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時空旋渦

  「你才是傻瓜,有危險也不知道躲,沒人能傻過你了!」蘇夏然噗嗤一笑,眼眶濕潤的看著夜墨清。

  是啊!他就是個傻瓜!還是一個大傻瓜!

  不過,她就喜歡這樣的傻瓜,因為這個傻瓜是她的。

  「好好好,我是我是。」夜墨清無奈的笑了笑,寵溺的說道。

  「行了,別打情罵俏的了,我現在打開時空漩渦,你們趕緊互相抱住,千萬不要放手!」南明子一臉無語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竟然還有時間打情罵俏,是他們心太大還是沒心沒肺膽大包天啊?!

  「.」

  「知道了。」夜墨清不悅的在腦海中回答道。

  「.」他又被嫌棄了。

  南明子不悅的看了看他們,於是開始用意念施法。

  夜墨清緊緊抱住蘇夏然:「夏然,千萬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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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夏然還未反應過來便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隨即便暈厥過去了。

  此時夜墨清強忍著腦袋裡的劇痛,努力讓自己不暈厥過去,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也暈過去,那他們很有可能掉入死亡之眼。

  疼痛還在加劇,夜墨清只感覺這一次比他來時疼痛還要多了幾分。

  他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撕裂了,而心臟在猛烈的跳動。

  而這時,蘇家。

  「主子,你怎麼來了?」蘇夏煙看見自己房間裡的鬼面男子驚奇的問道。

  主子怎麼來了?難道又有什麼事情要交給她去做?

  「你讓本君查的那件事本君替你查到了,這次皇后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了蠱。」鬼君依舊冰冷冷的說道,語氣極度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夾雜在裡面。

  但,他眼底那一抹雀躍卻出賣了他。

  「多謝主子!」蘇夏煙做了個禮,恭恭敬敬的說道,她就知道這皇后的死沒有那麼簡單,果真如此!

  「還有,雲美人也參與其中,這件事和當年的李貴妃也有關係。」鬼君又開口說道,只要是她讓他辦的事,那他便會辦到最好。

  「多謝主子,主子,夜已深,早點休息吧。」蘇夏煙一雙冰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她淡淡的看了鬼君一眼,隨即抱拳作輯說道。

  鬼君見蘇夏煙這般對他疏遠,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掩蓋住,他沒有說話,而是看了蘇夏煙一眼,眼底儘是說不清的情緒。

  隨即,他消失在原地。

  蘇夏煙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世界,這個世界在這一刻,忽然寂靜得可怕.她忽然有一種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感受。

  她有時候甚至會覺得,她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在這個世界,她的父親可以為了利益不斷利益自己的女兒,可以為了自己的名聲殺了自己的女兒,她也沒有朋友,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人都只是畏懼與她的身份,對她阿諛奉承罷了,她沒有愛人,因為她最愛的人親手殺了她,殺了她的母親!

  她這一世,說可笑也倒是可笑,說可悲倒也是可悲。

  呵.

  蘇夏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笑容里,是一分苦味,一分淒涼,一分自嘲,一分.絕望

  月光靜靜的灑落在她身上,照在她這張絕色的容顏上,她的背影,是那麼悲涼,無人懂得她的心殤,她的世界,或許.就註定了孤獨一生.

  眼睛像清泉一樣乾淨,清澈。

  嬌紅飽滿的小嘴嘟著,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揚,眉心點痣,恍然謫仙。

  「小懷,還有多久好啊!」女子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無聊道。

  天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一大早就坐在這,動都沒動一下,像個木頭一樣。

  現在都過去兩個時辰了,她骨頭都快僵硬了。

  「馬上就好了小姐,還有一個簪子,馬上就好,馬上就好!」這名名叫小懷的丫鬟耐心的勸道。

  「小懷,合適就好,無需太過華麗。」女子聽此,平靜的說道。

  平靜的語氣里有著一絲激動。

  「好吧!」小懷聽此,悻悻的放好手中的簪子,妥協道。

  「新娘子,吉時要到了,快點上轎子吧!」門外,喜婆笑得一臉燦爛的說道。

  聽見門外喜婆的聲音,站在一旁許久不做聲的蘇家大夫人,看著紅衣女子不舍的說道:「我的夏然啊!娘真是捨不得你,都怪你那個爹,非要同意聖上的賜婚,我的夏然啊!以後娘不在身邊了,你可得好好生活,缺什麼,少什麼,記得和家裡說啊!」蘇家大夫人忍著即將落下的淚,聲音中有一絲哽咽,蘇家大夫人不再說話,因為她怕一說話就哭了。

  「娘,女兒也捨不得你!」紅衣女子抱住眼前哽咽的蘇家大夫人,眼眶裡的淚在邊上打轉。

  「夏然,進了離王府,萬事都要小心,特別是李家的李瑤瑤,她現在在離王府可謂是離王爺的心頭肉,你切記,只要她不犯你,你儘量別去犯她,這樣你的日子才能過得安穩!」蘇家大夫人擔憂的眉頭一皺,握住紅衣女子的手,語重心長道。

  「娘,你放心吧,只要她不犯我,我也不會去招惹她,可若是她要來招惹自己,自己也不是什麼善家,人若欺我一尺,我便還人一丈!」紅衣女子輕輕拍了拍美婦的手,微微一笑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那個李瑤瑤不來招惹自己,自己也絕對不會招惹她,可若是她來招惹自己,好歹她才是離王府名正言順的世子妃,氣勢是絕對不會輸,忍氣吞聲也不是她的作風!

