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落魄至此

  李淵雪的貼身丫鬟卻有些遺憾的說:「可是小姐,我們好不容易將蘇夏然扳倒,若是就這樣輕易的將她放了出來,日後很難再找到下手的機會了。💥👺  🎉👻」

  長公主現在卻是不能冷靜的思考,吼道:「她的死活和我的命相比,誰重要,照我說的去做,快去。」

  額頭上因為疼痛留下一滴一滴的汗水,長公主萬萬沒想到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計劃當中,卻不想會出現這種變故。

  而此時的地下暗牢的房門卻被打開,顯然是來接蘇夏然的。蘇夏然在牢房中整理好衣袖,便跟著獄卒而去。而旁邊被關押的人卻是震驚的看著離去的蘇夏然。

  不敢相信在地下暗牢這樣的地方有朝一日還能看見曙光。

  出來後的蘇夏然並沒有急著去長公主那裡,而是要求去沐浴了一番,梳洗之後,才慢慢悠悠的去往長公主院中。

  李淵雪的貼身丫鬟,卻是著急壞了。在門口遲遲不見蘇夏然出現。過了許久才看見蘇夏然悠哉悠哉的出現。一把拽住了蘇夏然的衣袖,將她往長公主的房屋拖拽。

  絲毫沒有冤枉蘇夏然的負罪感,覺得只要是有利於李淵雪的就是理所當然的。顯然蘇夏然並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李淵雪。

  來到屋中之後,看著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蘇夏然,心中覺得解恨。想到自己在牢中所受的那些罪,還有阿楚紅月他們可能遭遇的事情,李淵雪這算些什麼。

  躊躇了片刻,蘇夏然才拿出了解毒藥丸,若不是因為這個人是公主,她巴不得她一直這樣痛下去。心機如此之深,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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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用了解毒丸的李淵雪,在床上躺了許久,才覺得痛感消失了,心中更是對蘇夏然恨得牙痒痒。

  但當她見到蘇夏然的時候,卻是擺出了一副什麼都不會知道的樣子,擔心的看著蘇夏然說:「哎呀,二小姐,這真的是個誤會,我也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就入獄了,我也才醒來,還是丫鬟告訴我的,一聽你入獄,我立刻找人將你放了出來。」

  蘇夏然看著她繪聲繪色的表演,並沒有揭穿她,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說的太明白。宮中更是如此。

  灑脫一笑,蘇夏然回答道:「長公主不必掛心,我沒事,不過長公主的身體日後可是要好好照料,不然三天兩頭一個病,若是耽誤了聖女選拔可就不好了。」

  聽蘇夏然這樣諷刺自己,長公主有些尷尬的笑到說:『不勞蘇二小姐費心,我日後定會注意。」

  蘇夏然懶得再跟這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為伍,說道:「既然公主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就先回府了,這幾天還不知道府中鬧成了什麼樣子,再不回去,可就要出事了。」

  剛恢復過來的李淵雪也懶得應付蘇夏然,便讓她自便。

  蘇夏然也沒在久留,而是加快速度往府中而去,鬼知道這些日子,蘇風有沒有對阿楚紅月他們出手。而蘇府現在卻還沒有收到蘇夏然被放出來的的消息。

  一個二個神經緊張不已,都怕牽連到自己。當看到本應該呆在牢中的蘇夏然居然奇蹟般的出現在蘇府,府中的人一個二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按照禮數來說,蘇夏然回來之後要先去蘇風那裡請安,但蘇夏然並沒有,而是直接去到了自己的院落。剛一會去,就看到夏輕衣一個人落寞的坐在石凳上,其他人不見蹤影。

  蘇夏然走過去,在夏輕衣的身後喚著她:「輕衣,輕衣,你怎麼在這,出什麼事了嗎?』"

  聽到自家小姐的聲音,夏輕衣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但回頭一看,蘇夏然卻是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宛如夢一場一般的不真切。

  夏輕衣撲通一聲便撲向了蘇夏然的懷裡,弄的蘇夏然措手不及,輕拍著她的背,問著:「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夏輕衣無聲的在蘇夏然懷裡搖了搖頭,和二小姐所受的委屈相比,他們這算什麼,只是說道:「小姐,你快去紅月的屋中看看紅月吧,上次他為了給我出頭被人打了,我已經簡單的幫他止血了,卻還是不見好轉,阿楚也不在府中,應該是去皇宮打探消息去了。」

  本就心裡擔心著他們的蘇夏然聽到夏輕衣這麼一說,頓時生出一種愧疚之感,覺得自己做事情沒有考慮周到,以後不管做什麼,都要往回傳個消息,免得他們擔心。

  拉起夏輕衣,蘇夏然便與她一道去到了紅月的房中,看著紅月身上已經乾枯的血跡,蘇夏然心裡一陣揪痛。她早就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看到自己的親人現在遭受的一切,蘇夏然的心裡異常的難過。

