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望女閣

  女子的話,到是給蘇夏然提了個醒,她可以打扮成無名大師的樣子啊,這樣不就更消除了這個女子的懷疑嗎。

  而且蘇夏然相信自己是不會砸了無名大師的招牌的。不管是什麼疑難雜病,蘇夏然多多少少也跟著無名大師學了一點。

  既然現在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就讓他的弟子代替他出這次診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他們三人中也就孤的性格偏向於男子一些,到時將她易容成蘇夏然現在的模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這樣想著的蘇夏然,答應了女子三日後會給答覆,便離開瞭望女閣。

  只要等到他們三人回客棧之後,蘇夏然便可以跟他們商量這件事情,但是蘇夏然也只說是為一個人治病。

  並沒有提及望女閣的事情,想到時候等拍賣樓的地段確認之後,給她們一個驚喜。所以暫時隱瞞了這個消息。

  也不知道她們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是怎樣震驚的表情,想必一定很豐富。一想到這點蘇夏然心情就很好。只等著她如何拿下著望女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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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上一次跟它的老闆之間的交談,蘇夏然可以感覺的出她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人。

  設計好這一切之後,蘇夏然事不宜遲就開始準備一切所需要的東西,首先就是將孤易容成蘇夏然如今男裝的模樣。反正只要將那個女子的娘親治好。

  蘇夏然這突然冒出來的無名大師的形象也可以不存在了。說實在的蘇夏然也不知道她自己的師父現在在什麼地方逍遙呢。

  玄雲宗出事之後,也不見他出現過,雖然蘇夏然知道他是怎樣的性格。留在玄雲宗的時間也不也多,一切講求緣分,但是這麼長時間了,別說蘇夏然也是有點想念她這個師父的。

  所謂的仙風道骨的模樣,她這個師父可以說是最貼切的了。一想到這一點,蘇夏然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無名大師的模樣。

  只要按照腦海中的樣子去易容,一定可以瞞天過海的,就連玄雲宗的弟子都很少有見到過無名大師的,更別提這南秋國望女閣的老闆了。

  準備好所需要一切東西,蘇夏然便打算三日之後登門拜訪望女閣的老闆。她也是真夠謹慎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用薄紗隔開,估計不想讓蘇夏然見到自己的真是容顏。

  不過蘇夏然也可以理解她這樣的做法。這望女閣人來人往的,各種人都有,再加上蘇夏然是外地人,突然出現,自然不能一下子就取得女子的信任。

  若是她第一次就表現出對蘇夏然很熟絡的樣子,反而會讓蘇夏然不適應,覺得不是那麼的自在。

  蘇夏然在客棧中給孤易容之後,看著鏡子裡另一個自己,蘇夏然開口說到:「孤,到時候你就作為一個引薦人就可以了,少說話,其他的我自然可以應付。」

  不是怕孤扮演不好這個角色,而是為了萬無一失,不在關鍵的時刻出錯。畢竟蘇夏然對那個女子還不是特別的了解。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懷疑什麼,這頂著無名大師的名頭去醫治,是可以省了一些解釋的麻煩。免得這突然憑空多出來的一個神醫。

  蘇夏然也不好解釋什麼,而說把無名大師請過來了,一方面可以打消女子的顧慮,又能避免不必要的解釋的麻煩。

  想歸想,若是被看出了破綻來,恐怕這望女閣的老闆,也不會再考慮跟蘇夏然商量轉讓的事情了。蘇夏然也是對這件事情很是謹慎。

  將自己易容成無名大師之後,蘇夏然便打算遵照這之前的三日之約,去見這望女閣的老闆。蘇夏然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

  反而是孤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緊張,說到:「然兒姑娘,這樣做真的沒事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變一個樣子的模樣,剛剛看見的時候,真的太神奇了。你真的是個奇女子。」

  由於蘇夏然現在是一副老者的面容,自然也要裝做德高望重的模樣,說到:「不必擔心,你只用將我介紹給她便可,後面的我自會跟她交談,記住,現在你就是蘇夏然,而我是鳳臨國玄雲宗的客卿長老無名大師,明白了嗎?」

  孤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到:「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說罷之後,兩人便準備出發前往望女閣。方蘭跟方心並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她們依舊是每一天出去一段時間,也算是大致了解一下南秋國的布局,也方便她們日後在這裡常駐。

  孤則是跟著蘇夏然來到瞭望女閣。這望女閣的老闆名叫陳香兒。

  她已經遵照約定在望女閣的三樓等著蘇夏然的到來了,說實話陳香兒此時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緊張。

  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尋訪名醫,她的娘親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好轉。如今也只能把這個堵住壓在這個從未謀面的外來人身上了。

  陳香兒可是不願意再失望一次了。她可以看得出來,蘇夏然對她的望女閣勢在必得,就好像一定可以找人治好她母親的頑疾一般。

  從蘇夏然的身上,陳香兒可以感受到那種自信,所以自己不知不覺的也去願意相信她,即便是這一次沒有成功,她也至少努力過了。

  就問心無愧。孤帶著蘇夏然走進瞭望女閣,蘇夏然眾人都奇怪的看著蘇夏然這一身打扮。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會走進她們這種地方。

