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夏然便臨時通知了夏輕衣,想讓她跟著自己一同前往萬毒門,雖然不知道她們會面對什麼,遭遇什麼,蘇夏然都是要走這一趟。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必須要找到當年抱走她的那個人才可以弄明白這一切。
對於蘇夏然的安排夏輕衣並沒有任何的異議,兩人沒有多做什麼準備,便啟程打算前往萬毒門,這個世間還有很對蘇夏然不了解,沒有接觸過得宗門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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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吳小若加入的絕情谷,以及現在的萬毒門。他們雖然不像鳳臨國的玄雲宗那樣名聲大震,屬於大宗派。
如今提到這個萬毒門,蘇夏然就不得不想起了在自己七歲的時候,在黑市無意間得到的那一本《毒詮》,也是因為那一本書,蘇夏然才得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以及那個灰衣老者給她的一個蛇頭令牌,蘇夏然將蛇頭令牌拿了出來,不禁忍不住想著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她也沒有深究,等她們到了萬毒門之後,這一切的疑惑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萬毒門距離南秋國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說不上很遠,但是也不近。
蘇夏然跟夏輕衣兩人購了兩匹快馬,便往萬毒門趕去。一路上也沒有過多的停留。蘇夏然一向就是不願意去浪費時間跟拖延事情的人。有什麼事都會儘快的將其解決掉。
再加上現在心裡有疑問在時間上就更等不得了。
兩人已經連著趕路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了,前面有一個臨時落腳的小客棧,蘇夏然便打算在這裡停留一晚,給馬兒餵點食物。也好休息休息。
等過了前面的一個村鎮,不遠處便到了萬毒門了。蘇夏然也是想跟這裡當地的百姓了解一下這個門派。畢竟他們應該還是比較了解的。
兩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就這樣走進了這個簡陋的小客棧,店小二見來了兩個氣質不凡的女子,趕緊迎接了上去,說到:「兩位姑娘看需要住店還是吃飯吶,我們這都可以滿足。」
夏輕衣輕輕的開口說到:「一間客房,三個招牌小菜,一壺酒。」
「得嘞!」說罷,店小二讓蘇夏然他們隨意的找位置坐下,便去給她們安排去了。
蘇夏然又叫住他說到:「等等,給我們的馬餵點草,價錢我另外給你。」說著便跟夏輕衣兩人找了一個空著的位置坐下不再開口說話。
店小二則將外面的馬牽到了馬棚里餵食。
這家店的客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中途趕路在這裡停留的過路人。誰都不認識誰,蘇夏然她們也沒有關注這位的這三三兩兩桌的客人。
但是她們兩人的出現卻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畢竟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很難見得到像蘇夏然跟夏輕衣這樣的女子。氣質出塵。
領桌的一個男子忍不住搭訕到:「兩位姑娘是要去往何處啊,說不定我們順路,可以一同前往。」
這一路走來,這種人她們見的多了去了,蘇夏然冷漠的說到:「不必了。」
此行她們兩人足夠,不需要再招惹一些不想乾的人。就算蘇夏然是這樣的態度。男子卻還是乾笑了兩聲化解了尷尬,繼續說到:「這過了前面的村鎮,便是萬毒門了,聽說萬毒門這幾年比較亂,你們經過那裡的時候,可要小心一些。」
聽他提起萬毒門,蘇夏然才轉過頭正眼的瞧了他一眼,說到:「公子對萬毒門很了解?」
就這樣隨意的語氣,像是臨時好奇的問到一般,男自己見蘇夏然主動問自己,欣喜不以,說到:「我對這萬毒門吶,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他們的掌門人幾年前就不知所蹤了,現在的萬毒門已經劃分了不同的陣營,幾個長老對掌門人的位置都是虎視眈眈啊。」
「掌門人竟然消失了幾年,他們都沒有再推舉新的掌門人嗎?還在明爭暗鬥?「夏輕衣忍不住問到。
男子故作神秘的接著說:「你們是不知道萬毒門的規矩,這萬毒門吶是認牌不認人,誰有萬毒門的令牌,誰就可以號令整個萬毒門,可惜這掌門人消失了這麼久,手上的令牌也跟著一起消失了,這些長老雖然想取而代之掌門人的位置,無奈名不正言不順,很難得到萬毒門弟子的一致支持,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蘇夏然她們並沒有再接男子的腔,而是把頭轉向了一邊。男子見她們不再開口,便問到:「兩位姑娘怎麼會對萬毒門感興趣呢?那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地方。你們還是敬而遠之最好,想當年萬毒門也是聲名大噪,掌門人消失之後,萬毒門也就跟著銷聲匿跡了。」
「多謝公子提醒,我們會小心行事的。」蘇夏然禮貌的跟他示意了一下,便沒再開口。
男子見她們沒有再交談的意思,也就沒再開口說話了。不久蘇夏然她們的飯菜便上來了。趕了這麼久的路,夏輕衣早就已經餓的不行了,看著這香噴噴的飯菜。
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準備進食,就在夏輕衣準備將一塊肉送進嘴中的時候,卻被蘇夏然攔了下來。
