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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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清,你說,這世上真的會有那麼傻的人嗎?明明互相深愛著,卻還要互相傷害,這是為什麼呢?」蘇夏然想不明白,兩情相悅本就是天地間最美好的事情,為什麼非要弄得如此殘忍?那種相愛卻不能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或許是為了保護自己所愛之人吧!」夜墨清摸了摸蘇夏然的小腦袋,目光寵溺的看著她。
「我們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樣?明明相愛彼此,但會因為種種原因而傷害彼此。」蘇夏然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她不想和夜墨清為敵,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她一定一定不會與夜墨清為敵!
蘇夏然沒有想到,那一天,來得那麼快.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早點睡,你看看你,最近都沒休息好。」夜墨清說著,摟著蘇夏然便向屋內走去。
「我明明前段時間睡了好久,現在精力充沛,什麼叫做好久沒休息了?我現在根本就睡不著。」蘇夏然委屈巴巴的看著夜墨清,她都睡了三天了,今天才醒過來,他竟然說自己沒有好好休息,感情她是豬啊,要一直睡啊?豬都沒她能睡好嗎?
「休息好了能長這麼瘦?」夜墨清挑起眉頭,不悅的說道,她真的是太瘦了,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似的,他得要把她好好養養了,至於查案這種事情,交給御風他們做就好了。
「阿秋!」此時的御風睡得正香,突然打了個噴嚏,他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嗯沒感冒啊?難道是受涼了?
御風沒再多想裹緊了被子繼續睡覺。
「我警告你別亂來,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那蠱蟲根本就不是我下的!」小婢女似乎有些生氣,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誰就倒霉,也不知道是誰?和她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竟然做了如此陰險歹毒的事情來栽贓陷害給她,現在,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要是讓她知道了,她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栽贓?你覺得你說出去誰會信你?」那個小侍衛嗤之以鼻的說道,眼底滿是譏諷與可笑,這皇宮的水有多深,只有在裡面的人才知道,在這裡,沒有所謂的栽贓陷害,只有人們眼前看到的真相,他是該笑她的愚蠢?還是該笑她的天真?
「我真是被人陷害的,那天是有人來找我宮裡有個美人找我有好事,所以我才去的,一定在這期間那飯菜被人下了藥!」小婢女義憤填膺的說道,肯定是那段時間內有人偷偷溜進廚房,然後在飯菜里下了藥,只是,下什麼菜里不好,偏偏要下在我做的飯菜里,現在又沒有證據,眼下這蘇三小姐在調查此事,估計沒過多久就能查到她身上來了,她可怎麼辦才好?
「呵,管你是不是被人陷害,如今你的把柄在我手裡,要是你乖乖的聽我話,陪小爺樂呵樂呵,小爺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不去告發你,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小侍衛奸邪的笑著看著小婢女,小婢女一聽,臉蛋立馬變得蒼白,眼底滿是無助與惶恐,她緊緊咬住下嘴唇,她低著頭,誰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你可不許騙我.」小婢女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為了生存下去,她不得不這麼做,能活著就好了.
蘇夏然看見這一幕,腦子滿是剛剛那個小婢女說的話,按照她剛剛說話的意思,她曾離開過御膳房,也就是說應該是在此期間出入過的人都有嫌疑,不過,小婢女說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得待她了解清楚才能繼續調查,現在她得趕緊去核實這個事情。
蘇夏然急匆匆向御膳房趕去,但在途中卻被人打暈。
蘇夏然走在路上只覺得腦袋後面一陣劇痛,不好,該死!這是最後一天了,怎麼每次她一醒來沒多久就因為各種事情暈過去,靠!蘇夏然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她這運氣,誰到底和她有這麼大的怨恨。
蘇夏然無奈的暈了過去。
蘇夏然再次恢復意識,她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婚房裡,眼前的男人她離他那麼近,卻看不清他的樣子。
「離玄,你來了?」坐在婚床旁邊的女子嫣然一笑,語氣十分喜悅的說道。
北墨離玄看著床邊坐著的紅衣女子,冷笑一聲,一種霸氣冰冷的感覺蔓延開,他丟下冷冷的一句話便走了:「女人,安分點!」
紅衣女子一愣,急忙掀開蓋頭,看著北墨離玄離去的背影,她,愣住了。
他,就這樣,走了?留下一句話就走了?什麼叫安分點?
紅衣女子一肚子氣打不出,一時之間找不到別人傾訴,發泄。
她忽然發現,在這北聖國,離了蘇家,她真的誰都不認識,哪兒也不能去,偌大的房間裡徒留紅衣女子一人愣愣的坐在那裡,府中到處是紅色一片,房間裡那個大大的囍顯得格外刺眼。
紅衣女子心裡莫名生出一絲孤獨的感覺。她現在就像在孤島的人的一樣,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自己。
蘇夏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名女子的情緒,感情,仿佛,她就是她一樣。
「世子妃世子妃,王爺怎麼走了?」一個婢女見到出來的北墨離玄,急忙跑進去,焦急的問道。
「小懷,王爺他不喜歡我,所以就走了啊!」紅衣女子故作輕鬆的說道,語氣里有著一絲無奈和悲涼。
「可是世子妃,新婚之夜,丈夫本來就得待在新娘子的房裡,尋常人家亦是如此,更何況你還是世子妃,這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笑話我們呢!」小懷看著平靜的紅衣女子,心急如焚的說道,新婚之夜新郎不在新房,把新娘子晾在新房裡,這傳出去別人還不知怎麼笑話自家小姐,這小姐怎麼就不著急呢?