  蘇夏然心裡也是在憋笑著,若是無名大師知道她頂著他的名號,來這種地方,恐怕是要一口老血噴出來吧。

  不過表面上,蘇夏然還是裝模作樣的很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著孤一路往三樓走去。這一路上不知道接收了別人多少怪異的目光。蘇夏然都是充耳不聞的。

  很快兩人就又來到了這個檀木門前,孤上前輕輕的叩了一下門。裡面傳出來了一個柔和的聲音:「請進。」

  聽到了陳香兒的聲音,孤這才推開了門,先蘇夏然一步走了進去,說到:「跟您商量過的,三日期限一到,我已經帶來了您需要的人。」

  說罷之後,退來了一步,示意蘇夏然從後面走了進來,無名大師身上的氣質,蘇夏然面前學到了七七八八,看見他走了進來。

  陳香兒在薄紗後面說到:「不知這位老先生是?」雖然心裡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一些揣測,但是卻還是要出聲問一下。

  以確認是非附和自己的揣測。蘇夏然給孤了一個眼神,她便上前一步說到:「這位就是鳳臨國玄雲宗的客卿長老無名大師,您應該聽說過的,之前見您提起了他,我之前是鳳臨國的人,與無名大師打過交道,正巧這次請他出來幫忙。」

  孤將蘇夏然事先安排給她的話都說了出來。不管這陳香兒相不相信,今天蘇夏然就已經是無名大師了。

  誰知在聽孤這麼一說之後,陳香兒直接掀開了薄紗,來到了蘇夏然的身邊。激動的說到:「沒想到我真的可以見到您,求無名大師救我娘親一命,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可以接受。」

  這是蘇夏然第一次見到陳香兒的真容,之前聽老鴇說,她已經年過三十了,但蘇夏然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個夫人的模樣一身紅衣反而像少女一般的年輕。

  從她剛剛一瞬間的情緒中,蘇夏然可以斷定她一定是個孝女,面露點點愁態,恐怕是因為娘親的事情操心太久,沒睡好覺的緣故。

  蘇夏然開口說到:「夫人不必如此,這也算是有緣分,我在玄雲宗的時候曾欠下這小兄弟一個人情,今日便還了吧,不知姑娘可否帶我們看看你娘親的情況。」

  「這是自然,跟我來吧。」陳香兒看了兩人一眼,便又掀開了那層薄紗。蘇夏然本以為她們會先離開望女閣,前往這陳香兒暫住的地方。

  沒想到她的娘親就被她安排在瞭望女閣,怪不得老鴇說不管誰來,都是不允許踏入到望女閣的三樓的

  還說陳香兒只每個月回來一次,其餘的時間都在外面。想必就是在外面尋找醫治她母親的法子吧。

  說起來,這陳香兒也真的是孝女,可以說對她娘親做的是仁之意盡了。怪不得一直都遮著薄紗,估計就是怕被外人發現了這個秘密吧

  裡面還有一個暗門,陳香兒推開門之後,就示意蘇夏然跟孤走進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看似四十不到的年輕女子靜靜的躺在冰床上的樣子。

  這沒想到這小小的望女閣裡面還有這樣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看樣子這冰床也是一個難得的寶貝。

  陳香兒跟蘇夏然解釋到:「無名大師,你也看到了,我娘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一年前我外出有事,誰知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奄奄一息了,看起來像是胸口中了很重的一掌,當時我碰巧得到了這個冰床,若是封住一個人的命穴,放在這個上面,就可以一直維持這個身體的機能,但是躺的時間越長,人就會變得越來越年輕,直到變成一個嬰兒的模樣,離開這個世界。我不敢解開她的命穴,因為一解開,不出片刻,她就會死去。」

  這陳香兒已經三十出頭了,而她娘親看起來卻只有四十來來歲的樣子,蘇夏然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在這上面躺一年,年齡就會減十年。這冰床裡面不知道蘊含著怎樣的物質,也算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不過這種情況並算不上是得病。蘇夏然之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從何下手。要說想要找出這病的源頭,就還是要從她胸口的那一掌開始觀察。

  由於孤現在是男裝的樣子,蘇夏然便讓她先出去了,自己則掀開了女子的衣衫,胸口的位置確實有一片烏紫色。

  這毒素已經擴散到了她整個心脈,怪不得陳香兒說一旦解開她的死穴,她便會立刻斃命。要說這陳香兒的娘親早在一年前就應該一命嗚呼了。

  但是卻被陳香兒用這種辦法保存到了現在。

  想想還真的是不容易。寧願讓她這般活著,也不願讓她死去。

  蘇夏然現在也只能想辦法將解藥的藥水輸送到這女子的體內,日積月累的先解去毒素。暫且保住她的性命,再慢慢的想辦法讓她脫離這個冰床。