說到:「等等!」蘇夏然的話,讓夏輕衣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隨後,蘇夏然將壺中的酒倒在了地上,冒出了白色的煙,發出了呲呲的聲音。
蘇夏然冷聲說到:「看不出來你們這家小店還是一個宰人的黑店,盡然敢在我們的吃食里下毒。」
蘇夏然的話一出,卻是迎來了一個爽朗的笑聲,說到:「姑娘好眼力,竟然看的出來我所下的這麼隱秘的毒,這毒叫無花散無色無味,但是並不會要人性命,我也只是想試一下兩位姑娘而已。」
若不是蘇夏然一早就知道這是無花散,不會取人性命,她早就將這個店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店的老闆。
此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從樓上優雅的走了下來,眼神中透露著妖治。夏輕衣看著這個比女人還要美的年輕男子,忍不住小聲跟蘇夏然說到:「小姐,此人是誰啊,感覺他跟這個破舊的小店格格不入。」
蘇夏然冷眼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眼中充滿著警惕。
男子見她們這樣的神情不禁笑著說:「何必這樣看著我,我在這裡等了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見可以認出我所下的毒的人。不簡單不簡單。」
蘇夏然不得不承認,這個看著不著調的男子,所下的毒,或者下的毒法非常隱秘,剛剛就連她都差一點中招了。要不是對毒一向敏感,她也不會這麼及時的制止夏輕衣。
蘇夏然開口到:「你就這麼喜歡用毒試人嗎,萬一真的鬧出了人命,你又該如何?」
這個問題看在男子的眼裡卻是很好笑的,說到:「姑娘這就是瞧不起我了,會使毒的人多半都會解毒,不是嗎?」
蘇夏然冷笑了一聲說:「你還真是有閒情逸緻,這麼做的意義又何在呢?」
「之前在我看來確實沒有什麼意義,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我等來了你。」紅衣男子雙眼發亮的看著蘇夏然,讓蘇夏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夏然問到:「等我?依我看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吧,我也不曾見過你。」
男子絲毫不在意蘇夏然所說的話,自顧自的走到了蘇夏然的面前,又那雙妖治的眼睛看著蘇夏然說到:「若是我沒有猜錯,兩位姑娘此番要去萬毒門吧,若是真的要去,我可是能給你們提供幫助的人。」
看一眼便猜出了她們的行跡,這個紅衣男子絕不簡單,看來此行萬毒門是有意思的了。蘇夏然心裡不禁想到難不成這個男子也是萬毒門的人不成。
男子用紅袖半遮面,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柔和的看著蘇夏然,看的蘇夏然心中酥麻,卻又因為禮貌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直到兩人相看無言片刻之後,男子才放下紅袖,笑著說:「姑娘為何不問我是怎麼猜出你們行跡的呢?」男子頗有興趣的看著一言不發的蘇夏然跟夏輕衣。
但蘇夏然卻隨手拿起一個淬了毒的水果隨意的吃了下去。男子驚呼一聲,想要去制止,卻沒有來得及。本以為蘇夏然會毒發,但是等了片刻,蘇夏然還是原來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男子這才舒緩了自己的神情,詫異地說:「真沒想到姑娘竟然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失敬失敬。」
蘇夏然則是反問到:「不知公子為何就以為我們是要往萬毒門而去呢?」
一般會往萬毒門而去的人,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求毒的,一種則是解毒的。蘇夏然剛剛的動作就是為了告訴他,她既不需要求毒也不需要解毒。
但是這個男子還是胸有成竹的說,她是往萬毒門而去。
男子故作玄虛的說到:「感覺?有時候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姑娘你說是嗎?說了半天我也沒有介紹自己,我就是這破破爛爛小店的老闆紅雪。」
這個不用他說,蘇夏然就已經知道了,隨意的在菜裡面下毒只是為了考驗顧客,要不是這方圓百里只有這一家店,估計也沒有人會來到這裡。
「蘇夏然。」蘇夏然自然的開口說到,現在對於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再說了就算是南秋國也沒有幾個認得出她的人,更何況這荒郊野嶺的,將名字告知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夏輕衣也跟著蘇夏然的後面介紹了自己。
相互認識之後,紅雪便往回走去,說到:「給兩位姑娘重新上好菜,這頓我請,我們有緣再見啊。」說罷便又回到了樓上,沒有再一次出現。對於這個奇怪的人的怪異行為,蘇夏然並沒有放在心上。
小二有些歉意的將新的菜端上來之後解釋到:「我們老闆有時候就喜歡跟客人開開玩笑,兩位姑娘不要介意啊。好好品用。」說罷之後便退了下去。
這些把戲蘇夏然倒是不在意,讓她在意的是那個紅雪的身份,他到底是誰,為何年紀輕輕,練毒的手法讓蘇夏然都忍不住讚嘆。不過她們也只不過是在這裡待上一晚罷了。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也是沒有定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