  「夏然,我的好女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夏然」蘇家大夫人輕輕抱住紅衣女子,語氣有一絲哽咽的說道。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不舍.

  「新娘子,轎子到了,該走了!」喜婆推開門,急忙催促道。

  「娘,女兒走了,你保重!」紅衣女子強忍著淚,雙手微微顫抖,聲音帶有一絲哽咽道。

  「萬事小心!」蘇家大夫人放開女子,揮了揮手,急忙轉過身去,擦拭眼角的淚,不舍的說道。

  喜婆攙扶著紅衣女子,轉身離去.

  這名女子是誰?為何她看不清這么女子的樣貌?夏然?和她竟是一個名字,她和她之間有什麼聯繫?

  蘇夏然還未來得及多想,便被一陣強烈的白光刺得睜不開眼,她下意識用手捂住眼睛,像要遮住這刺眼的光芒。

  場景再度切換。

  蘇夏然意外發現自己這次竟然在這紅衣女子的身體裡。

  「世子妃,世子妃!」一個婢女碰了碰發呆的紅衣女子,小聲提醒道。

  「啊?哦!怎麼了?」紅衣女子回過神來,收好心緒。

  想起這些天他的冰冷,他的冷漠,紅衣女子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她好像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好像無論她怎麼做都是不能讓他滿意,她好累啊!

  紅衣女子閉上眼睛,心裡一陣酸楚。

  「世子妃,今日,那個女人又來了!」婢女嘟著嘴,不滿道。

  「與我何關?」紅衣女子睜開眼睛,玩弄著眼前的花草,淡淡的說道。

  與她和關?他和自己本就不是一類人,無論自己有多努力有多優秀,始終都比不上那個女人,因為在他心裡,只有那個女人。

  「世子妃」婢女輕嘆一口氣,叫了句世子妃便住了聲。

  原本世子妃可以無憂無慮過一輩子的,誰知這北墨離玄竟如此對世子妃。

  新婚那夜碰都不碰世子妃一下,害得世子妃被那些下人笑話也就罷了,世子妃不過打碎了一個茶杯便要受罰,整整三十杖!不死也殘,還好世子妃毅力驚人熬過去了。

  空有一個世子妃的頭協,卻過著丫鬟一樣生活。

  不發放銀兩,剋扣飯食,動不動就關祠堂,那地方又冷又嚇人,世子妃硬是一聲不吭的熬過來了。

  也不知道世子妃是中了什麼邪了,非是喜歡這個冷酷無情的人!

  婢女心裡替紅衣女子感到不值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誰也不說話,安靜極了。

  而這時,一個極其傲慢和得意的女子聲傳來:「世子妃娘娘!」

  只見一個面帶微笑,氣色紅潤的白衣女子慢慢悠悠的向墨萱走來。

  見來人,婢女臉頓時沉了!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世子妃娘娘在這賞花啊!」女子笑盈盈的看著紅衣女子說道。

  「李姑娘不去陪王爺,來我這地方做什麼?我這廟小,可容不下李姑娘這尊大佛!」紅衣女子不急不慢的說道,語氣看似緩和,實則帶有一絲冷漠和疏遠。

  白衣女子一聽,臉色一變,隨即恢復道:「娘娘哪兒的話!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麼能一直往王爺哪兒跑!頂多就是王爺想我了,來我哪兒聊聊天,喝喝茶!」語氣甚是得意。

  可紅衣女子根本鳥都不鳥她,繼續玩弄著手中的花。

  敷衍道:「哦!」

  一時之間,白衣女子面色難堪的看著慢悠悠的紅衣女子,心裡打不上氣來。

  一個你視為仇人的人竟然鳥都不鳥你一下,你能不氣嗎?

  白衣女子按耐住內心的怒氣,語氣溫和的說道:「娘娘,最近可還好?」

  「還好!」

  「娘娘,你知道嗎?王爺說要帶我去南院,說有法子救我了!還說南院哪兒沒有外人的打擾,安靜極了,最適合我修養了」

  「哦!」

  看著敷衍了事的紅衣女子,白衣女子強行讓自己冷靜,切不自行可亂了陣腳。

  蘇夏然見此,只覺得這白衣女子像是一個跳樑小丑一樣自導自演,不由覺得好笑。

  「娘娘就不想知道,是什麼法子嗎?」白衣女子試探性的問道,語氣里是掩蓋不住的喜悅。

  「不想!」紅衣女子淡定的回覆給白衣女子兩個字,順手把花一丟,轉身離去,整個動作既瀟灑又愜意。

  「公孫大人說娘娘的血可以救民女!」白衣女子看著轉身離去的紅衣女子,急忙對著紅衣女子吼道。

  紅衣女子一愣,她的血?所以,這是要用她的血來救他的心上人嗎?他當真會這樣無情嗎?她現在只求這是李瑤瑤的片面之詞,只願,他對自己還不至於如此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