  夏輕衣在旁邊看著蘇夏然的反應,但蘇夏然還是一句話都沒說,一直沉默著,夏輕衣明白每當二小姐不說話的時候,便是情緒有明顯波動的時候。

  緩緩的蹲下身子給紅月檢查了起來,發現是因為頭部受到了重擊,才導致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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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回來的蘇夏然便開始熬夜給紅月製藥,夏輕衣在一旁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心疼的看著蘇夏然,並在心底默默發誓,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自己就要跟小姐學醫,不能成為小姐身邊的無用之人。

  剛從牢房中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的休息,便開始找藥材給紅月製藥。沒過多久,蘇夏然便制出來了止血藥丸。

  和夏輕衣一起來到紅月所在的房間。看到紅月身上乾涸的血跡,緊閉的雙眼,蘇夏然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難受。將才治好的藥丸餵入紅月的口中。

  跟夏輕衣交代了一聲,說不便打擾紅月休息,兩人便一起走出了房門。只留紅月一人在房中修養,以蘇夏然對醫藥的掌握程度,不消片刻,紅月應該就會醒過來。

  蘇夏然帶著夏輕衣出了房門,兩人一起坐在石凳上,看著夜晚的月色,一時之間竟相看無言。夏輕衣看著自家二小姐單薄的身影,開口說道:「小姐,讓輕衣跟你學醫把。」

  望著天邊發呆的蘇夏然聽到夏輕衣的話,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看見紅月受傷昏迷無可奈何的感受,任誰都不願再經歷一次

  不過難得夏輕衣自己開口說要學醫,想到他們夏家世代從醫,夏輕衣的基礎自然是不差。考慮了片刻,蘇夏然說:「既然你誠心想要跟我學醫,我便會盡我所能的去教你,學醫這種東西,很大一部分還是要看天賦的,」

  得到蘇夏然回到後,夏輕衣難掩內心的欣喜,說:「小姐放心,輕衣自然會努力的學,不會讓小姐失望,若以後遇到什麼事情,輕衣也可以幫到小姐。」

  蘇夏然欣慰的點了點頭,說:「你現在隨我去裡屋,我有東西要給你,你可要好生保管。」

  說罷,便起身帶著夏輕衣往裡屋而去,將放在夾層,許久沒再翻看的《藥典》拿了出來,自從將《藥典》的內容熟記於心之後,蘇夏然便沒再看過。

  放在夾層里許久,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樣一本書了。蘇夏然將書遞給夏輕衣。認真的說:「輕衣,你且花段時間將《藥典》的內容熟記於心,但切記,學醫不能只會理論,還要實踐,等你將裡面的內容記得滾瓜爛熟,我便教你煉丹。」

  夏輕衣不可置信的看著現在在自己手上的《藥典》,懂醫術的人不會不知道《藥典》在醫學裡是記錄最全的藥材書籍。

  讓夏輕衣沒有想到的是,蘇夏然居然會把這本書拿出來給自己,一般人若是得到如此東西,自然是自己私藏著,怎麼還會拿出來。

  說明蘇夏然是真的把夏輕衣當作自己人看待了。夏輕衣的眼眶又泛起了淚水,手中緊緊攥著這本《藥典》好像是絕世珍寶一般,說:「小姐放心,輕衣定不會辜負小姐的厚愛。」

  蘇夏然看她的樣子,笑了笑。早就把她當作自己人的蘇夏然還會有什麼東西有他們在她心裡的位置呢。一本《藥典》又算什麼。

  整理了一下衣衫,蘇夏然說:「好了,這個你好好收著,紅月差不多也甦醒了,我們去看看他吧。」

  提到紅月,夏輕衣明顯有些不自然,想著二小姐之前還沒有回來的時候,自己幫他的身上擦了藥。臉上浮現出一絲緋紅。

  對感情一竅不通的蘇夏然哪裡看的出來夏輕衣的變化,還以為她是因為紅月救了自己而覺得愧疚,不好意思去看紅月。

  見她站在那裡躊躇著,蘇夏然說道;「你若現在暫時不願見紅月,我便自己去,反正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修養幾日就會恢復,你過些天再去也無妨。」

  聽蘇夏然都這樣說了,夏輕衣便點了點頭,並沒有跟蘇夏然一起去紅月的房間。

  蘇夏然也沒有多想,也不願去揣摩夏輕衣的心思。既然是自己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她也不會過多左右。在院中隨便走了走,便到了紅月的屋子,看見紅月已經坐了起來。

  在房內的紅月見自己身上被包紮的很好,又看見自家小姐走了進來,自然以為這些都是蘇夏然做的。看見蘇夏然沒事,平安回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無視掉身上的傷口便想站起身給蘇夏然行禮,蘇夏然趕緊上前扶住他說:「我們之間不必在意這些虛禮,我既然拿你們當親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身上有傷就好好躺著吧。」

  紅月聽從蘇夏然的話乖乖的躺在床上,說:「二小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長公主沒有為難您吧?」

  蘇夏然幫他卷了卷被子,說:「雕蟲小技,我還不放在眼裡,今日之仇,來日我定會去找長公主報。無奈我現在羽翼未豐,只能暫且忍著。」

  看見蘇夏然的眼裡露出的狠色,紅月的心裡更痛了,不明白為何那麼多人都要置他於死地。而真正關心她,把她放在心裡的人,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