「小懷,他從來都不喜歡我,我也不討他的喜,如今他連蓋頭都不掀就離開,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無妨。」紅衣女子看著心急如焚的小懷,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是啊!他不喜歡她,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了,他喜歡的自始至終不過是那個李瑤瑤罷了!
「娘娘,奴婢也是為你著急啊,這離王府住著一個狐狸精,在王府住了一年多了,這王爺對她也甚是寵愛,整天一副嬌嬌欲滴的樣子博同情,看誰不順眼就打誰,打完了還裝無辜,所以,娘娘你若不開始就把王爺留在房中,給王爺留下個好印象,這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啊!」小懷苦口婆心的對著紅衣女子勸說道。
那個李瑤瑤可不是好對付的主,自家娘娘又不討好王爺,現在王爺又走了,小姐若是沒有靠山,以後在離王府該如何立足?
「好了,小懷,只要她不來犯我,我也不會犯她。」紅衣女子目光平靜,語氣淡淡的說道。
「可是世子妃,那女人要是不請自來怎麼辦?」
「來者是客,只要她不過分,我便也不會與她多做計較,但你也放心,你家小姐也不是什麼聖母,若是那李瑤瑤不識好歹非要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忍氣吞聲!比將千百倍的奉還給她!」紅衣女子似乎並沒有把小懷口中這個狐狸精放在心上,因為,她現在一門心思就在北墨離玄上。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他喜歡自己呢?
紅衣女子鬱悶的想著。
接下來的幾天,紅衣女子被晾在那,不管不問,只是派人來送飯菜。
今日,紅衣女子高高興興的熬了雞湯給北墨離玄送去,卻被北墨離玄無情的一下打碎在地上。
紅衣女子看著撒了一地的雞湯,低著頭,眼眶紅紅的,慢慢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撿起碎渣。
不知過了多久,紅衣女子收拾好地上的雞湯和碎掉的碗。
故作平靜的說道:「既然王爺不喜歡,那臣妾就告辭了。」
北墨離玄冷冷的看了紅衣女子一眼,轉身向案桌走去。
北墨離玄沒有看見,在他轉過身去的時候,紅衣女子的淚,悄無聲息的落在臉上,而她的芊芊玉手也被碎片割破,鮮血留在手上,她卻似乎並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因為心裡的痛已經遠遠大於肉體的痛。
第二天,紅衣女子拉著小懷讓她教自己泡茶,小懷納悶的問道:「娘娘,你學這個做什麼?你要喝茶說一聲,奴婢可以給你泡啊!」
「我想泡茶給王爺,王爺不喜歡雞湯,那我給他泡茶,我見那個李瑤搖就是給他泡茶送去的。」紅衣女子笑著說道,他既然不喜歡雞湯,那她就泡茶,東施效顰這種事情,只要他喜歡,她不建議去做。
小懷一副「我明白我了解」的樣子看著紅衣女子。
於是紅衣女子又開始在房間裡悶頭苦練泡茶,泡茶的過程中,因為不熟練,手已經被燙的滿是泡了,小懷見此,心疼的說道:「娘娘,咱們改日再學吧,也不急於這一時啊,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麼樣了?」
「我沒事,繼續吧。」紅衣女子搖了搖頭,輕輕笑著說道。
小懷見此,也沒多說什麼,因為她了解自家的娘娘,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小懷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日後,紅衣女子終於能泡得一手好茶了,打聽好北墨離玄喜歡喝什麼茶後,滿懷興奮的泡好茶給北墨離玄送去。
路上,紅衣女子心裡還是有一絲坎坷,畢竟她才學了三天,她自己心裡也沒底。
突然,出現一塊石頭,快准狠的向紅衣女子的腳衝去。
「啊!」紅衣女子感覺腳上一吃痛,一下子沒穩住身子,跌倒在地。
碰!茶杯應聲而碎。
紅衣女子揉了揉疼痛的腳踝,粉嫩的小嘴嘟著,眉頭一皺,整個模樣甚是可愛。
「你真是把我離王府當成你墨家了是吧?」突然傳來一句冰冷的聲音,紅衣女子一楞,北墨離玄?他怎麼在這?
「王爺,我.」紅衣女子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還沒等她解釋,北墨離玄便冰冷的說道:「來人,世子妃不知勤儉節約,打碎了青瓷茶杯,為了引以為戒,杖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