼感覺。
轉過頭去,看見一個紅衣男子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男子,一襲紅衣,眉目如畫,妖艷的紅唇,芊芊玉手拿著一把渲染了潑墨山水畫的扇子。
一雙桃花眼絕對是勾引的最佳利器,回頭率相當高!
哪兒來得紅衣妖孽男?這是墨萱腦袋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總而言之,趕緊離開才是正道,墨萱心裡暗暗想道。
「公子,好狗不擋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墨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那個地方。
徒留還沒反應過來的男子。
過了三秒,男子回過神來,她剛剛說什麼?
好狗不擋道,男子一臉黑線的看著墨萱逃離的方向。
世子妃,呵.有意思。
男子目光冷冽,轉身離去。
「呼~還好我跑得快!」墨萱氣踹噓噓說得。
小樣!和姐斗!姐當年要是參加馬拉松,我就是冠軍了。
墨萱得意的看著離王府的方向笑了笑
與此同時,離王府中。
「那個女人不見了?」此時案桌上北墨離玄聽見陌璃回報的情況,手上的毛筆被狠狠的捏碎,北墨離玄沉著臉,眼底滿是冰冷與怒火。
底下的人見北墨離玄生如此大的氣,忐忑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這位殺神。
「回王爺,黑牢戒備森嚴,只是不知是何方神聖,竟然把看守黑牢重兵都殺了,世子妃.不知所蹤.」陌璃此時也是沉著一張臉,心情也是十分的不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走人,那人真的好大的膽子,但,語氣也有一絲緊張的說道。
「全城封鎖!勢必要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回來!」北墨離玄一掌拍碎案桌,強忍著殺人的衝動,怒氣衝天的說道。
那個女人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敢從他眼皮子底下逃了,呵女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我了嗎?
你是我北墨離玄的女人,逃到哪兒都是!墨萱,只有在我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危險!北墨離玄心裡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